寧若缺感覺自己的臉龐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人狠狠拍了兩巴掌一樣,簡直沒臉見人。
但是,他有求于楊飛,就算是楊飛態(tài)度再怎么囂張,再怎么樣給他吃閉門羹,他也毫無方法。
“楊先生,對不起,先前是我們有眼無珠,請您多多海涵。”
為了父親的生命,寧若缺低下高貴的頭顱,真誠地說道:“一切都是誤會,內(nèi)人不懂事,得罪了您,我代她向您道歉,請你幫幫忙好嗎?”
宿舍門外,所有跟隨著寧若缺一起來找楊飛的人全都驚呆了。
寧若缺可是江城舉足輕重的大佬,地位尊貴,跺跺腳都能讓江城抖三抖,就連一些市級的領(lǐng)導(dǎo)見到他都要給幾分面子,結(jié)果現(xiàn)在這樣的大佬卻向楊飛這個小小的實習(xí)醫(yī)生低頭認錯。
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盧莉?”想起這態(tài)度囂張的潑婦,楊飛皺眉。
不過俗話說得好,好男不和女斗。
他一個大男人懶得和潑婦斤斤計較,而且寧若缺態(tài)度誠懇,為救父親,不惜放下身段懇求他,字里行間讓人感受到他的焦急和孝順,觸動了楊飛的心扉。
調(diào)換位置一想,如果他是寧若缺的話,他也絕對會想盡方法去救自己的父親的。
楊飛沒有理由不幫一個孝子,當下起身,準備出門去醫(yī)治寧老爺子。
“臭小子,你關(guān)著門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時,盧莉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了進來:“我們夫婦是江城鼎鼎大名的大人物,現(xiàn)在拉下臉來求你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治也得給我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楊飛神色一冷,停下腳步,沉聲道:“寧夫人,你父母沒教你什么叫做禮貌嗎?”
這潑婦說話也太難聽了吧,簡直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
“滾你的禮貌,病人都快要死了,你還袖手旁觀,我憑什么和你這種小人講禮貌?這么久都不出來,你想要錢是吧,老娘我有的是錢,只要能治好我爸的病,多少錢我都會給你?!北R莉叫道。
楊飛怒了,這個女人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嗎?
于是,楊飛聲音冰冷地說道:“如果你覺得錢能買回寧老爺子的命,那你就用錢去另請高明吧,我不奉陪了。”
他治病救人,是身為醫(yī)生的職責,從沒想過任何回報,盧莉卻把他想做是謀財害命的小人,簡直就是在貶低他!
不過,他說話的同時,他也在準備針灸針。
雖然盧莉貶低他,但是,他不能見死不救,否則,他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什么態(tài)度?作為一個醫(yī)生,你就這樣對待病人家屬的嗎?”盧莉勃然大怒。
她身居高位,雍容高貴,哪里有人敢這樣和她說話,被楊飛這樣一擠兌,當初就發(fā)飆了,朝身后的那些黑西裝保鏢吼道:“你們把門砸開,老娘倒要看看這個小王八蛋出不出來!”
“瘋了吧你!”
寧若缺再也聽不下去了,一把拉住自己的老婆,怒道:“你給我消停點!求人辦事是這種態(tài)度嗎?萬一惹怒了楊醫(yī)生,老爸怎么辦?”
“我就不信只有他能治,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醫(yī)生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敢給我們臉色看!”盧莉咬牙切齒。
正說話時,盧莉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通電話,突然神色劇變,淚流滿面。
“怎么了?”寧若缺眉頭一緊,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剛剛周院長說爸爸情況危急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怎么辦?嗚嗚……”盧莉抓著寧若缺大哭了起來,傷心欲絕。
寧若缺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如果寧老爺子離開,他不但會失去父親,家族也會失去依仗,他們家族勢力將會大打折扣。
就在這時,學(xué)生宿舍的門打開了,楊飛邁步走了出來。
他在宿舍里面也聽到了盧莉的話語,知道老爺子可能快不行了,作為一個醫(yī)生,他不能見死不救。
盧莉看見楊飛,頓時像見到了救星一樣,一把撲上去抓住楊飛的手,“快,快去救我爸!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你覺得錢能買到一切嗎?如果錢能救回你父親的生命,那你為什么來求我?”楊飛冷漠地推開盧莉。
說句實在話,沒錢確實行不通,但是他很反感這種口口聲聲把錢掛在嘴邊的人。
“楊醫(yī)生,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我父親!”寧若缺雙手顫抖抓住楊飛的肩膀,誠懇地請求道,只差沒有給楊飛跪下來了。
“你們的錢,留著自己花吧?!睏铒w推開他們,大步向前走。
他走去的方向就是去手術(shù)室的方向。
說句實在話,楊飛根本不打算收錢,他做事只求問心無愧,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看著楊飛頭也不回的走開,寧若缺夫婦的心下一凜,現(xiàn)在只有楊飛才能救他們父親,如果楊飛走了,他們父親就死定了。
盧莉高傲,盛氣凌人慣了,覺得什么事情都能用錢搞定,但現(xiàn)在楊飛卻無法用錢收買,讓她束手無策。
這時,她終于知道,錢并不是萬能的!
拿錢來驅(qū)使某些人做事,就是對某些人的侮辱!
“楊醫(yī)生?!?br/>
忽然間,盧莉猛的撲倒在地上,抱著楊飛的腿,哭喊道:“楊醫(yī)生,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的父親~~”
楊飛是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了,她不敢再囂張,只能向楊飛低頭。
“算你還有一點良心,能為了父親而下跪!”
楊飛掃了盧莉一眼,沉聲道:“我現(xiàn)在就是要去手術(shù)室,趕緊放開我,沒時間了。”
“你答應(yīng)了?”盧莉一喜,連忙放開。
“我說過拒絕?”楊飛說道。
話畢,他再也不理會寧若缺夫婦,大步流星地趕往手術(shù)室。
他的速度特別快,不到三分鐘就趕到了手術(shù)室,在把一些閑雜人士清理出去后,他再度耗費內(nèi)氣,重新施展枯木回春針灸法,險之又險地把寧老爺子的命救回來。
他露出這么一手針灸術(shù),讓周文峰、李玉書、唐文心在內(nèi)的所有醫(yī)生都為之震撼,每個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崇敬、佩服、敬仰、敬畏。
“記住了,這次24小時內(nèi)絕不能拔出金針,否則,再出了事,就真的沒救了!”楊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
看見自己的父親終于活下來之后,寧若缺夫婦徹底放下心來,盧莉更是一改常態(tài),向著楊飛不住道謝。
那態(tài)度,只差沒有抱住楊飛親吻了。
“楊醫(yī)生,太謝謝你了?!睂幱竦彩指屑さ爻瘲铒w道謝。
“楊醫(yī)生辛苦了。”
寧若缺看見楊飛滿頭大汗、面色蒼白,心里有愧,他拿出支票,刷刷寫了一筆大數(shù)目,感激涕零地遞給楊飛,說道:“先前多有得罪,是我們的不對,這是鄙人的一番謝意,請楊醫(yī)生務(wù)必收下?!?br/>
楊飛瞄了一眼,心臟立即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
支票上清楚地寫著數(shù)額:一千萬R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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