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子挑釁的看了眼易亭,還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
易亭捏緊拳頭,忍住沒有發(fā)作,繞開了這個光頭。
所幸,這個光頭沒有糾纏,也許是獄卒看到了這邊的情況,所以不敢有所動作。
不過,兩人的這點騷亂,吸引了黑手幫三人的注意力。
易亭咳嗽一聲,壓抑著聲音,變得粗聲粗氣,等到光頭走遠了,故意放出狠話:“下次別讓我看到你,不然我會修理你的!”
然后走向黑手幫三人。
三人是呆在墻壁邊,放置工具的層梯上。
這里沒有什么人,顯的很安靜。
“咳咳……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接著剛才找茬放狠話的氣勢,易亭盤問道。
瓦龍抄著手臂,語氣很沖,非常不客氣道:“你給我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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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亭置若罔聞,自我介紹,同時伸出自己的手:“我是杰克森,我撬過保險柜?!?br/>
阿奮坐在橫梁梯子上,不屑道:“小意思。”
易亭愣了一下,惡狠狠道:“我是用手砸開的!”
黑手幫三人沉默,場面開始陷入尷尬的氛圍。
易亭感覺自己尬得可以扣出一座別墅了,不過還是得硬著頭皮,指著拉蘇的棒球,開始新的話題:“你愛玩棒球?”
拉蘇拋了拋棒球,憨憨的笑著:“真好,這就有……”
“那么正好,我們一起去玩棒球?!?br/>
易亭見到阿奮,還有瓦龍,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只好退而求其次,先結(jié)交最憨憨的拉蘇。
拉蘇高興的舉起手:“好!”
說著,便把棒球拋給他。
易亭接過拉蘇的棒球,兩人一同來到此間寬敞的地方,開始了打棒球運動。
拉蘇接,易亭打。
兩人玩的不亦樂乎。
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勞改,打棒球中度過。
“嘿,兄弟,今天午餐還是麥片,這怎么吃得飽?!崩K勾著易亭的肩,抱怨道。
易亭嘴角微微抽搐,感情你來監(jiān)獄就是為了吃飯的……
不過面上還是得迎合,便粗聲粗氣,附和道:“確實,我一天可是要吃五大碗飯,還要兩個完整的大豬腿肉,才能吃飽?!?br/>
拉蘇來了興趣,一副知己的模樣:“是啊是啊,就比你多吃了幾份,老大就說我太能吃了。明明我每次都吃不飽?!?br/>
易亭:“……”
我是吹牛的,你是真的牛。
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一起打了飯菜,并排坐在一起開動。
易亭還是第一次看到監(jiān)獄里的午飯食物,就是一團像是白色麥片,和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煮在一起。像極了豬食。
易亭用調(diào)羹勺子,試探性的吃了一勺。
甜的,咸的,酸的,甚至還有辣味。在口腔中迸發(fā),混雜。這酸爽,實在是令易亭受不了。
真的太難吃了……
一口吐在地上,擦了擦嘴巴。
轉(zhuǎn)頭,便看到拉蘇眼巴巴的看著,目光時不時的還往下瞄。他自己的碗,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已經(jīng)空了。
易亭:“……”
今天是他無語最多的一次。把手里的餐盤推到拉蘇面前。
拉蘇憨憨的笑著,勺子用力的挖著里面的麥片糊糊。吃得津津有味。
吃飯的功夫不長,畢竟拉蘇的吃飯速度,狼吞虎咽已經(jīng)是謙虛的形容了,餓鬼看了都要抹眼淚拜師。
吃完飯,下午繼續(xù)捶礦石,玩棒球。
還好易亭體能相當好了,沒感覺累。就是這溫度實在是讓他受不了。
終于熬過監(jiān)獄忙碌而煎熬的一天,和拉蘇幾個人道了聲晚安,便回到自己的牢房,熄燈睡覺。
翌日清晨,又是新的一天。
這次不用獄卒催人,易亭便自己起床了。
疊好被子,拿好洗漱的牙刷牙膏,提前來到了公共的衛(wèi)生間,擠著牙膏,認真刷牙。
身后陸陸續(xù)續(xù),傳來了腳步聲,還有水流嘩啦的聲音。
也沒多在意,認真刷牙洗臉。
通——
屁股突然傳來微微的疼痛,轉(zhuǎn)頭一看,拉蘇手里正拿著一根毛巾,蹲在地上傻笑著。
易亭:“……”拉蘇,李時珍的皮。
易亭匆匆洗漱完畢,離開了擁擠的衛(wèi)生間。
吃完味道一般的早餐。今天的任務是洗盤子,不過不都是洗盤子的活計,還是要看獄卒分配的工作。
今天運氣還好,黑手幫三人,和他一起分到了廚房工作。
四人在一起洗著盤子。拉蘇看了眼易亭,又看向瓦龍和阿奮:“嘿……給杰克一個機會吧,他是自己人……難怪他讓我想起某個人?!?br/>
易亭聽進了他的聲音,猜測拉蘇說的這個機會,或許是給讓他進入黑手幫的機會。
“這么利用一個憨憨的感情,怎么有點過意不去的說?!币淄な掷锎晗粗P子,竟然覺得有一點愧疚的感覺。
不過還是堅定了信念。畢竟,惡魔是絕對不能被放出來的。
洗了一上午,等到臨近午時,廚房的一道升降門,突然打開了。
從外面開進了一輛鏟車,開車的是一個火紅色頭發(fā),還有紅色胡須的強壯漢子。眼神銳利。
“阿?!币淄げ铧c都忘了他的存在。
阿福穿戴著屎黃色的破爛工裝,手里拿著一個大大托盒。
旁邊有兩個人,同樣穿著屎黃色的工裝。不過沒有戴帽子,倒是其中一個更矮的人眼睛有一副橙色的墨鏡。
“周,還有……圣主……”瞳孔一縮,微微震驚。雖然眼前被附身的龍叔,作了偽裝。不過,易亭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圣主三人,送來了一個包裝精美,通體粉紅色的盒子,還有旁邊的一個比較小的圓筒塑料盒。
粉紅色盒子上面的蓋子被阿福取下來,露出里面的奶白蛋糕。
做完這些,阿福幾個人便從監(jiān)獄的卷皮電梯,離開了這里。看樣子是冒充的工作人員送東西,混進的監(jiān)獄。
“這么說……潘庫寶盒,一定就在這里了……”易亭理解了圣主的想法。
監(jiān)獄是不可能允許他們光明正大的帶入潘庫寶盒,因此,他們便里應外合,通過這樣的方式。把潘庫寶盒送進監(jiān)獄。
就在這時候,一旁高大的獄警,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腕表,朗聲道:“休息了!”
瓦龍立馬把手里的盤子,丟在洗水池里,湊近剛才圣主幾人送來的盒子。
準確來說,是蛋糕。
瓦龍端起蛋糕,偷偷放在地上,自言自語:“很明顯,寶盒就在里面……”
“喂,你想干什么!”一個中年獄警,發(fā)現(xiàn)了瓦龍的行為。
瓦龍嚇得一哆嗦,把蛋糕重新放在桌子上,作法國軍禮:“沒,沒干什么。我看到上面有蒼蠅,所以……”
獄警推搡了一下瓦龍,拿走了蛋糕:“這是獄長的蛋糕,你給我注意點?!?br/>
瓦龍摸著下巴,看著蛋糕遠去:“會不會在蛋糕里面呢?”
易亭:“……”
又是無語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