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慕辰的眉頭簇了簇,“天都快黑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游蕩,我不放心。”
看吧,他明明不愛她,卻給了她這個世界上類似于愛的感覺,有時候她覺得她真的快要瘋了,她真的很想當(dāng)面問他,既然不愛她,為什么還要這么的關(guān)心她。
眸眼復(fù)雜的看著韓慕辰,就那么癡迷的看了很久,看得韓慕辰都不自在的扭過了頭,韓慕辰目光的躲避讓沈雨晴難過的收回了目光。
喉嚨苦澀得鈍痛,她不愛哭,尤其是在媽媽離開了她以后,一個人生活,她更加的堅強了,可是為了韓慕辰,她卻接二連三的失控。
情緒都不受控制,心里難受得就像被人一把揪住,靜悄悄停車場內(nèi)氣氛異常的尷尬,沈雨晴深呼了口氣,壓下了心底的難過,扭頭看著韓慕辰。
“韓打哥,你別忘了我可是沈雨晴,誰敢對我怎么樣?”沈雨晴高昂著下巴,臉上自信的光芒讓她看上去就要容不得讓褻瀆的女神。沈雨晴一向都是那么的自信,韓慕辰知道,可是他不知道,在她的面前,沈雨晴連自信的勇氣都沒有。
天快黑了,夜晚比白天要冷上許多,沈雨晴身上穿的不多,黑色的修身小西裝,這樣干練的打扮讓她看上去更加的迷人高貴。
風(fēng)從入口吹進來,更是讓人有點瑟瑟發(fā)抖的感覺,沈雨晴就算在強大??僧吘挂彩且粋€女人,她的身體本就柔弱,也有點受不了這樣的高冷。
一頭秀發(fā)悠揚的被風(fēng)吹起,不停的撫摸著她美麗的臉龐,兩人相處了這么多天,韓慕辰也自然知道沈雨晴倔強的脾氣。
難怪她和清歡會成為好朋友,兩人的性格都是倔強的,在這個心有些迷茫的時候想到了慕清歡,韓慕辰的眼神暗了暗,只是在黑夜的掩飾之下,沒讓人察覺到。
沒聽到韓慕辰說話,沈雨晴環(huán)著雙臂,低垂著頭看著地面,腳下卻一下一下的踢著地面,面上沒有什么異樣的表情,可是又有誰知道她其實很緊張心都快要蹦出來了。
這樣如少女般春心蕩漾的感覺,甜蜜美好,卻又讓人心酸。
聽到頭頂傳來的窸窸窣窣的動靜,沈雨晴抬起了頭,卻在這個時候,韓慕辰高大的身體慢慢的貼近了沈雨晴。
心跳再次失控,鼻息里充斥著成熟男人的氣息,沈雨晴臉頰緋紅,卻不敢抬頭,生怕韓慕辰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
本是高冷的身體隨著韓慕辰的靠近一瞬間溫暖了起來,沈雨晴嘴角的笑照亮了整個停車場。
身上多了一件男人的外套,韓慕辰拉著沈雨晴纖細白皙的手抓住了外套的一角,防止衣服掉了。
衣服上還殘留著韓慕辰的氣息,沈雨晴心里酸甜苦澀什么樣的滋味都有了,可是抬眸之時,心卻徹底淪陷在了韓慕辰那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眼迷人的雙眸里。
心再一次淪陷,情感無孔不入,有些感情積壓在心里太久,總會爆發(fā)。
韓慕辰為沈雨晴披上了衣服,向后退離了她幾步,“雨晴,你是我最好,最在乎的朋友,所以別讓自己受傷。
朋友?
心一瞬間冷至了湖底,感動和幸福凝滯在了臉上,沈雨晴徹底的僵住了,她還在期待什么,韓大哥之所以對她這么好,不過是把她當(dāng)作朋友罷了。
可是她真的一輩子都不吧告訴他嗎?如果不說,一輩子她都不可能得到韓大哥的回應(yīng),哪怕結(jié)果就算是……
沈雨晴臉色蒼白,唇瓣緊緊的被咬住,疼痛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的感覺,緊緊攥住了拳頭,再次抬眸時,眼底的堅定讓韓慕辰簇緊了眉頭。
“韓大哥,有些話憋在心里太久,我都快瘋了,所以不論你愿不愿意接受,我都要把話說出來。”
倔強的憋回了眼淚,沈雨晴扭頭避開了韓慕辰的目光,“韓大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清歡,可是你和清歡不可能,你能不能別愛她了?”
沈雨晴的哀求讓韓慕辰眼底的痛越發(fā)的深沉,他緊緊的攥住了拳頭,她的心意他明白,可是一直以來,她對他來說是不可缺少的朋友,有些話說清楚了,他們之間也不會向過去一樣了。
“雨晴,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是你,所以你明白的,我放不下清歡,所以我不會去考慮任何的感情?!?br/>
“可是韓大哥,你能不能……”話語哽咽了,沈雨晴閉上眼睛,悲哀到絕望的終于把話說出了口,“你能不能喜歡我,因為我……”
“雨晴?!?br/>
在她鼓起勇氣想要把心里的話都說出口的時候,韓慕辰卻打斷了她,臉頰上的淚半掛在臉上,沈雨晴嘴角那抹苦澀的笑,讓她看起來像朵受傷的玫瑰。
“雨晴,我們是朋友,我當(dāng)然喜歡你,韓大哥怎么會不喜歡雨晴呢?”
“是嗎?”
沈雨晴苦澀的看著韓慕辰,看到韓慕辰搖了搖頭,沈雨晴的心碎了,你知道的,韓大哥你本來知道我要說,我愛你的,我接受你不愛我可是為什么不能讓我對你說出那三個字。
一把抹去了臉上的淚,沈雨晴避開韓慕辰的目光說道,“韓大哥,我知道了?!鄙蛴昵鐢咳チ搜鄣椎耐纯?,勉強的笑看著韓慕辰,“不過天快要黑了,我有點事,要走了。”
最后給了韓慕辰一個微笑,可是她臉上的笑卻太過蒼白無力,看著沈雨晴逃也般離開的落寞身影,韓慕辰站在原地,緊緊的攥住了拳頭。
不想要傷害的人,可是到最后還是傷害了,如果……如果他可以愛上雨晴,那該多好,可是命運卻偏偏折磨著你。
轉(zhuǎn)眸看著那個早已沒了那抹落寞逃走的身影,韓慕辰深深地嘆了口氣,最終上車發(fā)動車子離開了。
今后地幾天,本來已經(jīng)走到了窮途末路地新銳卻突然奇跡般地站了起來,有很多人形容新銳是一只打不死地小強。
不過新銳會突然復(fù)活還多虧了顧銘臣放了新銳一馬,對于這個a市傳播地這個說法,讓很多人都疑惑。
終于在所有人猜來猜去,都猜不到結(jié)果時,當(dāng)事人顧銘臣終于在攝像機地面前漏了一次臉,而且還為所有人解答了他們的疑惑。
結(jié)果讓很多人更加吃一驚的是,顧銘臣之所以會突然出手停止了對新銳的打擊,而且還在各個方面加強了和新銳合作,純屬是出于他的興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