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咔嗒”抬步,轉(zhuǎn)身。
“為什么?”
將要離開的腳步一滯。
“為什么?你并不是這么絕情的人,為何要勉強自己如此?”冷面的戰(zhàn)士從臺階那邊一步步踱出。
“……,你不明白的?!陛p嘆了一口氣,面對著故人,泰萊莎沒有了之前交談時的隨意,低沉的嗓音透出一股傷感。
“有什么不明白?按照你的想法,那不是應該跟所有人都絕交?那你還理會我做什么?”,伊奈莉注視著大/波浪發(fā)戰(zhàn)士的目光有些凌厲,“你這樣的想法,很不正常!”
“你跟她是不一樣的,伊奈莉……”,并沒有被對方的瞪視所震撼,泰萊莎回望向伊奈莉,雙瞳透shè/出的目光如同煙云一般,隨即嘴角掛起一絲冷冷的微笑,“若是有那么一天,我將必須舍棄什么,而選擇之一不得不是你的話;若是有那么一天,我將拔劍戰(zhàn)斗,而所面對的不得不是你的話――我,并不需要動/搖或是遲疑……”
半耷/拉著的眼瞼陡然睜大,多少年心無波瀾的冷面戰(zhàn)士身/體一顫:“這樣么……也是,畢竟,當初接到追殺已經(jīng)叛逃了的你的任務的時候,對于取走你的xìng命這種事,我也并沒有遲疑……”
“但是,她不同,至少我得承認,現(xiàn)在的我還做不到這樣,如果是她的話……”,沒有理會伊奈莉的低語,泰萊莎嘴角勾起的冷笑柔和了下來,垂下的雙眸似乎在回憶著什么,卻又頓時堅定了起來――
“但是我不能任由這樣……克麗絲當初替我承擔下來的死亡,就是我沒有相應覺/悟的后果。這樣的悲劇,我無法在剩下的生命當中,再次面對。所有的軟弱,必須被斬去,因為已經(jīng)決定了所要堅持的意義,即便是對于他人犯/下再大的罪孽,我也會絕對堅持。”
沒有理會沉默在原地的伊奈莉,泰萊莎沒再說什么,徑自離開了。
【原來,我們之間的距離,早就已經(jīng)遙遠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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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么?終究,還是……】
房間門口的駐足,銀發(fā)的少女當然知曉。事實上,在泰萊莎跟伊奈莉兩人開始傾聽這邊的動靜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畢竟,傾聽也是一種“留意”,是一種查探,直覺當然能夠感覺到注意力的掃過。
即便是往rì的憂傷能夠壓在心底慢慢腐蝕著心靈,今夜的絕望卻如同cháo水一般,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擋――并不是嘉拉迪雅的動作不夠溫柔細膩,只是這樣的行為對于少女來說,只能是對心的蹂/躪。
若不是泰萊莎的這種“注視”,今夜的少女也不會如此地痛苦。違/心與他人行床第之事,卻被所愛之人以灼灼目光觀察――雖然對方只是傾聽,但這對于直覺敏銳的少女來說,卻不啻于現(xiàn)場觀賞!
苦到極致,最后那一聲飽含/著眷戀與傷痛的低喃,也無法區(qū)分,到底是無意識,還是下意識。
原本泰萊莎向著這邊靠近,少女連嘉拉迪雅是什么時候跑掉的,都不知道――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駐足在門外的那個人身上了。
只是最終,對方還是沒有進來……
【為什么?我到底是,哪里做錯了呢?……大概,哪里都不對吧……】
銀發(fā)的少女跪在床/上,癡癡傻傻的,手上松垮地抱著被汗水浸/濕/了的毛毯。
氣跑了嘉拉迪雅的那一聲低喃,原本也是情之所至,此刻自我厭惡的情緒來襲時,回憶起來卻是有些變了味,顯得沒有那么單純了。
【這是,最后的手段了么?呵呵……可惜呢……失敗了吶……】
【這樣廉價的乞求,想要換取泰萊莎的同情么?真是可笑的想法……】
【還是顯露/出來了吧,心底的yīn暗……】
【總是告訴自己,不要去傷害嘉拉迪雅什么的,最終,還是蓄意地捅出了一刀……這就是我么,還真是,偽/善呢……】
撫上腮邊,嫩滑的左臉上,紅腫著鼓/起五道杠,此刻肌體的自發(fā)愈合竟然也沒有能夠,在這段時間內(nèi)將其消弭。原本晶瑩剔透的左耳,也變得通紅,耳孔內(nèi)瀉/出一縷殷/紅,一直掛到腮下,延續(xù)到尖尖的下巴――相對于少女小巧的臉龐而言,嘉拉迪雅的手顯得過大了一些,那一記狠狠的“耳光”是名副其實,連鼓膜都被扇破了。
【哈~……沒有期待到泰萊莎的憐惜,之后才想到了你呢……】
【倘若期待到了呢?……還真是,現(xiàn)實呢!……】
【很丑陋吧?】
【心,很痛吧?終于發(fā)現(xiàn)了么,我這樣的怪物,沒有資格讓你傾心呢,嘉拉迪雅……】
【從來都是那樣的溫柔,不忍心傷害我……之前的種種,沒有能夠向你坦白,堅定地拒絕,其實都只是我的懦弱……】
【你沒有錯……那樣溫柔的你,這一下是如此地用/力,果然還是心中的傷太痛了吧?明明是那么不忍心,給我任何的傷痛……】
【已經(jīng),死不足惜了啊……】
一波又一波的自棄感襲來,少女暗紅sè的眸子逐漸帶上了一股死氣。
“下/賤呢……這樣的我……”
轉(zhuǎn)動著的思緒不知從何時起,開始經(jīng)由聲音低訴了出來。
“已經(jīng),存在在哪里,都不合適了呢……”
“可是,罪孽太深了啊,就這么舒服地死去……”
“你們都沒有錯,都是我錯了……從一開始就是……”
“很痛吧,嘉拉迪雅……痛到快要恨了吧?……”
眼前回映出淚流滿面的嘉拉迪雅,那帶著怨恨的眼神。
“哈哈~……已經(jīng)開始恨了呢……”
心底有著什么,那所剩不多的,在一絲一絲地崩潰……
“嘛~算了,反正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立場了……泰萊莎那邊也是,嘉拉迪雅那邊也是……”
淚水,在已然狼藉的臉龐上流淌著,混合著血跡。雙瞳空洞,少女依然沒有表情地,詭異地嘿笑著。
“已經(jīng),無法道歉了呢……”
“那么,需要我的痛苦么……”,流著淚水的少女崩潰式地嘿笑著,再次抬手撫上了被抽腫了的臉頰,“恨到需要我的傷痛來緩解么……”
“果然,這是必須的吧?……”右手扣住了左肩,拉出了一根泛著淡淡金屬光澤的三棱刺。
“噗哧――稀瀝瀝瀝瀝……”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鮮血隨后涌/出。
“怎樣都好……這樣的我,怎樣都好……”
“噗哧!”“噗哧!”“噗哧!”“呼――”
一次又一次的刺入拔/出,胸腔、腹腔、脖頸、四肢,崩潰了的少女瘋狂地自/殘著,伴隨著切破大動脈后,血液流/出的“汩/汩”聲,鮮紅的血液四散噴濺著,將原本簡潔卻透出些許溫馨的臥室,涂抹成了一個極度獵奇的場所。
“失望吧!痛苦吧!可是無論如何,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道歉了!”
“什么都已經(jīng)沒有了呢……都沒有了……”
“這樣的我,怎樣都好!怎樣都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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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踉蹌地奔逃著,痛苦到混亂的嘉拉迪雅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谷口的小河邊。
在那原本應該是最為愉悅的那一刻,她所深深迷戀的那個人,訴出的那個名字,直接捅穿了秀美戰(zhàn)士的心臟。
如何能夠忍受啊?!
明明是最喜歡的人,明明做著相愛之人才會做的私/密之事,明明身/體還在私自地愉悅著,可是對方的心里……
趴跪在河邊,仿佛不敢出聲一般,嘉拉迪雅用盡力氣捂住自己的嘴巴,淚水點點滴滴地落入清澈的雪水之中,點出一圈圈漣漪。
【為什么?!】
回想起自己對于接近林羽所做的努力,戰(zhàn)士的內(nèi)心如同被挖掘一般,一陣陣地空洞疼痛。
【我知道你一直追求著那個人,可是……就算是應付我,也不行么?】
【我只是想……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在做這種事的時候……】
淡淡的雪光下,嘉拉迪雅看著水中的倒影,那張即便是縱橫著淚水,依然秀美的臉龐。
【那個人,就這么不可替代么?明明,她都不理你……】
回想起之前少女對于她求/歡的幾次抗拒,還有暗藏著心思,不肯訴出的樣子。
【哈~……可笑我還以為你寂寞了,盡量抽時間陪你……其實每一次做那種事情,都是你的痛苦么?】
【這樣叫我,該如何自處?】
【是我,自以為是了呢,哈哈……】
【可是我,可是我……無法甘心啊……】
【為什么,為什么我沒有早一些出生?沒有早一些成為戰(zhàn)士?……為什么,當初遇到你的,是她而不是我?】
【我要,怎么面對你,克麗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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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來準備將最后一刀留給女神,另找一個機會的,不過很多人都好像受不鳥了,唉……
不過也有好處,這樣的話,女神留情了很多,以后會有相應較方便的處理……大概吧……
加速一些進程,可是……看著還是有些突兀了?。。。。。?br/>
說實話呢,寫虐的文字,其實對于身為作者的我來說,也并不是什么好受的事啊――為了盡量寫得有感染力(雖然不知道效果有幾分),每次都是將自己代入,先自虐一遍……
所以說,你們在看的被/虐的要死要活的,其實是我自己的影子啊(@.@)(想把我吊起來抽的童鞋看到這里會不會很爽?)
另外,書友群的事情,看不到有人投票?。ㄊ?br/>
雖說本意只是想試用這個作者調(diào)/查來著……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