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開在銀月山莊拯救特工時,燕小乙卻在勝利碑陪美女逛街。
準確地說,他只是孫曉晴雇傭的棒棒軍,連跟美女并排走的地位都木有。
即便是這種可有可無的打工仔身份,還是他低三下四軟磨硬泡死皮賴臉求來的。當初他在市二醫(yī)院住院時,腳踩兩只船被人家,哦不,被人家雙雙踹飛,這段不光彩的歷史為人家親眼所見,因此對他的追求不假辭色,視若無睹。
如果不是看在云開的面子上,孫曉晴早就拿腳踹他了。可對燕小乙這塊牛皮糖而言,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拿腳踹,形容起來就一句話:“哥這輩子耗上你了,你愛打就打愛罵就罵,反正哥臉厚皮也厚,怎么著吧”
孫曉晴氣不打一處來,就變著法子折騰他,對他的執(zhí)著糾纏施以雷霆打擊,比如逛街時讓他當扛貨的棒棒軍。
女生逛街的本事,沒輕功的男人根本話尖酸刻薄,總以為自己是瑪麗蘇,其實不過是個綠茶婊
很顯然,無論是玩心眼兒還是耍嘴皮子,曉晴妹紙都不是人家的對手。燕小乙偷偷給風車車發(fā)了條微信:“媽蛋,有人欺負燕二嫂。馬上給哥調查兩個人,元貞和徐靜雅。趕緊的”
忙完這些之后,燕小乙扶住孫曉晴,小聲說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人身上長了個膿包,挑破就挑破吧,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挑破了,那就干脆把它擠干凈,我?guī)湍阈胁弧?br/>
孫曉晴死死地咬著嘴唇,冷冷地說:“關你什么事”
“當然關我事。你是我燕小乙認定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放開手,讓我走”
孫曉晴的語氣帶著幾分哀求,如同一只無助的羔羊,只想遠遠地逃離這里。
“你不能逃避,我也不能讓你繼續(xù)生活在陰影里?!毖嘈∫宜浪赖囟⒅f:“孫曉晴,你知不知道,看見你這個樣子,我心里比你還要痛”
“”
兩人小聲爭執(zhí)的時候,徐靜雅拽著元貞跟上來了,大有痛打落水狗的架勢。她掃了燕小乙一眼,嬌聲嘲笑道:“哎呦,還找到接盤俠了呢孫曉晴,你挺有手段的嘛”
接盤俠
我去年買了個表,哥是閱盡天下美色,看遍人間風月的瀟灑哥啊親媽蛋,這個綠茶婊欠草,哦不,哥對她沒性趣,今天不玩死你個嘴欠的,哥改名兒叫乙小燕
孫曉晴捂著臉想逃,卻被他鐵箍一樣的手臂反手抓住,在他背后瞥見他摸出一張名片遞過去說:“自我介紹一下。鄙人燕小乙,大西洋保險公司的業(yè)務經理,是孫曉晴的現任男票。請問表哥和婊嫂在哪里高就”
我嘞個擦,這貨果然是來擠膿包的。臉上貼金說自己是人家男票,一副跟表哥表姐套近乎的架勢表哥,當然是男人對現任的前任的流行稱呼,只是他嘴里的“婊嫂”,腫么聽腫么不對味兒
現任跟前任撞車,裝逼是必然的節(jié)奏,可燕小乙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小偷,能拿得出手只有保險推銷員的身份,直接被元貞和徐靜雅鄙視到了極點。
元貞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鼻孔沖天說:“元貞,白馬科技公司人力資源總監(jiān)”
“業(yè)務經理”徐靜雅冷笑道:“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不就是個保險推銷員嘛”
燕小乙不以為恥,繼續(xù)套磁問:“婊嫂,我看你很面熟的樣子,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少跟我套近乎,我跟你這種人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婊嫂,我想你誤會了”
燕小乙貌似誠懇地解釋道:“我以前經常陪客戶去天上人間,還有不夜城這些地方消費,一定在哪個店里見過你,要不你好好回憶一下”
徐靜雅這回終于聽懂了。燕小乙這是指桑罵槐,說她在夜總會當過小姐呢
“混蛋,你你說什么”
她的臉色漲得通紅,尖聲叫喊道:“元貞人家對你老婆耍流氓,你t的就光看著”
元貞是搞人力資源的,最善于觀察人的心性。燕小乙這人不太好對付,唯一的弱點便是孫曉晴,他調轉矛頭,滿臉鄙夷地說:“曉晴,你的眼光越來越低了,怎么會看上這種沒素質的人”
徐靜雅冷笑道:“我倒覺得他們挺般配,破鞋配流氓,呵呵”
“破鞋”這兩個字如同一道利箭,讓孫曉晴百口莫辯,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有氣無力地囁嚅道:“燕小乙,我們走”
燕小乙心疼得不得了,卻強行把她摟到身前說:“親愛的,我不在意你的過去,一點也不我甚至覺得慶幸,如果沒有那件事,我怎么會有機會追求你你也應該感到慶幸,甚至要感謝吳海清,因為那個人渣,你才認清了另一個人渣的真面目
“你的好姐妹柳青青說過,不經歷人渣,怎么能出嫁,沒有人能隨隨便便當媽。”燕小乙凝視著孫曉晴的雙眼,誠懇地說:“曉晴,我不敢承諾永遠,但我保證以后有誰敢欺負你,我就欺負得他媽都不認識曉晴,你愿意嫁給我嗎”
孫曉晴的眼淚,如同瀑布似的奔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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