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她也得到教訓(xùn)了,你適可而止。”許父看了一眼許芳芳那豬頭臉,遂心塞的移開目光望向許靜靜半響,然后將視線移向許秀秀:“三丫,你也差不多就行了吧!”許父語重心長的開口。
許秀秀擰了擰秀眉:“靜靜覺得不夠?!闭f出口的話很冷靜,也沒有夾帶個人恩怨在其中,她仿佛只是很冷靜的在敘說一句天氣不錯一樣,絲毫沒覺得自己說出一句不夠,會讓許芳芳又得遭受許靜靜多少的巴掌。
“你……”許父顯然沒想到許秀秀依然會不為所動,他一直對閨女兒的事情不怎么插手,眼睜睜的看著四丫打大閨女兒,是因?yàn)樗?,四丫她心里有怨恨,他這當(dāng)父親的沒辦法明晃晃的偏向阻止。
但許靜靜現(xiàn)在發(fā)泄得也差不多了,他以為三丫頭許秀秀也該會對她大姐心軟一些的,她怎么如此心硬如石?
“呵呵!”許靜靜聞言得意的笑開,用嘲諷的眼神望著許父:“爸,您知道嗎?您和媽越是站出來為她許芳芳說好話,我就越是想往死里去折磨她,本來我再打兩巴掌就該滿意的,但這會兒我卻不太滿意了,不再打個十幾巴掌的我怎么對得起您二老對她的一片心疼之意呢!”許靜靜說著,反手又甩了許芳芳一巴掌。
啪的一聲,許芳芳一個沒堅持住,整個人都被許靜靜的巴掌給扇歪跌倒在地。
“秀秀?!痹S父知道四閨女的性子,知曉她一旦決定很難改變,頓時便將目光對上許秀秀,他很清楚的知道,如今只有這個三閨女能阻止四丫頭的惡行。
“靜靜打到高興為止。”許秀秀沒順了許父的意,堅決的支持許靜靜,讓她發(fā)泄個徹底,打個痛快。
“三姐你真好。”許靜靜沖著許秀秀討好微笑,然后彎腰與坐在地板上沒起來的許芳芳對視:“許芳芳,你還能起來嗎?我也不再為難你,你只要站起來讓我再抽五巴掌,我就讓我三姐幫你怎么樣?”許靜靜知道許芳芳想要的就是這個,故而輕松的拋出這個誘惑。
果然許芳芳立刻便咬牙便從地板上站起來,也沒有了先前坐在地上的虛弱感。
“哼?!痹S靜靜見此冷哼一聲,揚(yáng)起左手絲毫沒客氣的下手抽她。
啪啪啪的連續(xù)好幾巴掌,許靜靜把自己所有力氣全都給使出來打了個夠本才停下,許芳芳直挺挺的硬生生的撐了下來,等五巴掌全部挨完,許芳芳頓覺心下一松,然后便用那紅腫的豬頭臉看向許秀秀,沒開口說話,但從那雙眼眸里卻可以看得出來她想要表達(dá)的意思。
“三姐,你就幫幫她吧!不看僧面看佛面,豆豆那孩子可是我們的外甥呢!被人賤賣了多可惜呀!”許靜靜悠悠的朝著自己修長的手指頭吹氣,然后慢慢出聲,只是看著許芳芳時那眼眸卻依舊不屑。
“好?!痹S秀秀二話不說便一口答應(yīng):“三千塊錢我可以借給你,但是你得給我寫借條。”許秀秀知道許芳芳一時半會不可能還得上錢,但是卻也沒打算就直接給錢,怎么說借據(jù)可不能少,省得這借錢還借出仇恨來,今個許芳芳吃了這個大虧,她可不像是忘記的人,這世界上恩將仇報的戲碼太多,許秀秀不得不防著一些。
“好?!痹S芳芳嗚嗚著忍著疼痛直點(diǎn)頭。
“你什么時候要?”許秀秀冷靜反問。
“現(xiàn)在就要?!痹S芳芳是一刻不拿到錢就一刻不能安心,只有錢到手里了,她才能松口氣。
“可真是夠心急的。”許秀秀聞言冷哼一聲,將目光望向許父:“爸,這借據(jù)就由你代筆書寫吧!麻煩你一會兒寫個一式兩份的三千塊錢借據(jù),順便讓靜靜和二姐都充當(dāng)見證人簽個字。”
“好。”許父沉重的答應(yīng),轉(zhuǎn)身走向許父和許母的臥室,拿出他那只用了很長時間的鋼筆和兩張白紙,在堂屋的小桌子上就開始寫起借據(jù)來。
“宋遠(yuǎn)洹?!痹S秀秀就在這當(dāng)下將目光望向宋遠(yuǎn)洹,眼眸里有些不確定,她怕自己一口答應(yīng)借錢給許芳芳,宋遠(yuǎn)洹會多想其他。
“沒事?!彼坪蹩闯鲈S秀秀心中所想,宋遠(yuǎn)洹輕輕安撫的對其搖搖頭。
“那遠(yuǎn)洹你回家一趟,把我放在家里的存折拿上去縣城取三千塊錢回來行嗎?密碼和你給我的時候一樣,我沒改動過?!痹S秀秀和宋遠(yuǎn)洹打商量,那個存折宋遠(yuǎn)洹該認(rèn)識,就是他遞給她的私房錢。
“好?!彼芜h(yuǎn)洹點(diǎn)頭,伸手拉著許秀秀坐在一旁的椅子:“我去取錢,你陪二姐坐著歇息等我?!彼芜h(yuǎn)洹似乎十分不放心許秀秀離開他的視線之外。
“嗯。你快去快回,我想孩子了。”許秀秀點(diǎn)頭,一副宋遠(yuǎn)洹要去好久的模樣。
“不然你直接和我一起回家,我一會兒去取完錢再送來。”宋遠(yuǎn)洹很不希望許秀秀呆在娘家,這里真的是一個讓他無法放心的地方。
“算了吧!我等你回來再一起回家去?!痹S秀秀扭頭看了一眼,仿佛她不在就不放心的許芳芳搖了搖頭,還是親自將事情一次給解決清楚吧!否則這事又生事的她實(shí)在受不了。
“好,那你坐著,我去取錢?!彼芜h(yuǎn)洹給許秀秀整理著衣物,然后便站起來出門去了。
宋遠(yuǎn)洹走后,許家的氣氛就有些焦灼,誰也沒怎么說話,只是在許父寫好借據(jù)后才打破了安靜的氣氛,許晴晴和許靜靜也應(yīng)許秀秀的要求在借據(jù)上簽了字,許父為了安許秀秀的心,也在上頭簽下了名字。
許芳芳讀書不多,只會寫自己的名字,借據(jù)是許父寫的,她放心,遂在大家都簽完字的時候,歪歪扭扭的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許家又再次陷入沉默當(dāng)中。
宋遠(yuǎn)洹的速度很快,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手里用一個黃色紙袋包裹著三千塊錢:“這是三千塊錢?!彼芜h(yuǎn)洹走進(jìn)堂屋時,便知道他們已經(jīng)簽好了借條,把錢放到堂屋的小桌上,便帶著許秀秀回了宋家。(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