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嘴里咀嚼的感覺更甚了。昨天被溫怡砸了爆頭后也懶得理她,畢竟又不是很疼,再說,繼續(xù)鬧下也始終沒個底,我還想洗澡呢。就那樣看了她一眼,溫怡以為我是生氣了,自己也發(fā)起了小女生脾氣,撇了撇嘴,看著我,說:“看什么看!”
我沒回答,拿著枕頭走進來,溫怡可能有些急了,我有那么嚴重的報復心理嗎?我把枕頭放我床上:“趕快出去?!闭Z氣應(yīng)該還平和吧?之后我就去洗澡了,溫怡下面的反應(yīng)我也沒看,不知道怎樣,但是今天早上起床,溫怡對我的意見就很大。
還是老套路的壓法把我壓醒,差不多就是整個人直接跳在我身上,不過還好習慣了,除了胸口有點悶,就是睜開眼睛便看見了溫怡,她沒有下來。
“還不下去?要死人了?”
“壓死你最好!什么態(tài)度嘛。”我不知道她是說我什么態(tài)度,或許是剛剛的語氣?但我改不了。
“快點下來?!?br/>
“哼?!彼焕砦遥室鈱㈩^扭向一邊。那我還能起床啊,溫怡的體重其實不重,單靠手臂力量的支撐,也是能夠起來的,我就如此做法,溫怡倒是一驚,差點叫出個整小區(qū)都能聽見的“啊”來。
“干嘛,我耳朵又沒聾?”雖然溫怡還沒叫出那么夸張的聲音,但在我聽來已經(jīng)蠻大的了,正好剛起床,神情模糊先不說,就是一下的雜音就夠受的了,我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
“你活該你!”說完她就迅速走了,我還是不知道,大清晨的,她哪來的脾氣。但是想想還是起床,爬起來穿了衣服,嘴里不斷咀嚼的感覺更讓我在意,明明沒東西在嘴里啊。
路過客廳到廁所洗漱,溫怡白了我眼,我倒無視了,出來的時候,溫涵起來了,和溫怡說著什么。溫怡特意的放大了聲音,說著:“誰要幫那家伙買早餐哦,讓他自己買去?!彼戳搜壅哌^的我。
我知道肯定是我了,所以我打算回房間把書包背出來,直接走了。溫涵看我背著包出去:“闋然,你也不要像怡怡一樣耍脾氣?!?br/>
我沒有耍脾氣吧?所以我證明。“溫怡,昨天你買的口香糖可以給我一粒嗎?”這樣總沒有耍脾氣吧?不然也問不出來。
“不要!”
“怡怡別鬧了,還有……”溫涵把頭又向我:“闋然,早餐都沒有吃,就別吃其他的了?!睖剽皖^喝了口粥,我則直接走了,留得溫涵一口無奈。
倒不是覺得溫涵說得沒有理,她每次說,總是可以擺出例子來的,但是,只是不想聽、不愿意聽罷了,我現(xiàn)在正在一個小賣部,買了口香糖,往嘴里咀嚼。
這個咀嚼的感覺和那前面提到的感覺蠻像的,反正嚼起來蠻自然,我也就一直嚼著到了學校,反應(yīng)來早餐沒去買,不過算了,今天的體育課是在下午,中午吃飽點也就行了。但是愣了下,好像飯盒也沒帶吧……
我嘴里咀嚼著什么,本來虞琉櫻也是有注意的,現(xiàn)在又驟然一愣,虞琉櫻一臉疑惑的問我:“發(fā)神經(jīng)?”盡管這問題……有點白癡吧,但我還是回答了:“忘帶東西了?!?br/>
“哦?!庇萘饳褯]有追問,問我忘帶什么,或許這也是她的性格所在。不過我想起一點,并往她的抽屜里看了看,虞琉櫻是肯定看見了:“你在干嘛?”她說道。
“我們班的那個……娛樂項目材料清單?”
“嗯。已經(jīng)交給尹怏了,他說項目還不錯,不過電磁爐只帶一個可能不夠?!?br/>
“他是在變相的夸你嗎?”
“什么意思?”
“一個電磁爐不夠,不就說明人很多;人很多,不就說明這個娛樂項目十分完美?!?br/>
“雖然這邏輯聽起來蠻正常的,但是發(fā)出點不同,尹怏的只是猜測?!?br/>
“猜測又怎么了?還不是在夸你?”
虞琉櫻最后憋了蠻久的,但只是在我看來,因為聽完后她就不說話了,過了一會才說了兩個字:“歪理?!蔽乙瘩g到底什么是歪理,但課代表來檢查作業(yè),不得不先應(yīng)付,隨后虞琉櫻就跟著林語走了,完全沒反駁的機會。
待她來了,我嘴里還嚼著,不知道是不是她準備轉(zhuǎn)移話題,她問我,你嘴里在嚼什么。我從口袋抽出條口香糖給她,她應(yīng)該也明白了,不過沒有接過那口香糖,她說道:“要上課了?!?br/>
“反正是歷史,老師眼花,看不見我咀嚼的。”
“哦。”虞琉櫻應(yīng)完,歷史老師也來了,開始上課。之后就這樣上了五節(jié),口香糖在我第三節(jié)課前才吐掉的,因為第三節(jié)是班主任的,不像前面兩節(jié)的老師那樣老眼花。
到了中午我也差不多該頭疼了,午飯還是沒有著落,要不直接去溫怡那要?她會給我嗎?答案是肯定不會。而且我也不打算去學生會,盡管班級里的同學大部分知道我有兩個姐姐,一個叫溫涵,一個叫溫怡,當然,我只把它當謠言看待,而且可能不止我一個人。
老樣子的去了食堂和天臺,食堂那邊只看了一下,頓時就感覺沒了食欲,而天臺那呆了挺久了,主要還是看天空、看白云,不要看旁邊吃午飯的人。所以我很快就回到了教室,但是這一對配對就站在門口:林宓和尹怏。
他們現(xiàn)在的交談雖然我聽了些,不過大多是我所不知曉的人名,隨后他們還笑了笑,或許是什么童年往事,盡管這個童年只有初中和小學,最多還有幼稚園。
我打算進門,站門口的他們自然是會看見,林宓朝我招呼了下,走進我,遞來一個飯盒:“白闋然嗎?你的記性有待加強啊?!边@回我沒有反駁,一是她出于好心,二是尹怏在場所包裹的人。
“謝謝?!蔽医舆^飯盒就打算回座位,肚子蠻餓的了。
“哦……等等?!绷皱到凶∥遥肄D(zhuǎn)身,她又給我瓶口香糖:“溫怡學姐叫我給你的,不過她還叫我警告你:只能吃一粒?!?br/>
“嗯。”接過了口香糖,便置在飯盒上了,拿著飯盒走回位子,倒蠻奇怪的,溫怡居然會把口香糖給我?邊想著也邊把飯盒打開,站在門外的林宓、尹怏還在談著,夾了塊紅燒肉,虞琉櫻回到了位子,大概是從后門進來的,因而我沒看見。
“怎么換瓶裝的了?”早上我遞給虞琉櫻的口香糖是條形裝的:“你剛又去買了?”
“沒,有人送來的。”
“哦?!焙喍袒卮鹱屓嗽谝猓野岩暰€轉(zhuǎn)向她,原來林語來了。所以我沉默了,把飯吃吃完,飯盒整理起來,尹怏已經(jīng)回到位子,林宓應(yīng)該走了。至于那瓶口香糖,吃完飯后嚼了一粒,不過也只嚼了一粒。
當在過一會,也就等著放學,上完下午兩節(jié)課后,接下來輪到體育,我體育算是一般,畢竟平常懶得運動,像足球社、籃球社、排球社之類社團的我也沒報,晚上的時間不多,經(jīng)不起放學后社團的揮霍。
還是老樣子的先跑圈,然后準備運動,再然后聽老師的安排做要的,期待那聲“解散”,感覺有些累了。我沒有女生的喜歡購物的細胞,這是肯定的;我沒有男的喜歡運動的細胞,這也是肯定的。不過好歹不止我一個人,有人天生就沒那細胞吧——就比如說,尹怏。
他剛來時就有提到過他的體質(zhì),以后的體育課都得請假,體育老師已經(jīng)是清楚了的,但卻是也讓他下來到操場,于是他很自覺的站到了陰涼的地方。正是那地方被占領(lǐng)了,我才有這么多感想。
我不愿和尹怏站在同一個地方,因為很簡單的沒有共同所包裹的,所以我選擇到體育館里,這也算是個陰涼的地方,只是不通風,且人聲嘈雜的,很快我也就出來了。
“白闋然?!?br/>
有人叫我,我應(yīng)了下,看清了才發(fā)現(xiàn)是尹怏,雖然自我感覺尷尬,但還是說道:“什么事?”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和上次也差不多,就是那混混的口氣。
“我想和你談?wù)剬W?;顒拥氖虑?,可以嗎?”
心里想著不可以,不過還是答應(yīng)了:“可以?!?br/>
“我想問一下你周末有空嗎?”
“怎么了?”
“我想你去幫你同桌、也就是虞琉櫻的忙。”我很快想回一句,你真好心,當我是義工嗎?但是尹怏繼續(xù)道:“其實這次的任務(wù)分配十分不合理,你需要清楚……我們各自的任務(wù),你清楚嗎?”
“嗯?!?br/>
“那好,我先講下我的情況,其實很簡單,我負責實施,但是實際想想,煮餛飩的話,只要擺好材料就好了,談不上還要更深入的;而虞琉櫻不同,她的分量是最重的,材料是關(guān)鍵?!币蠛芘浜系臒o視了我的分配到的任務(wù),但也是,我的沒什么好講,甚至可以無視:“簡單來說,我需要你星期天和虞琉櫻一起去買材料。”我討厭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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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咀嚼的感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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