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簫看著上官戎,搖頭嘆息:“作為一個男人,你不夠瀟灑和爽快?!?br/>
上官戎知道云簫說的是什么意思,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作為女人,你不夠溫柔和賢淑?!?br/>
“……”
云簫有點怒,她這叫個性。上官戎叫軟蛋。能比?
她開口:“速戰(zhàn)速決吧!”
“好。”
兩人話音剛落,一陣白光閃現(xiàn),那光芒耀眼無比,又絢麗多彩,在白晝產(chǎn)生了極致,讓所有人都掙不開眼睛,眼睛的刺痛伴隨了足足有好一會兒,眾人才覺得好受了一些。可是下一刻,驚呼之聲穿過云霄。
震耳發(fā)聵!
擂臺之上,上官戎坐在一只金毛穿山甲之上,那金毛穿山甲的體形大的能壓死一眾看客。很多人都猜測上官戎是召喚師,也有不少人知道他是召喚師,但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他的召喚獸,還是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絕對是頭一次。
而反觀云簫,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漂亮的冷艷到讓人羞愧不敢直視的女人。她的皮膚像水一樣泛著光澤,身上藍(lán)色清澈的衣物只能遮住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常常的頭發(fā)拖到了腳跟。一襲水藍(lán)美的耀眼奪目。
站在云簫的身邊,像是天神一樣威嚴(yán)和冷漠。那藍(lán)色的眼睛里,是莊嚴(yán)的冷漠。
眾人眨眨眼睛,他們都愿意承認(rèn)云簫的身邊站著的是一位傾城妖冶的女子。可是再看上官戎,他的身邊站著可是召喚神獸。
一個叫出來了神獸,一個卻叫了一個幫手。哦,不對,美艷的幫手。這場景,怎么都有些滑稽。
“云簫,這可是一對一的比試。如果你叫不出來神獸,也不能叫幫手過來。這可是犯規(guī)的?!?br/>
底下開始有人叫喚了。他們要看的是終極對決,而不是像云簫這樣過家家的姿態(tài),打不過人還叫幫手。那還不如在地上打滾耍賴,實在不行,哭一鼻子也行。
沒想到平時在學(xué)院里趾高氣昂的,目不斜視的孤傲,真的打起架來,連面子都不要了。
大祭司臉上始終是淡然的笑意,而繼戈則是抽了抽嘴角。這云簫……
比起所有人的吃驚和不屑,最淡定的一個人絕對超出所有人的意外。這個人就是藥鑫,他摸摸胡子,在懷里數(shù)著他的丹藥,從比賽一開始他除了坐在高臺上,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專心致志的整理他的藥丸,時不時不經(jīng)心的抬頭看一下擂臺,就連看到了云簫身邊站著一個女人,上官戎的胯下是一只金毛穿山甲的時候他也沒有皺眉頭。
繼續(xù)一心一意的數(shù)著他的丹藥。
“哈哈……”突然,藥鑫發(fā)狂的大笑起來:“九千九百九十九顆。我就知道那小兔崽子不會拿我一萬顆丹藥,還騙我說一萬顆,明明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哈哈哈……”
前陣子云簫幫他贏了繼戈,作為兩人的交換條件,云簫不客氣的從藥鑫那里拿了一萬顆丹藥??墒撬庼嗡阑畈豢?,說什么也不愿意給云簫一萬顆丹藥,說什么一萬顆以下都行,就是不能一萬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