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朦朧,眾人各自進行了休息,瑪修則是主動提議進行了巡邏護航,畢竟即便是夜晚也要注意安全,以免有危險臨近。
林中,貞德一人站在那里,也不知在想著什么,表情略顯低迷。
“你怎么了貞德,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是累了嗎?”瑪麗向著貞德走來,看到她沒氣力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瑪麗不,并不是累,我好歹也是個從者?!必懙?lián)u頭。
“那難道是因為看到這樣的法蘭西而感到消沉那個感到失望了嗎?”瑪麗心中一緊。
“不,我并沒有感到失望。謝謝你的關(guān)心,瑪麗。不過,當(dāng)看到熟悉的街道在燃燒,總讓人有些難受?!必懙氯鐚嵳f道。
“是啊,特別是對你來說,這個時代和生前一模一樣。與我的感受不同,這是一種還在延續(xù)的記憶吧。算了,別想這些事情了,難得機會,大家來聊天吧!女王座談會!”瑪麗很迅速地就把不愉悅的想法拋之腦后了,她的性格本來就適合想些愉快的事情。
“啊?”貞德一怔。
“哎呀,很奇怪嗎?我和你都是在全盛時期被召喚出來的。你想啊,我正處于風(fēng)華正茂的年紀哦?對戀情或是愛情什么的喜歡得不得了!”
“啊哈哈雖然機會難得,但對我來說這太難了,雖說我理解慈愛,但對戀愛一竅不通。”貞德的臉一紅,微微搖了搖頭。
“怎么會那樣不就是想當(dāng)于損失了十成人生嘛!現(xiàn)在還來得及,去戀愛吧貞德!”瑪麗鼓舞。
“嗯,如果有機會的話。這么說來,瑪麗談過戀愛嗎?”貞德問道。
“呵呵呵,當(dāng)然了。我七歲的時候,我愛上了一個向我求婚的男孩。我覺得,那應(yīng)該是我的初戀。那之后,在我十四歲的時候,愛上了已與我結(jié)婚的國王?!爆旣愰L話短說的介紹了自己的戀愛經(jīng)歷。
“十四!聽你這么親口說出來,感覺真是好厲害啊。那個年齡的我總和大家在田里奔跑、勞作、嬉戲、無論對方是男是女。”
“那也是一直愉快而令人向往的生活方式呢,可以去任何地方,好像會很快樂!”瑪麗說道,自從成為了王后,她就只能在宮殿了,這一點比較可惜。
“是啊,那段時光確實很開心。就算沒有愛或戀,還有友情?!必懙滦闹杏行┛畤@,那段時光已經(jīng)永遠逝去了。
“你很受歡迎吧?”
“不,因為當(dāng)時我的頭發(fā)很短,貌似一直被當(dāng)成男孩對待――?!必懙滦÷曊f出了自己小時候的發(fā)生過的事情,也不覺得尷尬。
“啊啊,能當(dāng)上從者真是太好了!沒想到居然能像這樣和貞德聊天、當(dāng)王后還是有好處的呢!”
“這話應(yīng)該我說才對,沒想到我居然能和那位著名的瑪麗安托瓦內(nèi)特交談,成為從者也是有好處的?!必懙乱驳?。
“很慶幸這還不是正常的圣杯戰(zhàn)爭。否則,我們也無法這樣悠閑地聊天了?!爆旣愋α顺鰜?。
“果然是同一家鄉(xiāng)的,你們的感情很好啊?!边@時,有聲音傳了過來。
“master!”
“哎呀,御主,你醒了啦!”
貞德與瑪麗同時打召喚。
“嗯,差不多了吧,你們的談話倒是聽了一大部分?!比~莫笑著打招呼。
“哎?什么戀愛、愛情都聽到了嗎?”貞德的臉一紅。
“偷聽少女之間的談話,沒想到御主還有這樣的嗜好啊?!爆旣惏崖曇魤旱?。
“只是碰巧而已?!比~莫連忙搖頭,因為圣杯碎片的關(guān)系,他并不需要像常人那樣要通過睡眠來恢復(fù),只要魔力恢復(fù)了過來,身體機能便恢復(fù)的很快。
“碰巧的哦,那么御主你有談過戀愛嗎?”瑪麗略帶邪惡地笑容問道。
“沒有!”不過,瑪麗還是小看了這位御主,葉莫的臉皮很厚,不會像貞德這樣,在回答這類敏感話題時依然臉不紅氣不喘。
“那還真是有些可惜了,那御主你有準備戀愛的準備嗎?”瑪麗不依不饒,繼續(xù)問道。
“沒想過?!比~莫平靜地搖頭。
“真是太可惜了,那位瑪修小姐明明”
轟??!
瑪麗調(diào)侃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聲巨響打破了他們的談話,這時,瑪修跑著向著這邊走來。
“有敵對生物出現(xiàn)了?!爆斝迣χ娙苏f道。
“啊既然如此,那貞德,接下來我們就像從者一樣戰(zhàn)斗吧!勇敢、嚴格、拼命,同時又惹人憐愛地,如同戀愛中的少女一般。不是作為圣女,也不是作為王后,而是純粹以你我的本性?!爆旣愓f道。
“嗯,好的。不過,我的戰(zhàn)斗方式完全談不上華麗或是優(yōu)雅呢?!必懙乱驳?。
“不,貞德,你很美麗。那么御主,請下指示。難得有機會,我想讓諸位見識一下,剛才沒能表現(xiàn)的力量,就原諒我的任性吧,交給我吧!”瑪麗一馬當(dāng)先地沖了出去。
漫天薔薇、如玻璃工藝品般閃耀地起舞,很美麗,這位瑪麗王后的戰(zhàn)斗方式,美麗地驚心動魄。
“探知到從者!還有多個生命反應(yīng)!”羅曼醫(yī)生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真是打不起精神來,我也感知到了。聽力靈敏也見得就是件好事。不如說,我討厭這種聲音。這充滿敵意的腳步聲,比尖銳的小號聲更令人不快?!卑ⅠR德烏斯道。
“這么遠也聽得到?”葉莫驚疑。
“當(dāng)然了,我可是光靠音樂家的身份就成了從者啊,只要是使大氣震動的聲波,我都能準確地分辨出來。”阿馬德烏斯很自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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