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睡著了,你的那只猖狙恐怕就真的嗝屁了。”籽月十分不屑的說道。
“那它現(xiàn)在什么情況?”岳浩又急忙問道。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也說不清楚,它好像是遺失了一段記憶,或者說是記憶錯亂了,總之就是腦子出毛病了?!弊言孪肓讼胝f道。
“那它身上的那些傷呢?”岳浩又忍不住的問道。
“傷到是都好了,就是腦子不太正常,我也沒辦法它?!弊言抡f道。
“傷好了就行,可以和我一起出生入死了?!痹篮菩χf道。
“雖然它現(xiàn)在傷好了,但是它的記憶可是混亂的,你就不害怕嗎?”籽月有些好奇的說道。
“害怕?這有什么害怕的,不過是記憶混亂了而已???”岳浩有些不解的看著籽月說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說話的同時,籽月便帶著岳浩向那只五境的猲狙走去。
走到近前,岳浩這才看清楚,這只猲狙絕對算得上是極品猲狙了,毛發(fā)油光發(fā)亮,兩個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顯得神采奕奕,絲毫看不出之前差一點死的樣子。
“籽月,你真厲害?!痹篮迫滩蛔〉膶ψ言仑Q起了大拇指說道。
這次籽月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的人性化的笑了笑,她能夠聽出來,剛剛這句夸獎,岳浩是發(fā)自內心的,這讓她十分高興。
“不過你說它記憶有問題?這是怎么看出來的,它只是五境異獸,又不會說話?!痹篮朴行┮苫蟮恼f道。
“本王乃是天下第一猲狙,怎么可能不會說話,你這個小小的人類竟然敢契約本王,死不足惜?!蓖蝗唬驮谶@時,岳浩聽到一陣聲音。
而這聲音,正是從這小小的猲狙嘴中發(fā)出的。
“這……這……這是什么情況?”岳浩有些不解的說道。
“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什么那樣說了吧。”籽月開口說道。
這只一只自信到巔峰的云雀,也是充滿無奈的說著。
對于這只小小的五境猲狙,籽月可以說是束手無策。
“你們不會是愛上本王了吧,告訴你們,那是不可能,更不要說你是人類了,本王最煩和人類交配了?!蹦侵华n狙繼續(xù)說道。
“我*”聽到這話,岳浩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愛上你?還是男的?和你交配?你看看你配不配??!是怎么大言不慚說出這些話的啊。
岳浩忍不住的在心中說道。
“為什么不說出來?”籽月說道。
“因為我是文明人。”岳浩說道。
“天底下是沒人來吧?”籽月冷冷的說道。
岳浩剛想開口反駁,就聽到這只猲狙又說話了。
“什么?天底下沒人了嗎?太好了,這下本王就可以稱霸世界了,哈哈哈哈,本王終于把人類消滅了,哈哈哈哈?!闭f著說著,這只猲狙放聲大笑了起來,那樣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據(jù)我所知,它的理想應該就是消滅全人類了?!弊言氯滩蛔〉男χf道。
反正自己不是人類,說什么都和自己沒關系。
籽月暗暗在心中想到。
“北方啊,你怎么能有這種危險的想法啊。”岳浩看著這只猲狙說道。
“北方?誰是北方?”籽月有些不解的看著岳浩說道。
“我給這只小猲狙起的名字,就叫做北方。”岳浩笑著說道。
“有……個性?!弊言侣牭竭@個名字,憋了半天,才開口說道。
“誰叫北方!誰叫北方!本王叫做北王!聽清楚,叫北王!”猲狙有些不服氣的大喊道。
“北方,乖,聽話啊?!痹篮普f道。
“我不乖,我不乖,我要和媽媽玩?!蓖蝗?,畫風一變,這只猲狙用著撒嬌的口氣說道。
”這……”聽到這話,岳浩直接楞在了當場。
要是剛剛那個風格,岳浩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那時候自稱本王,無形之中流露出一種霸氣的感覺。
但是現(xiàn)在,無時無刻不在表示著自己很弱。
“這是什么情況?”岳浩看著籽月說道。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它的記憶應該是殘缺的,或者說是錯亂的,想起來什么就是什么?!弊言抡f道。
“這不叫記憶錯亂,這叫精神錯亂,按照我們人類的語言,這種情況叫做精神病患者?!痹篮剖譄o奈的說道。
“那又這樣?”籽月十分不在乎的說道。
“這也是一種病,也是要通過治療才能好轉的,你應該可以治療的?!痹篮普f道。
“不會?!弊言侣牭竭@話,直接一口回絕了。
“媽媽我餓了,我要吃奶奶?!豹n狙突然說道。
說話的同時,不管不顧,直接撲到了岳浩的懷里,只往岳浩的衣服里面拱。
不過這只猲狙的腦子似乎確實不夠用,這里可是在異獸空間之中,岳浩整個人都是虛幻的,以至于猲狙直接從岳浩的身體里面穿了過去,撲到了岳浩身后。
可好巧不巧的是,籽月就站在岳浩的身后,根本沒有絲毫準備,直接被猲狙撲倒在地。
翅膀被猲狙摁住,籽月無論如何也起不來了。
“媽媽,我也吃奶奶,吃奶奶。”說話的同時,猲狙就向籽月的胸前拱著。
眼看著猲狙就要咬上了,無奈之下,籽月只好悄悄吹了一口氣,這只猲狙就被拖到了天空上。
“嗚嗚嗚,媽媽不要我了,媽媽不要我了?!笨粗絹碓竭h離籽月,猲狙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么真實的嗎?”岳浩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兩下,開口說道。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那個被拋棄的總是我,為什么總是我!”現(xiàn)在的猲狙又變得無比黑暗,兩眼之中充滿了不服,還有弄弄的悲傷。
“我能感覺到,現(xiàn)在的北方,充滿了負能量,現(xiàn)在這段記憶,應該是它猲狙生涯中最低谷的時候了?!痹篮崎_口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來是會有什么事讓他這么悲哀?!弊言乱查_口說道。
“事情太多了,妻子的暗中背叛,兄弟的暗中算計,家人的不屑拋棄,成功的功虧一簣,這種打擊人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岳浩說道。
“可是我還從未見過這種人,或者這種事情發(fā)生在我面前。”籽月說道。
“我也都是聽說的,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邊,就證明你就是下一個它了?!痹篮普f道。
“為什么?為什么?”猲狙還在低低的自語,那暗淡無光的模樣,岳浩都忍不住的升起了憐憫之心。
“放他下來吧?!痹篮瓶粗言抡f道。
“現(xiàn)在放它下來,免不了一場大戰(zhàn)?!弊言抡f道。
“為什么?就是放它下來,又不是放它出去,能發(fā)生什么大戰(zhàn)啊?!痹篮迫滩蛔〉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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