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庸的速度奇快無比,盡數(shù)施展而出,別說高布和徐度了,就連曹祐也有些望塵莫及。
別人在沒有落腳點的情況下,只能夠在半空中疊一倍速度,可他卻能夠疊出三層速度來,好似有無窮的靈力,在幫著他往前飛奔而去。
按他這速度發(fā)展,離開風梧山莊是沒有問題的。但有些事情就是奇怪,總有些奇怪的人出來攪和。
“?!”
無意進入風梧山莊的這人,那速度更是快如閃電,直接在半空中緩下了身形。
一腳飛踹而來,他便將甄庸踢回了風梧山莊。擔心那一片房屋里有住著人,他又追了來,將甄庸甩向了演武場那邊。
這一處屋頂上的瓦片,明明沒有受到甄庸的撞擊,卻不得不破碎了去,似乎受到了某種勁力的壓迫。
“你是什么人?走開!”
從這小坑洞中爬站起身來,甄庸認不出眼前,這蒙頭蓋臉的家伙是誰。
受了持有靈的影響,甄庸隱約看出對方的修為很高,比他還要高出兩三階。
放眼三宗九門,除了那些個宗主門主,誰能擁有這么強大的修為?他剛站穩(wěn)身形,曹祐那臭小子就追了來。
“這個問題呀,我也想問一下你。我記得你是甄庸長老才對,現(xiàn)在看來你是另有其人了?!?br/>
躲開了這四枚暗鏢,這人就是不想放走甄庸。本來嘛,他是想讓曹祐那小子去處理的,但曹祐連速度都跟不上甄庸,哪里能處理好呀。
一腳移了來,他又擋在了甄庸的前面。速度已經(jīng)算不錯的高多利他們仨人,是遲來了些,卻沒有錯過太多的事情。
演武場上的光亮很少,天穹間的星辰,也大多藏在了云霧之中,要想看到別人的身形,得依賴持有靈那種特殊的共鳴反應。
“這家伙又是什么人?”
持刀站在這一旁的曹祐,沒有急著去逮甄庸,而是靜靜地看著。
當甄庸劫持徐師姐失敗之后,曹祐追著從大殿的屋頂上一路跑來,所能夠看清的東西,比其他人清晰多了。
他原以為甄庸會就此逃離了風梧山莊,豈料半道多出來了,這個有些熟悉的怪家伙。
“這人吶,像不像那天在山谷里,糾纏季敖的家伙呀?他來了,你可以好好地看一看,沒準還能夠拜人家為師?!?br/>
跳到了曹祐肩膀上來的小歐桓,故作沉思地想了又想,揣摩著那人有何來歷,是否和霸刀門有某種聯(lián)系。
“爺爺,你們沒事吧?”
跑了來的徐丹琪,認出了前面那紫芒光亮的所在就是曹祐。她的到來,讓徐度等人又多清醒了幾分。
遠處那兩人究竟是誰?又為了什么打起來的。爺爺他們四人在這里,那其中定有一人是甄庸。
“這里很危險,你快些回去!”
忘掉了早些時候,徐丹琪所說過的那些氣話,徐度轉過身來跟徐丹琪說了說,就差拿根棍子打她回去。
一個身份不明的家伙,就夠他頭疼了,又憑空來了一個,不是在讓他更加煩惱么。
“我已經(jīng)長大了,能夠保護自己?!?br/>
將爺爺?shù)脑挳斪鞫咃L,徐丹琪沒想著躲遠一些。她相信有爺爺和曹祐他們在,她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趁著這一小會兒,徐丹琪掏了這條手絹兒,想要幫高師兄處理一下手上的傷。
“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以為徐丹琪的到來,是會出現(xiàn)在曹祐的身邊,高多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托了一下。
封了兩處經(jīng)脈之后,他手上的血都止住了,哪里需要這等多余的包扎。
“不行!受傷了就要保護一下,不然會更嚴重的。”
由不得高多利不樂意,徐丹琪依著大殿那會兒,所看到的位置,摸黑將這手絹兒,系在了高多利的手上。
“……”
一切,真像回到了小時候。以前徐丹琪也說過這樣子的話,不過那時候是和唐曲明較勁受傷的,而不是這種時候。
高多利要和她吐露些心聲,又記起了自己下過什么樣的決心。他是要擱下從前那些美好回憶的,而非讓她感到困擾。
在她的心目中,應該只有一個唐曲明。其實,高多利錯了,徐丹琪的心中還有一個高多利。
只是和唐曲明比起來,徐丹琪會把高多利當作哥哥。成為她的哥哥,也不錯才是。
和那幫淪落為看戲的家伙不同,甄庸想要離開這里。些微接觸之下,他猜到了這人的身份。
一枚又一枚近乎透明的空星鏢,幻化為千百種靈器的模樣,追向了那人的所在。
只要那人忙于防備,他就能夠多一份逃離的機會。
風頭過了之后,再找個機會潛回風梧山莊,照樣來去無阻。
“你不是甄庸長老,是暗鏢門的人呀。也難怪,這么多年來,沒有人發(fā)現(xiàn)到你的存在。”
對付這千百枚空星鏢,是挺棘手的。一個不小心,受傷了還要放跑了甄庸。
不去費勁擋掉它們,這人直接炸出了個土光芒亮的罡氣球。罡氣球所到之處,順便掃了掃這灰塵不少的演武場。
可惡!竟然用罡氣擋掉了空星鏢。
沒能得到一絲逃走的機會,甄庸只得釋放出了更多的靈力。他在竭力地說服自己,眼前這人比曹祐那毛頭小子強不了多少。
攥緊這把七尺來寬的空星鏢,甄庸一擊砸向了那罡氣球。頓時,那罡氣球上激蕩起了,一層淡青光芒的漣漪。
詭譎地收了護體罡氣,讓甄庸身形偏移了不少,這人一掌摸向了甄庸。
能夠就此料理了對方,那是再好不過的,畢竟來自暗鏢門的家伙,到死也不會輕易泄露半丁點兒,身份和任務的秘密。
用靈識侵蝕對方腦海獲取情報?那樣子的行為對于本身也會有些不好的影響。
哪天對戰(zhàn)其它的高手,腦海之中突然跑出些多余的信息,那不是要命么。
噗,重重地挨了一掌,甄庸只覺渾身氣血倒流。這種程度的傷擱在尋常人的身上,是能夠造成摧枯拉朽的破壞。
他不甘愿這樣就被擊飛而去,一腳多踹出了些空星鏢,給自己爭取到了些反擊的機會。
咻,又是一大堆不知從哪冒來的空星鏢,將這一隅之地切割出了幾十條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