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煞吐出一口鮮血,一臉震驚地看著冷言:“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嗯?”
“你......你......”池煞很想問,你不是中毒了嗎?為什么還這么厲害?可是,他不敢問,問出這句話,他們地煞門,就完了。
“我什么我?我為什么沒有內力盡失是嗎?”冷言嗤笑,“池煞,你太小看我們天玄門了,我們天玄門的弟子,對師門,都是忠心耿耿的?!?br/>
“忠心耿耿?”池煞不可置信地看著冷言,怎么可能呢?管斌早在半年前就已經(jīng)被他收買了,而且他手中還握有他的把柄,他怎么敢騙他?
“是啊,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其實,男人野心大一點沒什么,但是,用陰招就讓人不能忍了,池煞,從這一刻起,你完了?!崩溲钥桃鈮旱鸵袅?,用只有他和池煞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成王敗寇,既然輸了,那我認。”池煞又吐出一口鮮血,十數(shù)年辛苦謀劃,為的就是今日能一戰(zhàn)成名,統(tǒng)領古武古武聯(lián)盟,沒成想,到頭來,卻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自己則是一敗涂地,是他大意了。
“都立了字據(jù)了,你不認也得認?!崩溲岳浜?。
他走到臺前,看著臺下表情不一的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另外幾個門派的掌門身上。
他的目光,一一從他們臉上掃過,而后淡淡道:“池煞這些年,作惡多端,把古武界搞得烏煙瘴氣,他還想當盟主,簡直是癡人說夢,晚些時候,我會把他這些年做過的惡事整理出來,給各位掌門過目?!?br/>
幾位掌門一聽,臉色都變了,他們以為,今日注定是他們和池煞同流合污的日子,沒想到,最后卻成了如今這個局面,天玄門這個大弟子,到底是什么來頭?他不僅能輕輕松松打敗池煞,竟然還能找出池煞這些年作惡的證據(jù)?
想到他們之前收了池煞給的好處,不由得心虛得厲害,他們的額頭,有細密的汗水滲出來。
這時,弟子來報,說外面來了幾個人,他們自稱是地煞門的人。
冷言知道,是秦智斌他們來到了,他讓人請他們進來。
秦智斌等人來了以后,直奔擂臺,他們把從地煞門里面挖出來的一些東西呈給冷言。
冷言把袋子展開,赫然看到,里面竟然是一些人骨頭。
秦智斌看著冷言,沉聲道:“冷兄弟,這些東西,都是在地煞門的后院發(fā)現(xiàn)的,后院連通的,是池煞的住處?!?br/>
冷言看著那些骨頭,不由得憤怒了,他轉向池煞,沉聲道:“池煞,你草菅人命,這回,還有何話可說?”
池煞看著那些骨頭,瞳孔微微一縮,狡辯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這些年,寧城時有無辜少女失蹤,不管警方怎么尋找,都找不到這些人,我前些日子聽說了你的一些事情,才懷疑到你頭上,所以,我聯(lián)合幾位前輩去地煞門搜集證據(jù),沒想到,你這個人渣竟然真的殘害無辜?!崩溲岳渎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