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商討了一些細節(jié)后,亦山和趙伯識趣地離開了,把二人世界給回了亦塵和慕容奕菱。
父親和趙伯離開后,亦塵上前緊緊抱住了慕容奕菱。
“菱兒,我好想你!”亦塵在慕容奕菱的耳邊傾訴著思念。
慕容奕菱也環(huán)手抱住了亦塵:“亦塵哥哥,菱兒也想你,好想好想!”
二人抱了很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細細地感受著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
良久,兩人分開,亦塵拉著慕容奕菱到床邊坐了下來。
“菱兒,你說去天狩森林突破,怎么去了大半年啊,你突破成功了嗎,我發(fā)現(xiàn)你的氣息更內(nèi)斂了,絲毫看不透?!币鄩m疑問道。
“出了一點小狀況,不過我已經(jīng)突破成功了?!蹦饺蒉攘庑Φ?。
亦塵聽到慕容奕菱說出現(xiàn)狀況的時候緊張極了,后面聽到有驚無險才長舒一口氣。
“那是也突破到了變丹境了?”亦塵笑道。
慕容奕菱含糊地點了點頭。
然后二人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亦塵把自己來到未央城做過的事情,認識的人全部都大概跟慕容奕菱說了一遍。說到夏欣婉的時候慕容奕菱還好,說到海天雪的時候慕容奕菱開始有了醋意,當(dāng)說到納蘭璇的時候,慕容奕菱直接爆發(fā),揪著亦塵的耳朵一直追問亦塵和納蘭璇相處的細節(jié)。
亦塵已經(jīng)反復(fù)強調(diào)他跟納蘭璇只是同窗友誼,朋友之交淡如水。但是慕容奕菱從細節(jié)中還是發(fā)現(xiàn)了很多問題,揪亦塵耳朵的手不斷加重力道,疼的亦塵嗷嗷直叫,幸好隔音陣還沒撤,外面的人聽不到,不然一堆人過來看現(xiàn)場直播,那就好玩了。
亦塵突然有些后悔跟慕容奕菱說納蘭璇的事情,但是他在慕容奕菱這里又藏不住話,一問就什么都說了。
二人聊著聊著就到了深夜,亦塵本來是拉著慕容奕菱的手的,就在他想更進一步抱對方的時候,對方一下子跳開了。
“不老實,心里想著什么鬼主意呢?哼!”
慕容奕菱說完,慌不擇路地跑著離開了亦塵的房間,亦塵發(fā)現(xiàn)對方離開房門時的臉是紅撲撲的。
亦塵此時也是臉紅心跳,久久不能冷靜下來。
另一處,亦山的房間。
亦山和趙伯正在交談。
“家主,少主好像已經(jīng)知道他母親未死?!壁w伯說道。
亦山聞言虎軀一震,驚訝道:“這話怎么說?”
趙伯回答道:“他有兩次旁敲側(cè)擊的問過我,被我糊弄過去了。而且他經(jīng)常跑龍神客棧?!?br/>
“龍神客?,F(xiàn)在誰當(dāng)家?”亦山問道。
“龍詩韻。”趙伯說道。
亦山大吃一驚:“是她?”
。。。。。。
鶴叔的房間內(nèi)。
鶴叔此時在靜坐,他古井不波的臉上隱隱還是帶著一絲不安,他要隨時防備大敵找上門來,所以他的感知隨時都鎖定著慕容奕菱,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就趕緊帶著她跑路。亦塵的隔音陣對他來講形同虛設(shè)。亦塵已經(jīng)得到了他的認可,他也不會出手阻止他們,只是他有些奇怪,慕容奕菱為什么選擇了亦塵,雖然亦塵也很優(yōu)秀,但畢竟是凡人,而他們是神。
第二天,云岳來向亦塵辭行,亦塵因為剛見到師兄就要離別,心下很是不舍,強烈要求對方再留下一天,說帶他去喝點小酒。云岳本來堅持要走的,但是聽到小酒兩個字后瞬間邁不動步了。
“你怎么知道師兄我好這口?”云岳問道。
亦塵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說道:“師兄好酒,正好我有一個朋友也是酒癡,剛好介紹你認識?!?br/>
“帶路?!痹圃篮啙嵳f道。
一個時辰后,城外伏波亭。
“云岳兄真性情,難得又遇到一個好酒友,來,再干一壇!”李樂哈哈大笑。
“干!”云岳豪爽道。
亦塵看著滿地的空酒壇,笑了笑,也抓起一壇酒,拍去封泥。
“哈哈哈,我陪一個?!闭f完,亦塵也咕嚕咕嚕一干而盡。
“這仙人醉不錯啊,李樂兄怎么釀的,教兄弟我一教?”云岳睜著醉眼,笑呵呵的向同樣醉醺醺的李樂問道。
“云兄喜歡,我就送你幾十壇,不,幾百壇!”李樂搖搖晃晃說道。
“李兄大氣!來,再走一個!”云岳又舉起一壇仙人醉說道。
“來,喝!”
喝醉的三人開始唱歌跳舞,云岳竟然拿出了一只長笛,悠揚地吹了起來。笛聲優(yōu)美,一會如小橋流水,風(fēng)過竹林,一會又像揚帆破浪的船,飄洋過海,一會又像沙場征戰(zhàn),廝殺豪壯,笛聲一會低一會高,一會急促一會輕緩。
亦塵和李樂聽的如癡如醉,李樂更是拿出一把劍舞了起來,亦塵在一邊拍掌叫好。
舞完劍的李樂還不過癮,拿出了一個塤,也放到嘴邊開始吹奏起來,云岳一聽,漸漸跟李樂合上了拍子,二人開始配合默契地合奏起來。
笛聲悠揚輕快為主,塤音則是低沉豪邁為主。
不甘寂寞的亦塵拿起李樂剛才的劍,走到庭外舞了起來,三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他們從白天一直喝到后半夜才醉醺醺地分開,云岳說還沒喝夠,要跟李樂再決高下,亦塵因為實在喝不下了,加上慕容奕菱來催了,就沒有陪著他們,而是跟慕容奕菱回使館去了。
云岳感覺遇到了知己,跟著李樂連續(xù)喝了五天五夜才離開未央城,也學(xué)到了仙人醉的釀造技術(shù),臨走的時候李樂還送了他三百壇仙人醉,這些亦塵是不知道的了,因為第二天他就已經(jīng)起身回永寧了。
亦塵更不知道的是,李樂聽說云岳要去圣妖山,也心血來潮地跟著去了,說好玩,也難得遇到一個知己,要一起去闖蕩,然后兩個人就勾肩搭背一起離開了未央城,李樂連夜色酒館都不管了,盡管他平時也很少打理夜色酒館。
第二天,亦塵帶著兔爺、慕容奕菱和鶴叔踏上了去永寧的路,有鶴叔這位免費的腳力,他們的速度很快,不久就抵達了廣萊帝國的帝都永寧。
亦山?jīng)]有跟著來永寧,他留在了使館,跟著趙伯在打理雜役堂,而且他始終帶著鐵面具,使館的人也沒有奇怪,使館多個人少個人的事情很常見,至于亦山帶著面具,這是他個人的喜歡,更奇怪的人他們都見過,所以大家也是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