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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操 若怒 林七陽的話變相地向兩人

    林七陽的話。

    變相地向兩人傳達出一個意思。

    他不同意事后贏的錢大家一起分。

    光頭和國字臉對視一眼。

    臉色旋即變得狠厲。

    既然不同意,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兩人原本念在林七陽是同行的份上,不想跟他直接翻臉。

    事后,從桃姐這里贏來的錢,三人平分,皆大歡喜的事情。

    退一步講,林七陽新來的還占了大便宜。

    他們陪桃姐打了一晚上才贏了這么多錢,而林七陽只是打了幾局。

    可是沒想到,林七陽這小子,敬酒不吃罰酒。

    光頭跟對面的國字臉使了一個眼色。

    之后的時間,兩人使出渾身解數(shù),施展自己的千術(shù)。

    林七陽一對二,雖然人數(shù)占據(jù)劣勢,但卻沒有處于下風(fēng),場面還是均勢。

    “碰!”

    林七陽再次碰了一對。

    最后手上只剩下一張牌。

    聽見上聽!

    釣將!

    光頭男看著林七陽手中僅剩的一張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說道:“年輕人,釣將!牌打到這份上釣將可是不容易釣的!”

    林七陽把玩著手里的牌,來回搓著,說道:“事在人為!”

    “好一個事在人為!”光頭接牌。

    之前的數(shù)次交鋒,他和國字臉都被林七陽看的死死的,想使用千術(shù)換牌都被林七陽阻止。

    眼下二人只能互相打配合,不管誰贏,最后的幾百萬兩人都能拿走。

    光頭這一次接到一張南風(fēng),將南風(fēng)放在自己的牌堆尾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南風(fēng)忽然被光頭碰到,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碰倒了?!惫忸^故意這么說到,把南風(fēng)拿在手里把玩,看向一旁的林七陽賊兮兮地笑道:“年輕人,你釣將,不會釣的就是這一張南風(fēng)吧?”

    說完,光頭的笑聲大了幾分

    笑聲中滿是嘲諷與揶弄。

    兩人都是老千中的高手,算牌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眼下林七陽手里什么牌他們一清二楚。

    林七陽釣的就是南風(fēng)!

    看到自己的牌被光頭拿到,林七陽沒慌,反而是微微一笑,“沒錯,釣的就是南風(fēng)!南風(fēng)是你來說就是一張廢牌,如果猜的不錯,你手里的牌型很工整也上聽了吧,現(xiàn)在剩下的牌不多了,如果你拆其他的牌打,這一局你就胡不了了?!?br/>
    “我就算拆了!也不會讓你胡!”

    “發(fā)財!”光頭把南風(fēng)插了回去,將他的花色打出去一張發(fā)財。

    他可以不胡,但林七陽也別想胡。

    光頭和國字臉是一伙的,他不胡,國字臉還有機會胡,只要國字臉贏下這一局,他最后還是贏的。

    打出去一張發(fā)財。

    林七陽嘴角忽然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讓光頭看見了不寒而栗。

    渾身止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他皺起眉頭,看著林七陽,不解道:“你笑什么?你釣將釣?zāi)巷L(fēng),我手里有一張,鍋里之前打下去一張,僅剩的最后一張在我兄弟手里,所以這局你根本別想胡!”

    林七陽把玩手里的南風(fēng),忽然說道:“我在笑你很蠢啊?!?br/>
    “什么?”

    “有種你小子再說一遍!”光頭瞪著眼睛。

    “他說的對,你確實很蠢!”

    這句話是桃姐說的。

    眾人扭頭看向桃姐,桃姐推倒自己手里的牌,拿起光頭剛才打的那一張發(fā)財:

    “我也釣將,釣發(fā)財!多謝了,我胡了!”

    光頭臉皮一抽,不可置信。

    國字臉則是一臉懊悔的樣子。

    兩人都忘記了,忽視了桃姐的存在。

    自從發(fā)現(xiàn)林七陽是同行后,二人都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林七陽身上。

    恨不得使出畢生所學(xué)跟林七陽斗法,千方百計阻止林七陽胡牌。

    可這樣一來,就不可避免地忽視掉了桃姐,桃姐最后竟然撿漏了。

    “阿七,把錢都拿回去,今晚沒輸?!碧医愦笫忠粨]高興道。

    阿七屁顛屁顛地就要去收錢。

    “等一下!”

    光頭突然站起來,椅子向后一滑,發(fā)出刺耳難聽的聲響。

    “做什么?輸不起嗎?咱們事先可是說好的,一局定勝負(fù),最后我贏了,錢當(dāng)然是我的。”桃姐按滅手里的煙頭,抱著胳膊說道。

    光頭瞳孔在眼眶里來回閃動。

    這可是五百萬,五百萬夠兩兄弟出境瀟灑好一陣子,眼看到嘴的鴨子他們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飛了。

    思緒在腦海中飛速運轉(zhuǎn),光頭最后一狠心。

    雙手拍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桃姐,我們再打最后一局!”

    桃姐抱著胳膊,搖搖頭,“剛才就說了,這就是最后一局,打了一晚上麻將,打的我頭暈眼黑,實在沒心情打了?!?br/>
    “這樣吧,念在你們倆陪桃姐打一晚上麻將的份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闭f這話,桃姐從椅子上站起來,從箱子里拿出些錢,扔給光頭和國字臉一人兩沓錢,說道:“這些錢,就算你們陪桃姐打麻將的賞錢了?!?br/>
    看著被丟在自己面前的兩萬塊錢,光頭感覺桃姐像是在打發(fā)要飯的。

    剛才明明,他們能贏了五百萬的。

    可是現(xiàn)在,每個人只有兩萬。

    巨大的落差讓光頭心里極度不平衡。

    他咬著牙,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桃姐,再打最后一局,就一局!”

    桃姐打著哈欠,“我困了,阿七,送客!”

    說完,桃姐就要往門口的方向走。

    光頭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桃姐,我還有兩百萬,不會讓你白打!兩百萬!”

    聽見這話,桃姐忽然頓住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光頭。

    “光頭,你瘋了!那兩百萬,是我們出境安身立命所在!”國字臉站起來,一把扯住光頭的胳膊把他拉到墻角。

    國字臉怒視著光頭,壓低聲音,喝道:“我看你真是瘋了,國內(nèi)現(xiàn)在到處都在通緝我們,北國咱們兩個是待不下去了,只有出境咱們才能保住小命,那兩百萬是我們出境的安家費,你把那些錢都賭了,咱們出境以后喝西北風(fēng)嗎?”

    “那兩百萬絕對不能動!”

    國字臉扯著光頭的胳膊,聲音再低了幾分,“這次咱們遇見高手,咱們認(rèn)栽!退一萬步講,咱們又不虧,這不是還有桃姐賞的咱們的每人兩萬塊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