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昨天才說要與北圖國保持亦敵亦友的關(guān)系,今兒就沖人家皇帝下了黑手,萬一一槍就把那個叫拓跋元哉的打死了,不是反而弄巧成拙,結(jié)下無法可解的深仇了么。”
北圖國之所以愿意和龍光國保持目前的交往狀態(tài),前提就是二百年來,兩國之間談不上有什么大恩怨。
小打小鬧不斷,各有損傷,也就忽略不計。
若是軒轅遙殺了人家的皇帝,不等于是在狼窩里放了一把火,非逼著人家傾巢出動,破釜沉舟的來報復(fù)么。
到時候,誰還管陽彬國虎視眈眈在外,都頭腦發(fā)熱的光尋思報仇了。
真是不了解這個男人的思維方式,風(fēng)一陣雨一陣,變幻的太快。
軒轅遙哈哈大笑,半攬著吉祥的手臂收了收,把她壓在了胸前,寵溺的抱緊,“小狐貍精,本王又沒朝著拓跋元哉的腦袋瓜子打,特意偏了方向,給他留了活路呢?!?br/>
吉祥窘了窘,“我的爺,您一共開過幾次槍啊?就真對自己的射擊水平那么自信,萬一歪打正著了咋辦?”
除了除夕夜試槍那次,吉祥托著軒轅遙的手,放了一槍之外,他可就再舍不得多浪費(fèi)一顆子彈來練習(xí)。
這倒好,攢了好久,上來就用在關(guān)鍵人物身上了,壓根不考慮其他可能出現(xiàn)的后果。
“你難道不知道本王也是個百步穿楊的神射手嗎?”他還特意的挺了挺胸膛,生怕被吉祥看輕了似的強(qiáng)調(diào)。
“您那是彎弓射箭,咱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槍,兩樣?xùn)|西,壓根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