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輕咳一聲:“能不能別看了,手術(shù)馬上要開始了?!?br/>
那群人心虛的低頭:“知道了?!?br/>
手術(shù)進(jìn)行了很久,醫(yī)生的眼神逐漸從質(zhì)疑變成驚艷,他們沒想到這么年輕的小姑娘居然有如此高超的醫(yī)術(shù)。
終于,手術(shù)成功了。
楚梨身體虛弱:“手術(shù)成功了,接下來只需要靜養(yǎng)?!?br/>
陸北霄激動的抱著她:“謝謝你?!?br/>
下一秒,楚梨徹底暈倒過去,陸北霄急忙將她抱回休息室。
等她醒來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我睡了多久?”
陸北霄聽到動靜:“一天一夜。”
楚梨嘆了口氣:“身體還是大不如前?!?br/>
想當(dāng)年她連著做了三場手術(shù),一次基本上都是六到七個小時,她都沒有現(xiàn)在這種感覺。
陸北霄滿眼心疼:“以后不要再這樣子了。”
楚梨點點頭:“我知道了?!?br/>
“走吧,咱們兩個去看一下他的狀況?!背嫜a充道。
陸北霄點點頭:“好?!?br/>
他早就想去了,可是無奈于楚梨的身體狀況不敢離開。
重癥監(jiān)護(hù)室,安德烈此時還沒有蘇醒,滿身插著管子。
陸北霄眉頭緊皺:“他什么時候能夠蘇醒?!?br/>
楚梨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可能還得兩三天,他的情況比較嚴(yán)重。”
陸北霄點點頭:“能醒就好?!?br/>
只要他害怕的是安德烈根本蘇醒不了。
“趁他現(xiàn)在昏迷,該解決的事情我們一并解決了吧?!标懕毕鲅凵窈輩枴?br/>
楚梨點點頭:“可以。”
言卿此時早已離開了F國,他怕這次的禍端會危及自己。
楚梨無奈搖頭:“怎么變這樣了?”
伊麗莎此時還被軟禁在房間內(nèi)。
兩人推門進(jìn)去,只見里邊一片狼藉,能摔的東西都被摔完了。
陸北霄眼神狠厲:“你到底想干嘛?”
伊麗莎不屑一笑:“殺了那個賤人。”
陸北霄一腳踹過去:“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嗎?”
“這么多年我都是怎么過來的,你們都不知道?!币聋惿蠛鸬?。
楚梨眼神疑惑:“你能怎么過來?”
從她剛來的那一天就發(fā)現(xiàn),伊麗莎在此城堡內(nèi)的權(quán)力無限大,可以說這個城堡跟她的沒什么不同。
伊麗莎痛苦大喊:“從我嫁進(jìn)來后的一年,他的身體就愈發(fā)不好,每天都需要人照顧?!?br/>
她將自己的怨氣全部發(fā)泄了出來。
楚梨露出同情的眼神:“可是不管怎樣,你也不能這么對他呀?!?br/>
“我已經(jīng)照顧了他這么多年,實在不想照顧了。”伊麗莎面如死灰。
陸北霄嘆了口氣:“情況我之前就知道,可是沒想到會這樣。”
“所以你們說,我不殺他還有其他辦法嗎?”伊麗莎閉上眼睛。
陸北霄表情嚴(yán)肅:“可是你還是做錯了。”
她明明有更多的辦法去解決這一難題,可是如今卻要行此路徑。
“他念及舊情放過了你,以后你就再此軟禁?!标懕毕霭l(fā)出了最后通牒。
兩人轉(zhuǎn)身離開,將城堡內(nèi)所有伊麗莎的暗線除掉,為安德烈接手城堡做準(zhǔn)備。
幾天過去,安德烈終于醒來。
陸北霄急忙過去:“你終于醒來了。”
楚梨嘴角微勾:“醒來就好,接下來就只需要靜養(yǎng)?!?br/>
安德烈眼神感激,可是說不出話來。
楚梨低頭微笑:“不用說,我知道的?!?br/>
此時,陸北霄突然接聽到的電話,回來后表情嚴(yán)肅。
楚梨滿眼疑惑:“發(fā)生了什么?”
陸北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伊麗莎自盡了?!?br/>
楚梨眼神驚訝:“真的?”
安德烈疑惑的看著:“發(fā)生了什么?”
兩人對視,搖了搖頭:“沒事,國內(nèi)發(fā)生了一件事情?!?br/>
他們二人都選擇將這件事情隱瞞過去,安德烈對伊麗莎的真情他們有目可睹,此時不能刺激他。
安德烈松了口氣:“那你要不要趕緊回國?”
陸北霄搖搖頭:“不用,我找人處理?!?br/>
幾分鐘后,兩人急忙向城堡前進(jìn)。
管家激動大喊:“先生,你們終于回來了?!?br/>
“她現(xiàn)在怎么樣?”楚梨著急的問著。
管家搖搖頭:“已經(jīng)不行了?!?br/>
二人嘆了口氣,向樓上走去。
房間內(nèi),伊麗莎用瓷片割了自己的手腕,臉上是解脫的笑容,仿佛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自由。
楚梨無奈嘆氣:“其實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br/>
“將她帶下去好好安葬。”陸北霄發(fā)出命令。
楚梨滿臉擔(dān)心:“你說他有一天知道了該怎么辦?”
陸北霄搖搖頭:“就算知道也得等他病好了?!?br/>
他這種病最忌諱刺激,一丁點刺激都不能受。
“吩咐下去,伊麗莎的所有事情不得告訴公爵。”陸北霄表情嚴(yán)肅。
兩人在F國待到安德烈出院才回國。
顧庭早早的便在機場等待:“你們終于回來了?!?br/>
楚梨微微一笑:“看來你很想我們?!?br/>
顧庭撇了撇嘴:“走吧,去吃飯?!?br/>
他們每次的固定項目就是去那家餐廳吃飯。
“陸哥,你們在國外怎么樣?”顧庭滿臉好奇。
楚梨點點頭:“還不錯。”
“安德烈的家伙呢?”顧庭眉頭微挑。
楚梨一臉疑惑:“你怎么也認(rèn)識他?”
顧庭哈哈大笑:“那必須的,你沒看看我跟誰混的?”
吃過飯,陸北霄二人直接回家。
“我前段時間跟你說的設(shè)計戒指的事情,有沒有眉目?!标懕毕龊闷姘l(fā)問。
楚梨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最近有時間設(shè)計嗎?”
陸北霄撇了撇嘴:“好像也是?!?br/>
“話說你到底想要一個什么樣子的戒指?!背嬉荒樢苫蟆?br/>
陸北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我想要一個精致但不庸俗的!”
楚梨輕咳一聲:“那你要求還挺高?!?br/>
主要是她很疑惑,為什么突然要讓自己設(shè)計這個戒指,如果是送給自己的,那自己設(shè)計就沒有意義了,如果不是,那又是送給誰的。
“這樣吧,我明天就開始?!背嬲J(rèn)真點頭。
陸北霄嘴角微勾:“好!”
第二天回公司,楚梨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設(shè)計戒指就應(yīng)該在公司。”楚梨嘴角微勾。
陸北霄點點頭:“是這樣的?!?br/>
回到辦公室楚梨點開始了自己的漫漫設(shè)計之路,剛想到關(guān)鍵處,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