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晚上,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自從倆人分手,他的酒量扶搖直上,現(xiàn)在喝多少都不會醉。身體搖搖晃晃的??善珔s是清醒的。
成玉的酒量還算不錯,但跟這倆非人類在一起就顯得十分不堪,沒過幾輪呢就先鉆桌子底下去了。倆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床上去。
“你以后打算怎么辦?”林俊熙問道。越在一個圈子混的久越不容易離開這個圈子。曾經(jīng)是那么耀眼的明星,他就算走了也會印著這個痕跡,更不容易做回普通人。甚至很難融進那個圈子。
“我也不知道。”沈清鶴也茫然了。
林俊熙嘆了一口氣。
沈清鶴朝著他笑了笑:“你們好了?”
林俊熙挑了一下眉毛:“你怎么知道?”
沈清鶴點了點頭,成玉那個人有著極強的領(lǐng)土意識,在他看來家是一個極其*的地方,只有在他心里認證的朋友才能到他的家。而這貨居然直接就住了進來。林俊熙跟成玉,他倒是還真沒想到。
但也是好事兒。
沈清鶴笑道:“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br/>
“網(wǎng)上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br/>
“好?!?br/>
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外面冷風嗖嗖的,如今他身體狀況遠遠沒有往日好,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
忽然從黑后竄出來一個人。用手帕捂住他的臉。
眩暈襲來,隨即陷入了一片黑暗。
葉君成最近喝悶酒的次數(shù)遠遠超乎過去的次數(shù)。以前的那些鶯鶯燕燕貼上的全被他趕走,腦袋里始終有另外一個男人的影子。
一個人喝酒也覺得沒意思。直接到酒吧預定的房間去休息。剛一打開。床上居然躺了一個人。走進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人竟是沈清鶴。安靜的躺在床上,就連睡覺眉頭都高高的皺著。讓人看著無比心疼。
心心念念的人如今就猛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床上。讓他有些微楞。
葉君成過去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他的臉。眼神中帶著陣陣柔和。
林清寧斜靠在酒吧的另外一個包間,對一個帶著鴨舌帽看不臉的男人笑道:“事情辦得不錯?!?br/>
“多謝?!?br/>
林清寧直接簽了一張支票。那人還沒來得急道謝,門就被大力的撞開。外面一臉黑氣的葉君成站在那里。
林清寧揮退那個男人。對葉君成道:“怎么樣,我的服務(wù)周到嗎?”
葉君成看著他:“別玩了?!?br/>
林清寧笑著哼了一聲:“我這苦心竟是白費了??磥砟橙艘稽c也不領(lǐng)情?!?br/>
“你什么意思?”葉君成定定的看著他。
林清寧可不管這人的怒氣,舒舒服服的靠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我能有什么意思?說說你們倆的關(guān)系?!?br/>
“包養(yǎng),如今期滿早散了。”他不想對這人撒謊。
“哦?”
“別慪氣了,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比~君成再遲鈍也察覺出來他的不同尋常,這些日子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忽略了這人。心中升一絲的歉疚。
林清寧眼淚瞬間就滾了出來:“我哪有資格跟你慪氣?葉大少,當年要不是你,我連高中都沒錢上,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恩同再造。不過是玩?zhèn)€男人罷了。我怎么會礙著你的事兒?”
葉君成嘆了一口氣:“我沒有實現(xiàn)跟你說清楚,對不起?!?br/>
林清寧把臉別到一邊沒有說話。
他姿態(tài)都已經(jīng)放的如此低了,林清寧卻還不滿意。
葉君成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林清寧的眼淚收縮自如,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轉(zhuǎn)過頭道:“我要帶他回美國?!?br/>
“不行?!比~君成驟然的拒絕:“你不能走?!?br/>
林清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葉君成艱難道:“他,也不能走?”
“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位置?”林清寧眼中流淌著明顯的失望:“為了一個不忠于你的男人,就要這樣傷害我,你一定要這樣做嗎?”
如果說沈清鶴的表演只局限在屏幕上,那么林清寧隨時隨地都在用他出色的演技在爭取他想要的東西。
兩人以前也爭吵過,甚至更嚴重,但兩人都不是年輕不懂事的小孩子。如果他們倆能結(jié)合,將是一次強有力的整合,無論是資金還是資源。而且也算對的起十一年的感情。如果是商人,一定會知道怎么選擇。不過是犧牲一個小演員。娛樂圈里這樣的人多得是。
可是一想到那樣單薄身體卻有著倔強眼神,看著他時眼里溢滿純凈愛意的男人,要被這家伙……他心里就非常不情愿。
林清寧跟他相處多年,能敏銳的察覺到他每一刻的掙扎:“早就不是純潔的小白兔了。我看網(wǎng)上說的也并非全都是空穴來風?!?br/>
葉君成的臉色黑了幾分,直接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別動我的東西?!?br/>
林清寧徹底愣住了,他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拔高了聲音道:“你如果走出去,我們就徹底完了。”
葉君成頭也沒回直接走出去。
林清寧臉上出現(xiàn)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葉君成的愛是他一直以來的優(yōu)勢。萬萬沒想到居然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媽的?!彼莺葜淞R了一聲。
……
剛回到房間就看到那個小東西已經(jīng)清醒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酒店里,慌張的好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直到看見葉君成,他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葉君成隔著很遠看著他。分離沒多長時間,兩個人卻像是隔了千山萬水。
沈清鶴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每個寒冷的夜里,他總幻想著那個人會不會突然的出現(xiàn)帶給他驚喜。他睜著眼睛從凌晨等到早上。才知道原來夜那么長。
沈清鶴深吸了下鼻子:“葉導演。”
葉君成挑了一下眉毛。
沈清鶴期盼著他說點什么,可是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咽下那從心口傳來的疼痛。臉色更蒼白了,脆弱的讓人看就有些心疼。
葉君成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坐在床上抱住他的肩膀:“你瘦了?!?br/>
沈清鶴如果是個有志氣的,此刻就應(yīng)該掙脫他的懷抱,然后再不回頭的離去。
可是他的懷抱那么溫暖,那么安全,帶著他熟悉的味道,讓他心里又酸又舍不得。是他魂牽夢縈放棄所有也想依靠的。
“我怎么會在這里?!鄙蚯妃Q的眼睛明亮的很,如果那是葉君成,他心甘情愿。
“別想了,睡吧?!彼穆曇艉孟駧в心Я?。
沈清鶴喝了不少酒,這些日子被折騰的疲憊不堪,靠在他的懷里閉著眼睛,帶著一絲的困意。可是卻遲遲不肯閉上眼睛,他害怕只要閉上眼睛就再也看不見他了。
咫尺天涯?怎么會有這樣濃郁的愛,恨不能融化在骨子里。
葉君成很少有哄人的經(jīng)驗。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沈清鶴就枕在他的腿上。葉君成的手摩挲著他的臉。
“別走?!鄙蚯妃Q的聲音中帶著懇求。
葉君成拍了拍他的后背:“睡覺吧?!?br/>
“我們?”
葉君成的聲音也帶著疲憊:“回不去了。”
沈清鶴靠在他的腿上,不一會兒葉君成就感覺到腿上濕了一片。他身體微微的顫抖。
因為葉君成已經(jīng)感覺到這個他本應(yīng)無足輕重的男人在他的心里占的比重越來越大。反正早晚都是要分的。還不如趁早快刀斬亂麻。
哭著哭著他就睡著了。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躺在酒店的床上。眼睛火辣辣的疼。像是一場夢境似得。不……那人的話已經(jīng)徹底打碎了他所有的遐想。
門被推開,外面站著一個讓沈清鶴恐懼萬分的身影,他眼睛通紅,看上去一晚上沒睡。那濃郁的酒味遠遠的就嗆鼻子。林清寧看著他:“你有什么好的?”
他像是一朵妖嬈艷麗的食人花,會傷人的。在他的身上吃過虧,沈清鶴只要看著他就開始微微的顫抖。
林清寧對他的躲閃相當不滿意。走過去用手鉗住他的下巴,直接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吻。他閉著眼睛全情的投入在其中。一個吻幾乎將他折磨窒息。林清寧愛極了這種瀕死的快樂。大腦一片空白好像天地萬物都不存在。
在他的世界里,這是比山盟海誓最明晰的愛。
忽然感覺到口腔里蔓延著濃郁的鐵銹味。他睜開眼,退了出去。伸出一根手抹了一把。竟然是鮮血。
沈清鶴一臉怒容的看著他。
林清寧:“敢咬我?”他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整個房間里都蕩漾著回響。
沈清鶴的臉頓時就腫的老高。
林清寧眼神中帶著一絲瘋狂:“為什么,你們都不喜歡我呢?”他的眼睛里竟然有幾分受傷的神情。
“你這個瘋子,為什么會在這里?”
“問得好。”林清寧嘉獎的給了他一個眼神:“把你跟葉君成放在一個房間里爽了吧?”他湊近了沈清鶴的耳邊:“是他強,還是我強?”
沈清鶴大力的把他推到一邊。擦了擦臉上,滿臉的厭惡之情深深的傷害了林清寧。
“我跟葉君成分手了,徹底的?!绷智鍖帥]頭沒尾的說了那句話,他有自己的驕傲,這次回國本來就是給自己最后的一次機會,卻發(fā)生了意外。如今再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他也要回美國了。
無堅不摧的感情啊,十一年究竟遇到過多少磨難?又是異地,所遇見的誘惑和苦難遠比別人想象中的更多。
他也有信心面對任何一個打擊。如今卻倆人分手了。是因為這么個小東西!
沈清鶴呆了下,瞬間回神:“與我有什么相干?”
如果說十一年的感情就這樣輕描淡寫的結(jié)束了,他有多不甘心?那意味著不單單是感情,整整十一年的選擇都是錯誤的。
“你賠我!”林清寧無比認真的說著。
“神經(jīng)病?!彼鹕硪x開這個瘋子。
這次卻沒有遇見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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