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冉在聽了陸苒的話以后果然眼淚都要流下來了,最后哭著轉身跑開了,陸苒忍不住感慨了一下,果然比起世界毀滅這種事,感情上的打擊對女孩子來說更加嚴重嗎?
“這樣也好,能夠讓她認清現(xiàn)實。”楚痕走了出來,剛剛陸苒說的那些話他都聽到了,確實,陸苒的處理辦法沒有一點錯,只是對白子冉來說有些難以接受罷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堂堂的二皇子殿下也開始學會聽墻角了?”陸苒轉身對楚痕說。
楚痕看著陸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陸苒這樣的女人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比自己的謀士還要懂得權衡,而且一點也不像自己身邊的那些女人一味的討好自己,她開心便是開心,不高興了還會對自己甩臉子,絲毫沒有把自己當成皇子。
可是楚痕也知道,陸苒是個活的非常通透的女人,她對自己,沒有一點興趣,在仙絲國的時候,楚痕就明白了這個道理,李墨軒才是和她相配的男人。
陸苒不喜歡楚痕看著自己的眼神,他在用打量女人的眼神看著自己,身在高位的男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覺得天底下的女人都應該喜歡他,每次見到長得像模像樣的女人,她們就會在心里評估如果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會是怎么樣。
女人從來都不是男人的附屬品,也不是供他們挑選的對象,陸苒對李墨軒的喜歡有很大原因是因為李墨軒和這些人都不一樣,他會尊重自己。
“二皇子,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想先回去了?!标戃壅f,她可沒興趣在楚痕身上浪費自己的時間。
楚痕也看得出來陸苒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只能悻悻的說好。
陸苒回到自己的房間,點了一根可以安心寧神的熏香,她要嘗試著在思想被占據(jù)的時候擺脫控制。
團團和上次一樣為陸苒護法,陸苒對團團說,一定要及時把自己喚醒,千萬不能讓自己真的被控制,萬一要是自己沒有辦法走出來,就算是殺了自己也無所謂。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兩股力量在橫沖直撞,一股力量是自己的,另一股則是充滿了邪惡感覺的力量,這股力量現(xiàn)在還能被陸苒的力量壓制,但是陸苒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比起上次已經(jīng)強了很多。
陸苒稍微減弱了自己的力量,邪惡之力立刻壓制了陸苒本身的力量,陸苒仿佛進入了一個漆黑的世界,整個世界都是黑暗而邪惡的。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坐著一個人,這個人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搭在腿上,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南雨。
“江南雨!”陸苒想要趁此機會殺了他,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動不了。
“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壓制我的力量?!苯嫌晏鹗殖戃圩吡诉^來,“偽丹符中的邪惡意志是來源于我,所以南潯能夠控制,我也能夠控制,只是我低估了你,沒想到你居然能殺掉南潯,看來那個老頭子選中你也不是沒有道理。”
很久以前院長就曾經(jīng)對江南雨說,自己選中的人一定能夠戰(zhàn)勝黑暗和江南雨,但是江南雨覺得不過是那個老頭在垂死掙扎罷了,沒想到陸苒真的能湊齊四枚丹符,殺了南潯,不過那又如何。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這里又是哪?!标戃墼噲D讓自己的身體動起來,但是只是徒勞的。
“這里嗎?這里是無主之境,你可以理解成這里是一個只有意識存在的世界,我們兩個人的意識因為邪惡暫時連接在了一起?!苯嫌暾f,自己曾經(jīng)用邪惡控制過非常多的人,但是能夠進入無主之境和自己的意識相連的,陸苒還是第一個。
陸苒可不想把這當成是一種夸贊,畢竟和江南雨的意識相連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這股意念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大,也會慢慢的占據(jù)你的身體,你會變得和當初嗜血的孫甜甜一樣,不過要是你現(xiàn)在就臣服在我的腳下的話,說不定我可以先放你一馬?!苯嫌昶×岁戃鄣牟弊樱晕⒂昧?,陸苒就無法呼吸了。
“癡心妄想,我是不會對你這種人,卑躬屈膝的?!标戃塾X得不可能對江南雨認輸,江南雨握緊了陸苒的脖子,陸苒全身僵硬,就連掙扎都辦不到。
忽然間陸苒的胸前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這股光瞬間解除了陸苒的禁錮,并且讓江南雨松開了陸苒。
是丹符救了陸苒,江南雨哼了一聲:“沒想到那個老頭子留下的東西還殘存著他的一絲執(zhí)念,罷了,來日方長,我會讓你們親眼看著你們一心想要守護的世界最后變成什么樣子。”
當江南雨消失的時候,整個世界的黑暗也消失了,陸苒的意識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猛的睜開眼睛,劇烈的喘著氣。
剛剛真的是太危險了,如果不是丹符救了自己,自己真的就要死在江南雨手中了。
自己是被院長選中的人,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可以拯救世界嗎?陸苒覺得自己有些不相信自己了,她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讓自己把清心安神的氣味在體內(nèi)循環(huán)了幾圈,才稍稍的平息下來。
陸苒知道,就如同江南雨所說的一樣,自己這樣下去遲早會喪失自己的意志,自己目前能夠做的只有用自己的力量壓制這種邪惡的意念。
楚痕已經(jīng)派人去找陳嘆了,但是時間過了兩天依然沒有任何消息,陸苒有些心急,準備去找楚痕辭行,但是剛找到楚痕準備開口,就進來一個探子在楚痕耳邊說了什么。
楚痕表情嚴肅讓探子先下去,陸苒忍不住問了一句是不是陳嘆有消息了,楚痕搖了搖頭,不是陳嘆,是楚蕭。
楚蕭似乎打算直接逼宮讓老國王讓位,看樣子是等不及了,楚痕現(xiàn)在要是不抓緊時間做點什么,王位就和他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