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子,給你撐腰的人怕是不敢來了吧?!标懕翎叺目聪虿贿h處的冰憐和葉雨,站在土粉兒的身邊就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其實說白了,也不過就是土粉兒身邊的一條狗罷了。
葉雨懶得去理會這種可能都不算人的人,冰憐就跟不用說了,連眼神都懶得給陸碑,視線一直注視著不遠處入口的方向,縱使中間隔著無數(shù)的人,也仿佛不能阻擋冰憐的視線一般。
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了耐心,就連鐘離淵都已經(jīng)不想再等下去了。
就在鐘離淵正欲轉(zhuǎn)身調(diào)下不舞臺的時候,嘈雜的人群外圍忽然響起了一聲驚呼。
“看!來了!”
眾人聞聲,就連鐘離淵都跟著一起向同一個方向看去。
一身紅色衣束襯托的主人身形修長,白色的院服外袍被懶懶的披在身上,長發(fā)凌亂的披散在身后,水心幽睡眼惺忪的向比武臺緩慢的走著,還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明明是毫不顧形象,卻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你們到的好早啊?!彼挠穆曇粲行┟院恼f道,走過人群讓出的道路,站在比武臺前左右看了看,伸手拽了拽肩上披著白袍,向著樓梯的方向過去。
包括土粉兒在內(nèi)的很多人,都向水心幽投去了鄙視不屑的目光,就這幅樣子,想要戰(zhàn)勝龍紋榜上排名第二的天才,怕不是癡心妄想,估計在鐘離淵的手下,連三招都過不去。
水心幽懶得去管別人是什么目光,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徑自的走上比武臺,與鐘離淵相對而立,頭微微一歪,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還沒睡醒有些迷糊的樣子。
然而水心幽只是在考慮到底需不需要把外袍脫掉罷了。
經(jīng)過了一番心里掙扎,終于還是抬手摘下了外袍,隨手向后一扔,剛好就扔到了冰憐的懷中,冰憐措不及防的伸手一接,還好是接到了。
“你先出招吧?!辩婋x淵見水心幽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適時的開口提醒,他畢竟怎么看都是要比水心幽強的,這樣說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到了別的一些人的心里,那就是鐘離淵在讓著水心幽,水心幽占了大便宜,應(yīng)該感激不盡才對。
自然若是傲氣一點的人,覺得自己有幾分分量幾分實力的人,自然是不屑于先出手。
偏偏現(xiàn)在站在哪里的是水心幽,不是別人。
水心幽微微一挑眉,白給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對于水心幽來說,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水心幽也沒有開口說什么,直接一個招式向著鐘離淵打了過去,速度快的驚人,讓鐘離淵都有些措不及防,不過還是被接了下來。
“你……”
“是你說讓我先出招的啊?!彼挠牟[著眼睛看著想說又不知道說什么的鐘離淵,右手輕輕甩了兩下,十指一握,一把冰白色半透明的劍出現(xiàn)在水心幽的手中。
“哼?!辩婋x淵輕哼了一聲,當(dāng)真是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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