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桃,休要在那里亂說,你這有污蔑的嫌疑?!?br/>
羅放也在一旁幫腔道。
“那我換個說法?!?br/>
黃桃根本就不在意羅放的話,微微一笑后這樣說道。
“我家那片桃地以前雖然面積大,可是由于土地貧瘠,根本就沒有人愿意要,最后被村里給了我家。”
黃桃在那里緩緩說道,完全不顧旁邊村長羅放那難看的臉色,要知道當(dāng)初把那塊桃地給黃大樹家的可正是羅放。
“經(jīng)過我父母這些年的辛苦努力,那片桃地終于有了些起色,今天桃子更是罕見的大豐收,據(jù)說今年我家桃地可以收入不少錢?!?br/>
黃桃說到這里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些人,特別是周洋。
“或許是紅眼病犯了,一些牛鬼蛇神都在這個時候蹦了出來,想要霸占我家的桃地,按照那個協(xié)議我家最多還一萬三千塊錢,以我家今年桃地的收入很輕松就能在協(xié)議到期前做到?!?br/>
“某些人當(dāng)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于是就想設(shè)計針對我父親黃大樹,只要把我父親打的重傷,那么我們家桃地的桃子即使成熟了恐怕也賣不出去,桃子賣不出去自然就沒有辦法在協(xié)議到期的時候還錢,那個時候按照協(xié)議我們家就該把桃地給拱手讓人了?!?br/>
黃桃在那里娓娓道來,周圍那些人卻都是一片安靜。
雖然黃桃這些話也都只是說說,并沒有切實的證據(jù),可是周圍的眾人又都不是傻子,知道真實的情況恐怕確實如此。
特別是那些看到周洋的手下去毆打黃大樹的那些村民,那些村民都十分的清楚,如果不是在最后關(guān)頭黃桃趕了過來,而且黃桃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變得那么厲害了,恐怕黃大樹早就已經(jīng)被打成重傷了。
看著周圍村民的反應(yīng),羅放對周洋投去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之下,羅放確實是已經(jīng)不再適合出面了。
周洋也知道今天大勢已去,恐怕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
可是周洋卻又不甘心,如果錯過了這一次的機(jī)會,在黃大樹有了防備的情況下恐怕再也不會有什么機(jī)會了,再想要去謀奪黃大樹家的那桃地恐怕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村長,黃桃把我的手給打傷了,總要帶我去看看吧!”
周洋眼珠子一轉(zhuǎn),看了看自己骨折的右手,突然硬著頭皮不要臉的說道,反正也是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了。
成了就賺了,不成他也沒有什么損失不是。
“黃桃,這又是怎么回事?”
羅放看著黃桃問道,其實在剛到現(xiàn)場的時候羅放就發(fā)現(xiàn)了周洋的右手不對,不過周洋沒有說,羅放也就裝作沒有看見,現(xiàn)在既然周洋開口了,羅放自然不能不管不問。
黃桃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周洋,沒有想到周洋的臉皮竟然是如此之厚。
“村長,你還是問問他們吧!”
黃桃指了指那些之前圍觀的村民對羅放說道。
羅放不由往一旁的那些村民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些村民一個個都是一臉的怪異,仿佛是聽到了什么極度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羅放也懶得猜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就隨手點了一位村民問道。
那位村民看了看周洋,雖然有些害怕周洋,可是剛剛那事情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看到了,也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周洋用拳頭去打黃桃,然后把自己的手給弄骨折了?!?br/>
“什么!”
羅放本來就老神在在的,反正無論事情怎么變化,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影響。
在那位村民說的時候,羅放正拿著杯子喝水,可是聽了那位村民的話之后,羅放卻把剛剛喝到嘴里的那一口水給噴了出去。
羅放簡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羅放不由看了看周圍的那些村民,從那些村民的反應(yīng)來看,羅放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
羅放不由得往周洋看了過去,心里暗暗嘀咕這周洋最近真的是太墮落了,打一個學(xué)生而已,竟然都能把自己給弄骨折了。
更加難得的是周洋那臉皮,這樣的事情都好意思拿出來說。
看著周洋那堅定的眼神,羅放也是非常的無奈,誰讓他都已經(jīng)拿了周洋的好處,如果不幫周洋辦事,羅放還害怕周洋會在事后找他麻煩來著。
“黃桃啊,雖然周洋出手打你確實是他的不對,可是周洋的手畢竟骨折了,雖然你沒有動手,可是畢竟也有你一定的責(zé)任不是,如果你躲開了,周洋的手不就不會骨折了嘛。”
羅放看著黃桃很是嚴(yán)肅認(rèn)真的說道。
看著那嚴(yán)肅的村長,聽著那從村長嘴巴里說出來的話,那些村民們一個個的頓時都傻了,事情還能這樣來解釋。
這也太那啥了吧!
就連周洋在這一刻都有些高山仰止的看著羅放。
本來周洋都感覺自己都已經(jīng)是夠不要臉的了,誰知道原來真正的高人竟然在這里。
羅放那一段話說的竟然讓周洋覺得好有道理的樣子。
黃桃頗為無語的看著羅放,沒有想到人竟然可以這么的無恥。
“村長,……”
黃大樹還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羅放直接開口給打斷了。
“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你們家賠人家周洋五千塊錢。”
羅放說完這話就準(zhǔn)備離開這里,反正能幫周洋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幫了,后面的事情隨便周洋怎么處理,羅放都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再參合進(jìn)去了。
如果周洋能把黃大樹家的桃地弄到手,那是周洋的本事,如果弄不到手那也和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反正他已經(jīng)做了他能做的了。
當(dāng)然了,羅放還是希望周洋可以成功的,畢竟為了幫助周洋羅放可是連臉都不要了,如果周洋成功了,他還可以借此多要點好處不是。
聽了村長羅放那一錘定音的話,周洋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來,有了這五千塊錢的由頭周洋就有把握把黃大樹家的桃地給弄到手,否則怎么對的上他桃花村頭號惡霸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