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姬撐起手臂看著他,心中莫名的不舒服,有些難受。
“司空殷,吻我?!?br/>
司空殷瞬間便將她壓下,封住了她的唇。
吻,癡纏繾綣,久久未絕,似要將一身情深都傾注于此,待到銀絲牽斷,司空殷將清姬攬在了自己懷中,“吾心悅卿兮,癡癡纏纏已成疾矣?!?br/>
愿能被善待。
清姬窩在他懷里,眸色不明,“睡吧?!?br/>
“睡吧?!?br/>
……
睡夢中,一片黑暗的天地。
“你救了我?”(女聲)
“嗯?!保新暎?br/>
朦朦朧朧有人的聲音,忽而遠去,忽又飄進。
“我不后悔,但我恨你。”(男聲)
“很多人都說恨我,那又如何……都去……”(女聲)
聲音破碎地飄遠,司空殷睡沉了過去。
清姬也做了一個夢,她在一片林中醒來,腦袋里渾渾噩噩,渾身疼痛到爬不起身一種瀕死的感覺環(huán)繞,耳旁突然有個空靈的老者的聲音帶著沉沉怒意與她說道:
你可以有一次機會但時間有限,抓不住,你就只有被天道除滅了。
人心惡有輪回來懲,妖心惡便由天道來滅,你好自為之。
夢了,清姬醒了過來,琢磨著那仿佛來自天的聲音,她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嗎?她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也沒有十惡不赦。
那她要做什么機會只有一次?完不成就會死,嗎?
為什么不讓她將話都聽清,那個聲音前頭一定還說了什么。
死啊, 她自成妖后就從沒想過呢。想著不禁往司空殷懷里鉆了鉆,若是被天道滅了,那是連輪回都沒有機會的。
以前她都做了什么,看來她已經(jīng)不得不去想辦法記起從前了。
昱日,清姬起身后便要求離開。司空殷沉默了片刻,“去哪兒?!?br/>
“一會兒便回來。”清姬俯身吻了他一下,司空殷沒再問什么。
她若要離去他留不住,有些東西怎么都是強求不來的。
清姬化作虞清夢進了皇宮,太極殿中司空霖正與元水卉在一起,看到虞清夢出現(xiàn)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參見皇上。”虞清夢道。
“還記得朕的話呢,你可是仗著朕寵信你爹覺得朕不會將你如何。朕的命令都不聽了?!彼究樟匾徽婆脑谒媲暗臅干?,發(fā)出不小的聲響。
“還望皇上恕罪?!庇萸鍓舻?。既然尋不得解釋,她就沒解釋了,其實解不解釋也差不多。
司空霖微瞇眸忍著怒火,因為需要虞清夢辦事,他并不能將虞清夢怎么樣,“該說的,你爹當是與你說了。”
“是?!?br/>
“你心里最好也要清楚,司空殷待你也不好,日后朕可以給你選個如意的?!彼究樟氐馈?br/>
“是。”
司空霖頓時語塞,每次與虞清夢對話她幾乎都如此,讓他一點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行了,下去吧?!彼究樟匦臒┑?。
元水卉看著虞清夢,問司空霖,“這是三王妃嗎?”
“嗯?!彼究樟貞械枚嗾f和虞清夢有關(guān)的事。
虞清夢行禮告退。
“皇上,這個三王妃是不是不及那側(cè)妃得寵,那為何不尋那側(cè)妃前來?”元水卉問。
“司空殷的側(cè)妃并不好控制,先從長計議。”司空霖沉吟道。
“聽聞三王府經(jīng)常有一男一女出入,是司空殷的好友與其妹妹?!彼妓髁似?,司空霖突然道。
元水卉沒有回答,只做疑惑的表情看著司空霖。
“你明日與朕出宮去?!彼究樟氐?。
“皇上是要做什么嗎?”元水卉試探著問。
“明日你便知道了?!彼究樟夭⑽戳⒖谈嬖V她。元水卉垂眸,墨色的眸轉(zhuǎn)了轉(zhuǎn)想不出司空霖的打算。
虞清夢回到三王府,思索著她的兩個身份要如何才能聯(lián)系到一起,如今這樣根本不是辦法。
想了想,又離開了王府,去往了活色生香。
“洛瑤,這幾日如何了?”踏入洛瑤的屋子,清姬問。
“嗯,姐姐來了。沒如何。”洛瑤道。
“昨日司空霖又宣虞清夢進宮,我應付司空殷,你若無事替我在三王府呆幾日?!鼻寮У?。
“嗯?!甭瀣帒铝?,清姬看著她輕嘆了一聲。
“他可能還會再召見虞清夢,你借此進宮去看看吧?!鼻寮窍胱屗佬牡模c她說顯然無用,不如讓她以第三人的身份看看司空霖。
洛瑤垂眸,“嗯?!?br/>
清姬如此說,洛瑤已經(jīng)能猜到她會看到了什么了。她也想死心,可就是放不下。
清姬并不會勸人,也不會安慰人,只能在心里又嘆了一聲,起身離開。洛瑤兀自坐著發(fā)呆。
回到王府院里,司空殷正獨自坐著在屋門前看著一冊書,淡淡的金色陽光灑在他身上,讓人不忍打擾。
司空殷抬頭,“你回來了?!?br/>
“嗯,是不是出去的有些久。”清姬問他。
“還可以?!彼究找蟮馈K艿?。說要就低頭繼續(xù)翻書。
“不問問清姬做什么去了嗎?!鼻寮в行┎贿m應他如此了,走上前去追問他。
司空殷未抬頭,“不問?!?br/>
清姬不禁蹲下身看著他的側(cè)臉,“不問,你怎么想的,嗯?”
司空殷微別開眼,不想被她看透心思。
清姬將他的臉捧起看著自己,“在心里吃什么酸醋呢?”
“沒有,只是不想過多管束你?!彼究找蟮?。
“嗯~口是心非。既然王爺不想知道,那清姬不說了?!鼻寮Ч室獾?。司空殷抬眸看著她,沒有多言。
清姬在他身旁坐在,靠在了他肩上。兩人坐于門檻上,靜靜地曬著太陽。
許久之后,司空殷將書合了起來。清姬頓時便坐直了身子看著他,以為他要起身。
“在本王身邊你是不是很委屈?”司空殷問她。
“王爺,您整日里都在想什么?”清姬問他。
司空殷垂眸笑了一聲,“本王也不知?!?br/>
說著便站起轉(zhuǎn)身回屋,清姬也站了起來走進屋里。
“王爺既然是用心換的,為何還如此不安呢。”清姬走到他面前攔住了他。司空殷看著她,神色認真卻不回答。因為他覺得清姬并不想留在他身邊,且總有人比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