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抓疼了,感覺兩個臂膀都要廢掉,一時間疼痛鉆心,忍不住的深深皺眉。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真的不想和你繼續(xù)談下去,關于這個話題到此結束,從明天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以后我們江湖陌路,永不相見?!?br/>
“哈哈……好一個江湖陌路,永不相見。”
“好一個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被氣壞了的傅州成,搖晃著高大的軀體,幾欲站不穩(wěn)。
他又被傷到了,面對這一次次無情的炮轟,縱然百忍成鋼,也堅持不住。
最后冷然出聲,不顧一切,薄情也隨即而至。
整個人恢復了向來冷酷無比的面孔,肅殺的眼眸是死一般的凝滯。
帶著鋪天蓋地的絕情氣息。
“童淺溪,你也給我認真的聽著,從現(xiàn)在開始,我和你杠上了,無論天涯海角,哪怕生離死別,我都不會放手,即便不愛,我也要將你死死禁錮?!?br/>
面對這霸道的宣言,童淺溪無話可說,最后只能驚懼的看著他。
傅州成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向來雷厲風行,說到做到,一旦下定的決心,從來不會反悔,當即心中一觸,無限傷情。
原可以瀟灑……為何如此執(zhí)拗?
想到這,無言也沉默,不傷也嘆息,最后只能搖了搖頭,“隨便你吧。”
“管不了別人,但我可以管得了自己?!?br/>
說完苦笑了一聲,“何必這樣呢?已經(jīng)不愛,為什么不分開?”
聽到這里,傅州成忍受不了,緊跟著箭步上前,深深的逼視著她,尤其是那深不見底的黑色幽瞳,就像來自無邊的深淵。
“為何?”
“呵……你說為何?”
說完,勾起唇角,冷然一笑,薄唇抿成一條線,下顎緊繃如弓形,整個人就像一個進入蔑殺狀態(tài)的奪命之神,尤其是那高大的身軀,更具威脅感,黑暗的陰影投下,將童淺溪嬌弱的身軀完全掩蓋。
“不為什么,因為我樂意?!?br/>
一句話,詮釋了什么叫無賴,讓人哭笑不得的結局是,童淺溪流淚了。
嗤嗤的笑著,最后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無可奈何,反正我是再也不想見到你了?!?br/>
說完轉身踉蹌著而走,將那抹高大而又離索的背影遠遠的拋在了原地,在月光微弱的凝視下,說不出來的蕭索。
背影孤單又落寞。
不顧一切的逃離,向自己的房間奔去,也許這樣才能掩蓋受傷的心情,傅州成每一次的霸道,每一次的強勢,代表的都是無言可說的深情厚愛。
愛到深處才會如此……不顧一切。
童淺溪一夜未眠,而傅州成也是一夜未曾離去,窗戶下那抹高大的身影就這樣臨窗而立,整整一夜。
眼看著天際泛白,童淺溪掀起窗簾一角,深深的向下凝望,只見黑色的跑車里,傅州成臨窗而坐,車窗搖下,露出他刻骨如刀的俊顏,和修剪凌厲的發(fā)梢,其他一切看的都不清楚,已被夜色籠罩。
唯獨能看得清的是,他垂在車邊的一條手臂,遒勁修長,夾著煙火。
煙火明滅間,那道帶著隱晦深沉的雙目,如寒芒一樣看向她。
被嚇壞了,瞬間放下窗簾,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即便如此,止不住狂跳的心臟。
怎么辦怎么辦?還是被傅州成發(fā)現(xiàn)了。
好不容易撐到天亮,童淺溪這才回到臥房,再次掀開窗簾時,樓下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堆看得清的煙蒂。
目測,最起碼在兩包以上。
心一陣刺痛,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傅州成是很少吸煙的,除非在運籌帷幄之間,難以下決策之時,才會稍許點上一顆,如今眼下不顧一切的吞云吐霧,實屬罕見。
沒有心情梳理自己,隨便套了一件外套就走了出去,看著那堆亂七八糟的煙蒂,童淺溪的心也跟著亂了。
如這堆焰火一樣,再也找不到任何方向。
未經(jīng)梳洗傅州成就直奔公司而至,這一切都被江思雨看在眼里,不動聲色的尾隨而來。
緊咬著紅唇,俏聲說,“傅總,要我?guī)湍愦蚶硪幌聠???br/>
說完走進里側休息室,傅州成工作室很大,自帶休息盥洗室。
腳步剛邁動,就聽到一陣冷喝。
“回來,不要動我的東西?!?br/>
“還有未經(jīng)我的允許,不許擅作主張?!?br/>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他不喜歡別人替他抉擇,任何人都不喜歡,甭管這個人是誰,甭管是男是女,都不可以。
這么說就有點嚴重了,和他向來雷厲風行的風格如出一轍,一時間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又回來了。
江思雨臉色倏然蒼白,緊跟著腳步不穩(wěn),快速站住,勉強抬起頭,對他露出一抹笑,“怎么了傅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傅州成平常也很酷,但沒像今日這么冷,那不帶感情的雙眸,真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來,可越是如此,她愛慕越深,就喜歡他這副酷到極致,冷到無情的感覺,撥動著她那顆少女心,來回擺動。
世界上的事情總是說不準的,就比如江思雨對傅州成的執(zhí)念,哪怕對她再無情,也不會太難過。
看到這里江思雨反而笑了,眼眸劃過一絲痕跡。
如此狼狽而蕭條的傅州成,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如果沒猜錯,應該又因那個女人而起吧,想到這里,心中就有了幾分主意。
女人就該聰明識大體。
更何況,現(xiàn)在是見縫插針的時候,如果不趁機而入,恐怕再無機會,想到這里,連忙后退了一步,裝作驚慌失措的說。
“對不起傅總,如果沒其他的事,那我就出去了?!?br/>
說完頓了頓,狀似遲疑的支吾道,“其實,不要那么難過,有些人畢竟不值得?!?br/>
剛想走,只聽傅州成一聲沉喝,“什么意思?”
江思雨陰險的一笑,卻淡定的轉過頭,“沒什么意思,我只是看不過,有些事情真是沒有必要這樣。”
“何況她的心,不一定在你的身上。”
無疑火上添油,一瞬間把事情挑向*,果然接下來傅州成的黑眸發(fā)生了變化,緊跟著高大的身軀站起,直接來到了她的身邊,快速捏住她的下頜。
“說清楚一點?!?br/>
“告訴我,你到底還知道些什么?”
“呵……”江思雨冷笑一聲,不顧一切的和他對視,“傅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難道事實真相你不清除嗎?”
說到這里愈發(fā)狂妄,為了挑撥離間,也真是豁出去了。
更何況她早已見到有人在姐姐身邊,所以更加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