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歌詞記得不錯?!?br/>
鐘南聽到后臉頰微微泛起紅潤,語氣帶著一絲羞澀說道,“我的記性其實一直都挺好的?!?br/>
“這大概也是你唯一的優(yōu)點(diǎn)了?!笨粗浇禽p輕上揚(yáng)的鐘南,呂清央則淡淡回應(yīng)道。
“……”鐘南。
鐘南坐在了地板上,修長的大腿盤在了一起,同時撐著下巴看著呂清央不說話。
“怎么了?”呂清央將額前有些繚亂的鬢發(fā)撩至耳后,露出內(nèi)勾外翹的丹鳳眼和標(biāo)致的瓜子臉,活脫脫的一個古典美人。
“我只是在想原來仙女也會毒舌嗎?”
“仙女?”呂清央看著鐘南輕聲道,“我從來都不是什么仙女,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和你并沒有什么不同。我也會毒舌,也會哭也會笑,也會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也會有自己的追求。我其實離你們很近,只是你們一直把我想象的太遠(yuǎn)罷了。”
認(rèn)真聽完后的鐘南沉默不語,思考了一會兒看著呂清央回答道,“即便你把這些告訴了他們,但我想那些人依舊會把你當(dāng)作仙女看待?!?br/>
“為什么?”
“因為在他們的心里,仙女就是這個樣子,”鐘南露出兩行貝齒微笑道,“看到你之前,他們不知道仙女是什么樣子。但看到你之后,他們才對仙女這個名詞有了定義?!?br/>
說到這里,鐘南不由多看了呂清央幾眼,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她都找不到任何一絲缺陷,若是換作前世的自己,大概這樣的女生估計她一輩子也不會有幸遇到。
而正是因為如此,那些抱著和自己同樣想法的人,才會將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捧得高高的。
因為越是觸不可及,才能永遠(yuǎn)維系住這種可遇不可求的美好。
“難道你希望改變這一切嗎?”鐘南突然看向呂清央開口問道。
“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眳吻逖胂肓讼牖卮鸬?,“我不打算改變自己,所以也不打算改變這一切,而且我走這條路也不是為了他們?!?br/>
這次倒像是仙女才會有的回答。鐘南摸了摸鼻尖不由感嘆,畢竟只有仙女才從來不會在意凡人的看法。
“你為什么想成為藝人?”鐘南接著開口詢問道。
沒有絲毫猶豫,呂清央直接看向鐘南說道,“世界音樂大獎,我想拿到最有價值歌手大獎?!?br/>
鐘南愣了一分鐘,隨后震驚地看著呂清央。
不得不說,仙女不愧是仙女,連追求都和她這種凡人不一樣。要知道世界音樂大獎就相當(dāng)于諸神的領(lǐng)域,只有各國最頂尖的歌手才能入內(nèi),而世界音樂大獎中最有價值歌手大獎更是神都無法輕易企及的頂端,每十年只會頒布一位,而每一位都幾乎引領(lǐng)了一代人的文化潮流,可以說是世界音樂的風(fēng)向標(biāo)。
換而言之,若是一個歌手能拿到這個獎項,也基本算是終身成就圓滿了。
不過在原主人的記憶里,自世界音樂大獎設(shè)立以來得此殊榮的夏國人似乎一位也沒有,足可見夏國人在此類獎項方面的弱勢。
“加油,希望你能成為第一個能拿到這個大獎的夏國人?!辩娔险嫘淖85?,不過在她的心底其實對于呂清央并沒有多少信心,畢竟仙女終究離神還是有一定的差距,更不用說在那個領(lǐng)域有些獎項連神都只能扼腕嘆息。
只不過鐘南不知曉的是,曾經(jīng)有一個夏國人離最有價值歌手大獎僅有咫尺之遙,然而最后卻因為某些緣故才最終失之交臂。
——
呂清央收起回憶,看著身旁的鐘南開口道,“起來。”
“什么?”
“你不是想讓我教你嗎?起來再跳一遍給我看?!?br/>
“哦?!?br/>
鐘南站起身,打開伴奏,身體隨著音樂開始輕輕舞動。
“停!感覺到了嗎?”
鐘南愕然,一臉懵逼地看著呂清央問道,“感覺到什么?”
呂清央不說話,走到音箱旁關(guān)閉伴奏,隨后看著鐘南說道,“再來一遍。”
“哦?!辩娔仙钗艘豢跉?,等待著音樂響起,然而過了好久都未聽到音樂,讓她忍不住轉(zhuǎn)過身朝呂清央小心翼翼地舉起小手問道,“那個,伴奏。”
“這次無伴奏,清跳?!?br/>
“呃——”見仙女都這么說了,鐘南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然而只是跳完了前面一小節(jié)鐘南便跳不下去了,在沒有伴奏的情況下,腦袋里混亂的舞蹈動作讓她根本無法對號入座,雖然可以邊跟著記憶里的伴奏邊捋著舞蹈動作,但這樣的表演其實和蝸牛爬行也沒多大區(qū)別了。
“發(fā)現(xiàn)問題了嗎?”呂清央看著鐘南再次問道。
鐘南點(diǎn)點(diǎn)頭回答道,“我太依賴于伴奏了?!?br/>
“其他暫且不談,你最需要糾正舞蹈動作拖沓這一點(diǎn)。剛才在有伴奏時,你的舞蹈動作做起來有些倉促和不連貫,說明你是在腦海里根據(jù)伴奏的節(jié)拍來找出相應(yīng)的舞蹈動作再驅(qū)使身體做出舞蹈動作,這個時間差才導(dǎo)致你的舞蹈動作比音樂慢了將近一個拍子。沒錯,利用音樂節(jié)拍來快速記住舞蹈動作的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記憶方式,但這只是讓你記憶,而并代表你可以用這種方式來進(jìn)行舞臺表演?!?br/>
“最明顯的后果就是像剛才一樣,你的舞蹈動作跟不上音樂,而這一點(diǎn)在觀眾的眼里將會十分醒目?!?br/>
“我該怎么辦?”
“很簡單,練習(xí)?!眳吻逖胼p聲道,“通過不斷練習(xí),讓你的肌肉記住這些舞蹈動作,讓你的身體聽到音樂節(jié)拍后就能條件反射地做出舞蹈動作。”
“可是現(xiàn)在練習(xí)還來得及嗎?我副歌部分的舞蹈都還沒有學(xué)會?!辩娔嫌行╈话驳卣f道。
“如果練習(xí)沒有用,我還來這里做什么?”呂清央看向鐘南平靜道,“我不能保證你能學(xué)會整支舞蹈,但我能保證,經(jīng)過大量練習(xí)的你一定會比現(xiàn)在做的更好?!?br/>
——
凌晨四點(diǎn)半,練習(xí)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一名穿著粉色訓(xùn)練服的長發(fā)女生走了進(jìn)來。
大汗淋漓的鐘南扶著膝蓋望向門口不停喘息著,緊接著喘息聲消失,鐘南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
“你好?!?br/>
“你好,那個,她沒事吧?!?br/>
直到長發(fā)女生關(guān)門時,鐘南才看到像是樹懶般掛在長發(fā)女生背上的一名嬌小玲瓏的少女,而且看著對方嘴角溢出的口水分量,鐘南可以確信這名少女一定在做一個十分香甜可口的夢。
“沒事。”
長發(fā)女生將嬌小少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墻邊,隨后黑著臉拿出紙巾擦掉對方嘴角上的口水。
“雞腿,好多雞腿。”
嬌小少女突然抓住長發(fā)女生的手向嘴里塞去,同時露出享受的表情。
“好好吃?!?br/>
長發(fā)女生不緊不慢地將手從嬌小少女的嘴中取了出來,隨意拿紙巾擦拭了沾在手上的口水后掐著少女柔軟的臉頰惡狠狠道,“快起床?!?br/>
“不要,我不要起床?!?br/>
看著在地板上來回打滾撒潑的嬌小少女,早已習(xí)慣如此的長發(fā)女生慢悠悠地說道,“再不起床,今天的雞腿取消了?!?br/>
嬌小少女聽到后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彈了起來,看向長發(fā)女生敬禮道,“尊敬的洛筱大人,您的狗腿子林安安現(xiàn)已上線,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wù)的嗎?”
“歌詞記住了多少?”
“呃——”林安安面露難色,兩只小手來回揉搓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指頭。
“一半?”洛筱蹙著黛眉問道。
“呃,準(zhǔn)確來說是一半的一半的——”
“到底多少?”洛筱冷著臉打斷道。
“一句話?!绷职舶驳椭^回答道。
“看著,這是今天的雞腿。”洛筱從背包中拿出一根包裝好的鹵雞腿,而林安安的眼睛也在看見雞腿的一瞬間亮了起來,然而下一刻,洛筱卻又將手里的雞腿重新塞回了背包里,面無表情地攤開空空如也的雙手看著林安安說道,“沒了?!?br/>
“嗚嗚嗚~”
在雞腿回歸背包的那一瞬間,林安安也仿佛剎那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身體癱軟倒在了地板上,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對此,洛筱不緊不慢地看著地上的少女開口道,“明天的雞腿也不想要了嗎?”
林安安再次蹦了起來,朝洛筱敬禮道,“尊敬的洛筱大人,您的狗腿子林安安正在重新連接,重新連接成功。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wù)的嗎?”
“待會兒我要檢查你的舞蹈,快去準(zhǔn)備。”
“Yes?sir!”
見林安安站在練習(xí)室中央開始了熱身動作,洛筱旋即朝鐘南走來,坐在了鐘南身旁開口道,“你好,我是A班的洛筱?!?br/>
鐘南指了指貼在自己衣服上的銘牌回答道,“我是C班的鐘南?!?br/>
“我知道你,那天你唱的英文歌很不錯,能創(chuàng)作出那樣的歌曲,你很厲害?!?br/>
“謝謝,你的表演也很棒。”鐘南習(xí)慣性地商業(yè)互吹道。
“那首英文歌的版權(quán)還在你手里嗎?”
“當(dāng)然在?!辩娔献孕耪f道,作為穿越者她怎么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那可以將這首歌賣給我嗎?”洛筱朝鐘南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