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27日。
久違陽光終于穿過塵埃云出現(xiàn)在地球天空。
今天是最后一天。
世界各國通過衛(wèi)星直播向國民進行最后演講。
大夏國頻道。
老人面對鏡頭。
目光深邃充滿睿智。
“大夏歷盡滄桑走過5000年,從磨難中一次又一次浴火重生,我堅信,大夏絕不會消失在歷史長河,大夏種子深深扎根在這片土地,生生世世永不凋謝。”
慷慨激昂的音樂聲中。
喜馬拉雅山脈國家級避難所、西北各個省級、市級避難所。
最后駐守的軍人們向鏡頭肅穆的敬禮,轉身踏著震撼人心的步伐走進避難所。
隨著。
一座座避難所緩緩關閉閥門。
許彪也到了出發(fā)的時候。
3號避難所外。
秦山看著眼角春意盎然的校顏,偷偷向許彪豎起大拇指。
“今日一別來日可期,一句保重?!?br/>
“保重?!?br/>
兩個大男人相互擁抱,拍打肩膀,灑脫的離別。
越野車行駛在空曠街道。
昨天人潮涌動,今天只剩一座空城。
駛出城區(qū)。
丟棄車輛把國道堵的水泄不通。
看樣子應該是管委會出面,強行帶走國民。
至于汽車,毫無價值。
校顏有些驚慌,本來昨晚就應該離開,是自己非要強留姐夫過夜。
現(xiàn)在好了,走不了了。
“姐夫,怎么辦?”
怎么來,怎么回。
許彪猛踩油門,軍車“嗖”的沖下國道,進入河道。
?。?br/>
驚險的開車方式把校顏嚇得哇哇大叫。
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這輛黑色越野車不簡單。
動力強勁,卻沒有噪音。
自己雖說想當花瓶,可好賴也是國內頂級大學畢業(yè),智商140的天才美女金融家。
無噪音汽車,除了電動車貌似沒有第二種。
可電動車功率沒這么高,穿越膝深的泥沙河道跟玩一樣。
這個男人太神秘了,本以為揭開謎底,誰知道下面還有一層。
顛簸的路程很快把校顏晃睡過去。
許彪瞅了眼校顏,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小姨子不簡單。
離白蓮花就差一步。
能忍。
竟然將完璧之身保留到最后。
不過。
到了母巢。
聰明點呢,就好好相處。
敢惹事,大爺有一百種辦法拾掇你。
路程行駛到一半。
突然。
啪!
擋風玻璃彈開一個東西。
許彪猛踩剎車。
車子一頭扎進泥沙,毫無防備的校顏撞上風擋,疼的哇哇大叫。
“閉嘴,躲起來?!?br/>
許彪低吼一聲,轉身爬到后排,給MG43裝上彈鏈。
啪嗒!
拉動槍栓向車窗外張望。
“姐夫,怎么了?”趴在座位夾縫的校顏一臉茫然。
“別動,有人偷襲?!?br/>
很快。
河道堤壩兩側人影攢動,一個穿白袍,手持紅色木杖的神秘人出現(xiàn)在堤壩,向越野車喊道。
“許先生,我們萬神教沒有惡意,請出來見個面。”
萬神教。
什么鬼玩意,傳銷還是暴徒。
許彪想了想,自己有鎧甲防護服保護,還有越野車,雙層保護怕個de
。
打開天窗蓋板,將MG43放到腳邊,露出半個身子。
“我不做傳銷,你們找別人吧!”
“……”
傳銷!
堂堂萬神教,你說是傳銷。
白袍人氣的渾身發(fā)抖,舉起雙手伸向天空,大喊。
“萬神息怒,火之主會感化這個迷路的羔羊?!?br/>
蛇精病啊!
又不是拍戲。
許彪撇撇嘴,正要返回車內。
白袍人舉起木杖,“許彪,下車向火之主祈求寬恕。火之主會凈化你罪惡的心靈。”
凈你妹??!
我趕時間好不好。
該死的末日。
人都整瘋了。
許彪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鈔票,纏在喝剩的半瓶礦泉水上,用力丟向河堤。
“我只帶了這些現(xiàn)金,你趕緊走吧?!?br/>
“你特么…”白袍人氣瘋,粗話剛說出口馬上收住,“冥頑不靈的異端,接受火之主的審判?!?br/>
話音落。
河堤兩側雜草叢突然站起一排人,他們同樣身披白袍,身后背著黑色鐵罐,手里端著像噴槍一樣的武器。
下一秒。
幾十道火焰叢從槍口噴出,射向越野車。
沃尼瑪!
許彪嚇了一跳,連忙躲進車里。
轟!
熊熊烈火包裹車身。
“姐夫?!毙n亣樀幕ㄈ菔活^轉進許彪懷里。
“沒事?!?br/>
越野車擁有三防保護層,輻射都切不穿,區(qū)區(qū)噴火器算個毛線。
過了許久。
白袍人看著黢黑的車身,滿意的抬起手。
那些人停止噴火。
“神圣火之主,您無私的愛燃燒大地,凈化萬物罪惡。”
伴隨神經病似的禱告。
黢黑的越野車猛翻開天窗,許彪笑瞇瞇掏出頭。
就在白袍人驚呼中。
MG43開火。
一陣“呲呲“聲響,就像有人在撕裂一匹布。
無數道火蛇瘋狂射向四周。
一時間。
雜草紛紛攔腰斬斷,血花四濺。
“這…這…”
白袍人震驚的看著一切。
此時。
噴射的槍口已經瞄準了他。
子彈席卷全身,塵土飛揚,巨大沖擊力將白袍人不斷擊退。
咔噠咔噠!
彈鏈用光,槍機發(fā)出空鳴。
就當許彪收起機槍。
河堤上傳來桀桀怪笑。
白袍人踉蹌站起身,剛才暴風雨般的攻擊對他似乎并不管用。
“看到沒有,這就是火之主的力量,凡人無法傷害神體,罪人接受審判吧!”
嗖!
一支黑色短箭穩(wěn)穩(wěn)穿透白袍,刺入心臟。
“你…你…”
白袍人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口。
“白癡,當我沒見過防彈衣,蠢到家了。”
許彪收起攔截者,鉆回駕駛座,從校顏那要來勝利之吻后驅車離開。
“火…火之…主,會為…我復仇的,永恒火之主。”
撲通!
白袍人倒地。
……
回到南山市已經是中午。
城市廢墟各地角落里出現(xiàn)大量難民。
他們表情麻木。
他們心如死灰。
他們步履蹣跚。
朝著避難所方向一步一步走著。
許彪怎么也沒想到。
這些人難道一直呆在廢墟里,這么多天怎么熬過來的,為什么不提前撤進避難所。
越野車一路疾馳。
開上湖心島挺穩(wěn)。
“下車,到家了?!?br/>
家?
哪有家。
明明是個土山包,荒涼的草都不長一根。
許彪扛起MG43,在校顏注視下走到一塊空地,俯身將手掌插進塵土中,用力一提。
咔嚓!
出現(xiàn)一個地洞。
“進來吧,你姐還在等你?!?br/>
說完,許彪先跳進洞里。
等校顏跟著跳進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厲害。
地洞里面竟然是一個寬敞的金屬大廳,整個地板還是一體澆筑成型,沒有一絲縫隙。
“過來。”
許彪走進電梯招手。
噢!
有點蒙圈的校顏連忙跟上。
隨著電梯不斷下降,校顏平靜的心開始緊張起來,喃喃自語。
“姐姐,我回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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