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紗幔灑進臥室,整個空間暖意四起。
白欣雨睜開眼還有點迷糊。
這是閻風的臥室,是如何又跟他睡在一起的?她到現(xiàn)在還是糊涂的,只記得他教她跳了一支又一支舞,她踩了他一腳又一腳,后來閻風受不了了,干脆讓她把一雙腳都踩在他的腳上,她一時玩兒的忘了形。
薄被下,她悄悄探向他躺過的位置,上面余溫未散,他應該起床不久。
在她愣神的時候,聽見樓下后院的車發(fā)動,他出去了。
閻風的行蹤一向神秘,除了經(jīng)常跟著他的牧北清楚,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動向,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不會回來。
這次也是一樣,他一出去就是半個月。
一直覺得他不在這棟房子里她才會感到安全,可不知從何時起,只要聽見樓下有車響,她就會跑到窗口往樓下看一眼,而常常都是失望的。
去哪兒了?怎么還沒回來?
她實在太傻太單純了,而他太狠了,他不光要困住她,還想斬斷她所有的念想,把她變成一只忠誠的小動物,心里想的念的只能是他這個主人。
如果不是再次見到姐姐,她想她會被他改造成一只乖巧的小貓或者小狗。
教授家里出了事,一直沒來給她上課。
早餐后,在房間悶得無聊,兩個半月了,她第一次走出大廳。
院子里積雪化了,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花園這么大這么美,靠院墻邊的一排紅梅開的正艷。
她一出大廳,其中一個保姆急忙丟下手里的活,跟上了她。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兩名黑衣男,守在不遠處。
白欣雨剛亮起來的眼睛,瞬間暗淡下去,什么心情都沒了。
轉身準備回屋,院門口忽然有人喊她:“小雨!小雨!”
她一愣,抬頭定定的看著院門外的人,沒有急忙走過去,而是自言自語的喚了聲:“姐姐。”
“小雨,你不認識我了嗎?小雨?我是姐姐啊。”
院門口的女人十分落魄,披頭散發(fā),衣服破破爛爛,看上去像個臟兮兮的乞丐。
白欣雨嘴唇哆嗦,眼眶紅了,發(fā)現(xiàn)牧北把她當傻子騙了。
姐姐要是把她賣給了閻風,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姐姐是不會不要她的。
兩名黑衣男走了過去,對著院門外的女人冷聲喝道:“干什么的?不要命了?走開走開!”
“小雨!是我,我是姐姐??!小雨!”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著,拍打著院門:“小雨,我是姐姐??!你不認識姐姐了嗎?”
白欣雨抬手擦了臉上的濕潤,準備過去,卻被保姆一把拉住了:“欣雨小姐,那可能是個瘋子,別過去,小心她傷著你?!?br/>
“她是我姐姐!不是瘋子!你們才是瘋子!你們都是瘋子!放開我!”她用力甩開保姆的手,朝著院門撲了過去:“姐姐?!?br/>
兩名黑衣男擋住了她,其中一個走開,掏出手機撥了電話。
“姐姐!姐姐!”
“小雨!你們放開她!”
白欣雨奮力掙扎著,對著黑衣男又踢又打。
黑衣男擋不住她了,本來想把她打暈的,但考慮到這是風少的人,他可不敢動手,上次風少自己開槍把她腿打傷了,為了治好她腿上那塊傷疤,差點把梁少云逼瘋了,這小丫頭精貴,一根毫毛都動不得。
白欣雨掙脫,隔著院門緊緊的抓住了姐姐的手:“姐姐,你怎么了?你去哪里了?”
“姐姐沒事,小雨乖,別怕啊,姐姐不會不要小雨的,姐姐回來了,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