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躍和公主聊了一會,喻如顏幾人就被一個小丫鬟引著來到亭內(nèi)。
公主用目光掃了下李偉和王逸沒有說話,然后又打量著三個女孩子,笑著對姜躍:“讓我猜猜?”
姜躍點頭:“好?!?br/>
公主目光在三個女孩子的臉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然后指著喻如顏對姜躍:“手如柔荑,膚如凝脂,果然是國色天香?!比缓筠D(zhuǎn)動指頭,點點座椅:“都坐吧?!?br/>
大家坐定,姜躍問:“公主怎么肯定是她?”
公主笑:“感覺?!?br/>
姜躍不信,但是也沒有在打破沙鍋問到底,而是站起身向朋友們介紹:“這就是天下聞名的鳳梧公主?!比缓笥窒窆鹘榻B:“喻如顏,武澤天,柳夢妮,慕容求敗,王逸?!?br/>
公主點點頭:“都是江湖兒女,不要客氣?!?br/>
喻如顏發(fā)話:“公主好漂亮,和您一比我們都成丑小鴨了!”
公主這種恭維話聽多了,也沒多大反應(yīng),而是問:“你們知道下個月就要舉行二十年一次的武林大會了嗎?”
這可是內(nèi)幕消息,幾人都來了精神,姜躍作為代表搖頭:“不知道?!比缓笠桓碧撔恼埥痰难酃饪粗?。
公主笑笑:“說白了,就是一幫人為了各自今后二十年的利益而大動干戈的集會?!?br/>
姜躍想了想:“所有人都可以參加嗎?”
公主輕笑:“當(dāng)然,但是重頭戲還是在幾大門派身上?!?br/>
姜躍向往:“肯定很熱鬧!”
公主笑笑:“是啊,揮灑的是血淚和青春,消失的是生命和年華,燦爛的是時光和江湖,得利的卻是小人和奸臣。”
眾人沉默,最后還是姜躍出來答話:“人生自古誰無死,有輕如鴻毛,有重于泰山,只要自己覺得值得就行。”
公主聲音變得飄渺起來:“你還是太年輕了?。〗?,為什么叫江湖?身不由己,就叫江湖。其中的黑暗你會懂的。”
姜躍聲音堅定:“我不懂,但是我不管別人怎么說,怎么想,怎么做,怎么變。我只要堅持做我自己,順應(yīng)我的本心,我就活的無怨無悔?!?br/>
公主沒有笑,看著姜躍:“豪言壯語我聽的多了,山盟海誓也見得不少,但是真正能去做,能去堅持的人又有幾個呢?”
姜躍笑笑:“十年之后,你再來看我如何?”
公主突然就開顏一笑:“好,一言為定?!比缓筠D(zhuǎn)頭對喻如顏笑道:“如果他做不到,就不值得你去珍惜他。”
喻如顏認(rèn)真的點點頭:“他還在考察期呢!做不到我就再也不理他了?!?br/>
姜躍瞬間覺得一座沉甸甸的山壓了下來,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只有硬著頭皮充漢子:“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jī)會的。”
被王逸和李偉打趣一陣后,公主終于說出了一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現(xiàn)在,我有一個任務(wù),而且這個任務(wù)很危險,你們可以考慮下要不要接下來。在你們沒有接下這個任務(wù)之前,我不能告訴你們這個任務(wù)的內(nèi)容,只能告訴你們,這個任務(wù)真的很危險,九死一生還是最好的結(jié)局。你們考慮清楚了,在告訴我答案?!?br/>
姜躍與幾人對視一眼,都無言的向他點點頭,于是他轉(zhuǎn)頭看著公主:“我們接了?!?br/>
公主笑:“好,勇氣可嘉,不過我要事先說明,這個任務(wù)你們是不能一起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任務(wù),各不一樣,只是你們的終點是一樣的?!?br/>
幾人再次點點頭,公主滿意的點點頭:“好,你們先去寶庫選一套自己喜歡的武器和裝備,然后我會告訴你們接任務(wù)的地方。當(dāng)然,風(fēng)險越大,獎勵也絕對是你們無法想象的豐厚,你們現(xiàn)在去拿的東西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而已?!?br/>
幾人一聽獎勵豐厚,而且還沒接任務(wù)呢,就可以先得一套武器裝備,所以也沒人去質(zhì)疑公主后一段話,興高采烈的就跟著軍需官往公主的寶庫走去,路上還在興沖沖的互相討論著要拿點什么,根本沒有把公主提到的危險放在心上。
公主站起身,看著消失在長廊中的幾人,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是我的任務(wù),是你們的宿命,不要怪我,因為我也是身不由己罷了。”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姜躍幾人興高采烈的來到寶庫,里面數(shù)量龐大的寶物讓這些人真真是看花了眼,摸摸這個,看看那個,都有點難以取舍,要不是有幾個帶刀侍衛(wèi)在幾人身后虎視眈眈的跟著,指不定這群人會干出什么瘋狂的事來呢!
最后姜躍選擇了一副價值連城的內(nèi)甲再加一個擴(kuò)大型包裹。喻如顏選擇了一對很好看的發(fā)簪和一條水火不侵、刀槍不斷的腰帶和一把寶劍,當(dāng)然發(fā)簪只是偽裝,它的真面目是一對可噴射上百根細(xì)如毛發(fā)毒針的暗器。武澤天同樣一把寶劍,同時還選了一大堆可爆炸的火藥丸子,把姜躍幾人看到冷汗直流。王逸和李偉兩人都是各自選了一把武器和一套內(nèi)甲了事。而毫無存在感的柳夢妮則只選了一把軟劍,幾人紛紛勸她在拿幾樣,她只是固執(zhí)的搖著腦袋,不肯答話,于是幾人只好作罷。
拿了人家的東西,就是替人家干活的時候了,幾人又跟著軍需官來到內(nèi)殿,只是此時只有一個高大威猛,全身鎧甲包裹的人直立在那,并不見公主的蹤影。
軍需官是直立的那人躬躬身,退了出去,這一切井然有序而又等級分明。
直立的男子打量了幾人一會悶聲開口:“我本來不同意讓你們這幾個小毛孩來做這個任務(wù)的,只是公主既然下了命令,我們做下人的就要遵從,但是我可丑話在先,獎勵雖好,卻要有命才能拿的,你們,哼哼…”擺明的看不起和諷刺讓幾人還是有點不爽。
姜躍冷笑:“生死,那都是我們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說重點?!?br/>
男子也不生氣,也沒再說話,只是拿出幾個信封交給幾人:“這是你們接任務(wù)的地點,把自己的事情處理下就出發(fā)吧!時間雖然還充裕,但是還是盡早出發(fā)的好。而且,你們的生死我根本不關(guān)心,也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只是擔(dān)心你們保管的東西罷了。“然后也不等姜躍他們答話,轉(zhuǎn)身帶著一陣金屬摩擦聲離開。
李偉鄙視:“靠!牛什么牛??!還不是跑腿的?!?br/>
姜躍和王逸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拆開信封,去看自己的任務(wù)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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