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衣正在一條昏暗的地道之中走著,而隨著石青衣的漸漸深入,此時的她,已經(jīng)來到了位于唐王朝皇宮的地下,沒有人能夠想到,就在戒備森嚴的唐王朝皇宮的地下,居然會有著這樣的一處規(guī)模宏大的地下工程,近乎于另一個地下的皇宮一般。也是了,即便是這座宮殿的最初主人,隋朝的兩代皇帝也不會想到,就在他們所居住的“家”的下面,會有著這樣的一處他們所不知道的地道,很明顯,如果要問這地下的工程究竟是出自誰的手筆,那么毫無疑問,所有的疑點都會指向那原本這座長安城池的建造者,楊素!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二十年前,當楊素起了不臣之心之后,他就在奉命建造長安城的時候,暗自的建造了這樣的一處規(guī)模龐大的地下工事,以備日后謀反所用,而事實上,這才是所謂的楊公寶庫的真實面目,因為僅僅只是一座寶庫的話,即便儲藏有再多的財富,以及更多的足以武裝很多人的盔甲兵器,但是如果不能在一個瞬間就控制整個天下的權(quán)利中樞——皇宮的話,楊公寶庫也是絕對無法當?shù)闷稹皸罟珜殠炫c和氏璧,得一可得天下!”這樣的評價的,當然,和氏璧向來都有亡國之玉的令稱,而在寶庫的建立者的繼承人,楊素的侄子楊玄感兵敗自殺之后,那句傳言也被世人當做了夸大之詞,而并沒有放在心上,唯有那傳說中的財富令所有人都為之心動,但卻絕對沒有想到過那一句話,卻是真的可以極有可能是可以實現(xiàn)的。
而此時的石青衣,卻正在這可以一舉控制大唐的整個中樞的極為重要的“寶庫”之中走著,許久之后。她終于來到了一處占地極廣,空曠的地下宮殿之中,眼前,一名黑衣少女擋在了她的前面,而石青衣,卻并未將注意力放在少女的身上。她的目光穿過了整個空曠的宮殿,然后徑直的看向了前方,在那里,一個散發(fā)著巨大的威嚴的身影正凝重的坐在那里,石青衣望著那人,而那人也似乎有所感覺,回望向她,于是,石青衣笑了起來。大步的向前走去,黑衣的少女——秦昭湘并沒有阻攔,她反而是側(cè)身讓開了道路,然后來到了通道的入口處,為兩人把門。
石青衣終于來到了宮殿的最前方,那里,是幾乎全部的仿造地面上的宮殿中的天子的儀仗所建造的,專為凸顯出皇權(quán)的至高無上。而此時,正坐在皇位之上的那個人。他的氣度與風采,卻與那皇位所帶來的至尊氣質(zhì)相交輝映,以至于會讓所有看到他此時的樣子的人覺得,他坐在那個位置上,真的是無比的合適,也再也不會有任何別的人。會比他要更加的適合那個位置了!
這個人便是邪王石之軒,魔門的一代巨擘,石青衣的父親,也是整整潛伏謀劃了二十年的絕世梟雄,而此時。他終于不用再隱藏自己,因為下一刻,他的目標,便即將要全部的實現(xiàn)。而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他的行動。
“你來了!”石之軒問道,卻絲毫不為石青衣的到來而感到驚訝。
“是的,我來了!”石青衣靜靜的回道,她看向了邪王,眼睛里閃過了一抹奇異的光彩:“而女兒之所以來到這里,想必父親您也早已有所察覺,是的,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要阻止你的計劃,因為此時此刻,李世民他也終于下定了決心,不愿任由他的父兄們宰割了,所以,我這個做妻子的,也只好支持他了,畢竟,即便不為了我們彼此,但是對于我們的孩子們來說,做父母的,也必須要保護他們,所以,在這個時候,即便是您,我也不會退縮的!”石青衣說道:“那么現(xiàn)在,您能夠看在我們父女一場的份上,放棄您這已經(jīng)等待了二十年的野心嗎?”
石青衣的口中發(fā)出了請求,然而她的目光卻一直的順著抬起的頭顱看向邪王,以至于此時的她的樣子,并不像是請求,而是威脅,然而,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還能夠有誰能夠更加有這個資格來威脅邪王的話,那么毫無疑問,非石青衣莫屬,因為她不單單是這個世界上邪王所僅剩的血親,更重要的是,正如同石青衣此時已經(jīng)可以大致的判斷出邪王的武功的情況一樣,邪王也同樣的能夠推測出來,此時的石青衣,武功又會高明到什么地步。
事實上早在渤海龍泉上京的時候,邪王就已經(jīng)能夠察覺,那時的石青衣,一身的武功已經(jīng)不遜色邪王自身多少了,而且這個女兒向來極為善于隱藏自己,辣手的絕招卻往往一手連著一手,即便是在渤海的時候,邪王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戰(zhàn)勝這個女兒,就更何況如今了,況且邪王更是深知,這個女兒心中的仇恨絲毫的不亞于自己,以至于在這幾年在長安的時光,雖然從表面上看,這個女兒仿佛已經(jīng)由于安逸的生活而導致了武功退步,但是對于這個推斷,邪王卻是絕對不會相信的,石青衣的武功,絕對會比在數(shù)年之前的時候,還要更加的高明的多。
所以,石青衣才會真的可以威脅邪王,而邪王在不到最后的時候,也自然會極力的避免與石青衣的發(fā)生沖突,因為她的強,以及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血親之一。
在石青衣看來,邪王是一個永遠都是那么理智的人,絕對不會為了所謂的虛榮與威名等等而迷惑自己的心,也因此,作為邪王之女,石青衣相信邪王一定會認真的考慮過在他的計劃大獲成功之后,由自己或是青旋的子女來繼承邪王未來的基業(yè),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也的確再也沒有人會比她們兩人的子孫更加的適合!然而,若是邪王一旦真的曾經(jīng)這樣的思考過這個問題之后,那么對于石青衣來說,她能夠說服邪王的把握便已經(jīng)有了極大的提高,畢竟,在真正的理智且智慧的人看來。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永恒,所謂的永痕,只是由于人類的傳承代代不惜,而給予世人的一種錯覺罷了,而與傳承的延續(xù)不絕相比,一個個體的生命卻是極為的短暫的。無論那一個個體想做什么,而他又最終做了些什么,千百年之后,最多也不過是一些閑人酒客們的飯后談資罷了,而更多的人,即便名字被忘卻,一生的經(jīng)歷也不見于記載,但是他們卻能夠留下自己的血脈,或者是一些別的什么東西。從而讓自己的生命的一部分,得以世世代代的的延續(xù)下去,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憑借,石青衣的心中才會有著這樣的一份底氣,想要前來說服邪王。逼他放棄自己多年以來的謀劃。
況且,正所謂成事在天,謀事在人!邪王雖然手段非凡而又具有非同一般的智慧,然而即便如此。當邪王最終所發(fā)動的那個時候,一瞬間由暗處來到陽光之下的邪王潛伏多年的棋子們。也一定會因為總總的原因,而發(fā)生各種各樣的意外,或許這些意外,邪王早先也并非沒有預料,然而,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在這個世界上,往往因為一件意外而導致龐大的布局謀劃全部失敗的例子,又是何其不勝枚舉,邪王就能夠保證他的謀劃一定不會失敗嗎?
當然,以邪王自身遠超常人的手段以及智慧。他可以在其他任何人的面前表現(xiàn)的信心十足,這些其他的人包括他的屬下、對手以及敵人!然而,石青衣卻會是唯一例外,因為她本身,不但邪王石之軒曾經(jīng)的最大的弱點,由于多年來一直的通過花間派與邪王傳遞消息的緣故,在幾年之中,頗得到了一些派中之人對這位精明強干的大小姐好感,這不得不說是邪王的女兒對她的父親的一次成功的挖角的成功!而且在經(jīng)過長時間的接觸之后,這些花間派中人都紛紛的發(fā)覺了,這位大小姐雖然看似不怎么管事,但是實際上卻極為擅長揣摩人心,行事的風格手段,分明便是另一個微縮版的邪王,也因此,即便是在邪王石之軒的勢力內(nèi)部當中,大小姐石青衣也是公認的可以繼承邪王傳承的繼承人之一。
如果邪王此時此刻已經(jīng)對石青衣起了殺心的話,那么石青衣雖然極為的難以對付,卻的確是他此時最好的機會,但是,不要忘了,石青衣身為秦王妃,若是在這個時候貿(mào)然失蹤的話,秦王李世民雖然此時處于危機之中,但是他的反應又會如何呢?這卻是一個邪王所必須要面對的問題,更何況邪王當然更加的不會忘記,在秦王府中,還有著一個絕對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存在:陰后祝玉妍!雖然此時的陰后早已經(jīng)近乎于脫胎換骨一般的變成了一個少女,然而她過去的記憶以及閱歷是不會隨著身體的返老還童而消失的,這樣的話,這位曾經(jīng)與他多年來一直分庭抗禮的陰后,如果再次的選擇與他為敵的話,對于邪王來說,的確是令一個極大的威脅,甚至極有可能會在石青衣之上,畢竟,石青衣雖然對他的威脅極大,但是她畢竟是邪王的女兒,在大多數(shù)的時候,兩個人是絕對不愿意撕破臉的,但是,如果石青衣被邪王殺死,從而引出了一直被冷藏的陰后的話,邪王心知肚明,那個時候,絕對會引來他所預料之外的巨大麻煩。
從這一點來看,石青衣的底牌的確不少,也難怪她會如此的有恃無恐,趕來孤身的會面邪王。畢竟,這些年來,她雖然極少為未來的局勢而埋下伏筆,但是每一次的動作,用意卻都是極為的深遠,以至于在這樣的一個重大的局勢變幻時節(jié),她個人的實力雖然絕對無法扭轉(zhuǎn)整個局勢,然而,卻也令任何的參與其中的勢力,不得不受到她的巨大的影響
然而另一方面,邪王如果放棄了他苦心經(jīng)營了二十年的龐大計劃的話,雖然他將不會再擁有登基為皇帝,享受百官朝拜的巨大的榮耀的感覺,但是從實際上的角度來看,他卻并沒有因此而有任何的損失。邪王身為一代魔道巨擘,或許無法擺脫人類的虛榮原罪,但是同樣的,他也絕對不會在那些關(guān)鍵的時候,為了那些縹緲虛無的無謂感覺而做出傻事。邪王所注重的,唯有實際上所得到的利益。而從這一方面來講,即便他在這一次真的沒有任何的動作,他也的確不會因此而受到任何損失,因為石青衣的子女,便也是他的子孫血裔。所以,如果邪王真的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將自己的所有全部交給石青衣這個女兒的話,那么毫無疑問,在這一次的與石青衣的對話當中,他的確是會讓步的。
石青衣在等待著邪王對她的答復,而事實上,對于兩個聰明人來說,這的確并不是一件很難以決定的事。因為一定在很早之前,邪王就已經(jīng)對眼前的局面有所思考,而石青衣所要做的,就是要聽他此時最后的答案,而在石青衣的心中,她自然是認為邪王是會對她做出讓步的,因為那的確是一個聰明而又智慧的人的最佳選擇,但是同樣的。她也同樣的對邪王充滿了警惕之心,畢竟。邪王的反復無常以及陰險狡詐同樣的是那么的難以揣測,石青衣固然不愿與這位父親為敵,但是同樣,卻也絕對不想像自己的娘親一樣的遭到邪王的背叛——即便也許在那個時候,邪王真的是處于精神失常的狀態(tài),但是即便如此。石青衣也絕對不會給予邪王任何攻擊自己的機會。
兩個人就這樣的對視著,石青衣站在下面,而邪王石之軒則從上往下看著她,邪王的臉色一會面無表情的極為平靜,而一會。又會流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復雜至極,但是石青衣的臉上卻唯有堅定,顯示出了她絕對不會改變自己心意的決心。
“看來,李世民是真的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了,是了,太白經(jīng)天,秦王當主天下,傅奕的這一條密奏,便已經(jīng)將他推向了風口浪尖,即便此前的李淵還依然沒有下定要處死秦王的決心的話,那么毫無疑問,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下定了這樣的決心,所以此時的李世民,也唯有選擇在此時拼死一搏,因為此時,也已經(jīng)是他唯一的最后機會了!”邪王看向石青衣說道。
六月月初,太白金星在白天上午的時候出現(xiàn)在了天空的南方,而當這個天象被道家出身的太史令傅奕所察覺到之后,他當即的匯報給了李淵,并附上密奏:太白經(jīng)天,秦王當主天下!這并不是傅奕對于秦王李世民的任何污蔑,而是根據(jù)道家天人感應之說,從征兆中推測出來的未來局勢,而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李世民在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反抗自己的父親之后,形勢立刻的就急轉(zhuǎn)直下,變得對他極為的不利,因為李世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父親已經(jīng)對他起了殺心,而之所以他還在猶豫,正是由于他此時的殺心還不夠堅定的緣故,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李世民相信李淵最終會下達處死自己的決定的,所以,早已不在對自己的父親抱有幻想的李世民也加緊了自己手中的動作,準備盡快的向自己的父兄發(fā)動反擊。
“沒有辦法!”石青衣苦笑一聲說道:“畢竟是太白經(jīng)天,這么個可怕的征兆,即便李淵之前依然還在猶豫,此時的他,也必然即將堅定自己除去秦王的決心了,與其束手就擒,倒不如拼死反抗,況且,即便此時的秦王一系人馬早已分崩離析,卻也并非沒有一戰(zhàn)之力!不,應該說,是擁有著極大的成功的可能才對!”石青衣對著邪王說道。
“那么在你看來,李世民的把握就真的那么大,而絕對不會失敗嗎?”邪王問道。
“這怎么可能?”石青衣說道:“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又哪有什么萬無一失的計劃!不過對于李世民來說,此時他所要面對的情況雖然極為險惡,但是同樣,對于他來說,也是最好的機會!”石青衣笑了笑,說道:“李淵的猶豫不決幫了他的大忙,讓我們能夠擁有更多的時間來布置,畢竟,由于秦王一向的禮賢下士,此時長安城中上至公卿下到黎民,皆愿意以秦王馬首是瞻,而由于他向來又能夠屈尊結(jié)交下人,示之以恩情,也因此,受到他恩情的那些人也時刻的想要回報秦王殿下,而此時,就正是需要這些人的時候了。嗯,秦王府雖然眼見要倒了,但是唐皇李淵以及太子一黨的人卻并不知道,在他們眼里穩(wěn)如泰山的己方勢力,其實卻也同樣的被秦王府一系侵蝕的千瘡百孔,所以。除去在最為緊要關(guān)頭可以使用的人手不足的這個問題,秦王府的勝算,的確極大!”石青衣說道:“那么現(xiàn)在,父親您還認為我們不會取得最后的成功嗎?”
“所以此時此刻,你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見我,因為相較于朝堂之上的敵人,隱藏在暗處的勢力不但更加的令你忌憚,而且,一旦能夠說服與我。你也可以得到我的力量的協(xié)助,從而彌補自己人手不足的短板,這真是非常好的想法!那些支持你的花間派長老們說你心思縝密,行動之時果敢堅決,果然不假?!毙巴跛朴行┓Q贊的說道:“然而你卻應該清楚的知道,即便我會因為你的緣故而袖手旁觀,選擇放棄這樣的一次機會,但是即便如此。我卻也絕對不會因此而給予你任何的幫助,畢竟。出身于魔門的你應當無比清楚的知道,魔門之中強者為尊,而在你并沒有展現(xiàn)出一個身為強者的絕度的能力的時候,任何人都絕對不會給予你一絲半點的幫助,這就是魔門的鐵則,雖然冷酷。但是卻是無比現(xiàn)實的魔門生存之道!”
“是的,所以當我到來這里之前,這個短板其實便已經(jīng)完全的被彌補上了!”石青衣說道:“我想,此時的您應當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寇仲以及徐子陵已經(jīng)來到了長安城中。而您也一定能夠猜得出來,他們來到長安之后,絕對不會安分,而是會四處的渾水摸魚,將原本就已經(jīng)暗流涌動的長安城的水再次的攪渾,然而恐怕您所不知道的是,李世民早就已經(jīng)與寇仲等人簽訂了盟約,秘密的結(jié)為了盟友,也因此,此次寇仲的到來,實際上就是為了幫助李世民成功的發(fā)動政變的。須知太子等人對于秦王的防范很嚴,對于秦王府的一舉一動都會死死的盯在眼中,然而對于其他別的地方,就極為的松懈,而寇仲此時已經(jīng)通過商隊等種種的手段,已經(jīng)整整帶入城中數(shù)千余人,這樣的一只力量,即便放在長安的任何一處地方都會因此極大的暴亂,而更何況,當我們所發(fā)動的那一天,我們會利用楊公寶庫的密道,從而直接的殺入皇宮呢?”
石青衣輕輕的笑了起來:“守衛(wèi)整個皇城的禁衛(wèi)軍總數(shù)不過近萬余人,而且還要分別的駐扎在城中的不同地方不能隨意的調(diào)動,這樣算來,即便正面強攻,我們一方的勝算也是極大,就更不要說那其實只是一支疑兵,真正的絕殺,卻僅僅只是由秦王所帶領(lǐng)的八百親衛(wèi),呵呵,先前說過,由于秦王廣施恩義,因此很多人都想要報答他,所以即便沒有李淵的口令,秦王想要帶著八百侍衛(wèi)悄無聲息的進入宮中,卻也是并非難事!而至于進入了皇宮之后嗎?”石青衣輕輕的笑了起來,臉上的神色不言而喻。
而邪王石之軒卻是若有所思:“寇仲,雖然他在武功以及軍略上的天分的確不凡,可是歸根結(jié)底,他卻依然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天真孩子罷了!”邪王說道,然后在他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的不懈。而他的神情,被一直的注意著他的石青衣所盡數(shù)的收在眼底。
“說起天真,事實上李世民又何嘗不是如此!”石青衣輕輕的笑了起來:“相比之下,我們這些總是謀劃太多的人,卻是過早的蒼老了,或許,我們會更加的智慧,目光更加的長遠,對于現(xiàn)有事物的掌控也遠遠的超過常人,但是卻有一樣,他們是我們所永遠無法超越的!”石青衣看向邪王,然后她的聲音才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就是,創(chuàng)造一個屬于未來的嶄新的時代,事實上這件事也唯有他們才能夠做到,而我們,卻已經(jīng)因為背上了過于沉重的包袱的緣故,而永遠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了!”
石青衣的臉上露出了無比落寞的神情,而方才自她的臉上所露出的微笑,已經(jīng)全部的消失不見,她就這樣的看向邪王,然后壓低了自己的語氣:“所以現(xiàn)在,我才會來到了這里,希望您能夠停止您的計劃,現(xiàn)在,我既然已經(jīng)向您說出了我們所擁有的所有力量,那么您此刻的決定,又會是什么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