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寧珂對季辰逸說,自求多福吧!
然后,季辰逸火速奔往月子中心。他為什么火速?因為他直覺如今的駱惜堯已非去年的駱惜堯,她不是溫柔呆萌的軟妹子了。
月子中心的吳管家告訴季辰逸,季夫人剛回來收拾了東西走了。
然后呢……
吳管家說,季夫人意思是出月子了。
好,終于出月子了。可是,人呢?
反正人沒回季家。
季辰逸瞅著吳管家,也沒敢對吳管家發(fā)火,最關(guān)鍵是他老婆孩子去哪兒找!
季辰逸的老婆孩子,估計一時半會兒找不著。駱惜堯帶著孩子去哪兒?碰巧,銀杏樹姐妹團最近閑得慌,要組團旅游,駱惜堯正好一起。姐妹們也沒嫌棄駱惜堯帶了個孩子,很樂意捎帶上她。
于是林無非、李玉成、胡思雨,歐陽依依、馬紅蘭和馬未央,駱惜堯和小季度,就那么神奇地在那個夜晚出發(fā),去肯尼亞看動物大遷徙。
非洲肯尼亞地區(qū)的動物大遷徙,也沒有這姐妹團遷徙的規(guī)模大!她們組的這個隊,簡直浩蕩,有醫(yī)生、記者、教師,小提琴手,企業(yè)家……就差個做警察的。
這會兒駱惜堯的電話,顯然是打不通的。
季辰逸終于在面子和里子之間做好選擇,給姐妹團打電話去苦找老婆孩子的消息,結(jié)果姐妹團里沒一個打得通電話。
那時,季辰逸方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原來,駱惜堯一直在預(yù)謀一場離家出走,到此時方才成功。只是,人家的離家出走不過做做樣子,她的離家出走是真走啊。
季辰逸就怕駱惜堯看了什么不該看的總裁文,這一離家出走就是五六七八年,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給他的兒子找好了后爹……
實在沒得法,季辰逸找魏謙墨。
上次兩人通話,還是在那年駱惜堯被黎姝綁架音信無,魏謙墨探得消息報給他時。
季辰逸問魏軍長,軍長夫人哪兒去了?
魏謙墨鼓眼,這臭小子,多少年了,還敢惦記他的林無非?軍長夫人,懂不懂……看他不胖揍扁他,如果有機會的話。
季辰逸求知曉的是自己老婆孩子的去向。
魏謙墨動動手指就查到了。他家林無非向來不喜歡趟人家里的渾水,這次她們姐妹組團度假,還帶了駱惜堯和五十幾天的季度小娃娃……想想就覺得過程很曲折,內(nèi)容很精彩。
魏謙墨說“她們姐妹幾個,去度假了?!?br/>
季辰逸難以控制抽動的嘴角“哪里?”
“非洲。”魏謙墨說。
非洲!季辰逸心驚,這姐妹團一起哄,有什么事是她們不敢做的。季辰逸教訓(xùn)魏謙墨“非洲,你放心?具體位置!”
魏謙墨很無辜哇“我有什么不放心?她們姐妹組了團,環(huán)游世界百八十天也不成問題?!?br/>
季辰逸郁悶“我兒子還不到兩個月!”
魏謙墨無關(guān)痛癢,居然表示理解“你是該不放心的。不過也沒什么不放心的,她們團里還有四個月的孩子。你兒子,有隊友的,還是個姑娘……說不定這假度完,還能給你兒子綁定一個娃娃親。”
四個月的馬未央,兩個月的季度。季辰逸的臉綠了!呵呵,這真是姐妹團極富有創(chuàng)造力的一次旅行。
胡思雨開啟休假模式,她跟魏謙墨說她這次要出去好好玩兒,如果在環(huán)球旅行時也能做些救死扶傷的大事,那是很炫酷的一回事。
魏謙墨知道,胡思雨是為了躲楚恒飛。
倒不是楚恒飛追求胡思雨有多猛烈不堪,實在是因為軍營里的人閑得莫名其妙,老有事沒事起哄胡思雨,她臉皮最薄受不了這些。
胡思雨在姐妹團里,她和馬紅蘭是最安靜的那兩個。歐陽依依和李玉成是咋哇類型,能從頭說話說到尾。
林無非和駱惜堯談了些實質(zhì)的。
季度睡著了。駱惜堯臉上便消退了那份母親的柔和慈愛,林無非看到了一絲愁容。
駱惜堯說“我想到過會有今天?!?br/>
林無非說“可你沒想到的是,孫玉竹?!?br/>
駱惜堯的眼有點點淚光,不是那么明顯的光。
林無非說“你拉小提琴,大家只看到你出現(xiàn)在演繹大廳中間時的光輝。很少有人懂你背后練琴的艱辛?!?br/>
駱惜堯看林無非“大家只知道我嫁給季辰逸時的光輝,卻不知道我這兩年背后的艱辛?!?br/>
林無非無言。
駱惜堯說“我一直不敢待在季家,除了跳舞就是學(xué)習(xí)經(jīng)濟,我沒有自己的空間。在季家,我也沒有家人。無非,我很孤獨。”
林無非點頭,她必須表示理解。
“在懷孕之初,我很糾結(jié)?!瘪樝蛘f,“我跟季辰逸坦白我所有的想法。呵呵,事實證明,不是所有的真實都能坦白,尤其是像我和季辰逸這類夫妻?!?br/>
林無非很正色。
駱惜堯說“我不知道我對于他,究竟是什么!我是召之即來的,養(yǎng)在花瓶里的,該生孩子就生孩子的……無非,你可能不懂。這兒媳婦,終究是別人家的姑娘,做不到打心里疼愛的?!?br/>
林無非看駱惜堯,她渾身透著憂傷,就算她的語氣很平靜。
駱惜堯說“不是因為孫玉竹!孫玉竹只是有了不該有的非分之想。真正可惡的,是一個男人的真心。”
林無非說“你好好散心,讓自己高興?!?br/>
駱惜堯說“散!當(dāng)然散。”
林無非問“孫玉竹,怎么辦?”
駱惜堯露出嘲笑的表情“能夠被搶走的愛人,便不是真正的愛人。她若能在我這里搶走季辰逸,終有一天也會有人把季辰逸從她那兒搶走。蒼天饒過誰!”
林無非笑“你好透徹?!?br/>
駱惜堯笑,頗有無奈“我的生父生母的故事,你知道的。這世上的男人啊……”
林無非從那話里得到了悲觀,她說“你們朝夕相處的時間太少?!?br/>
駱惜堯點頭。是的,結(jié)婚快兩年,連帶這生孩子的加起來,也沒人家談戀愛半年八個月的黏在一起的時間多。
林無非說“這人和人,總要多了解多溝通?!?br/>
駱惜堯笑“這回,我不想和他了解溝通。你和他再溝通坦白,只會招來他的不理解。他是個強勢的人!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帶著孩子離家出走。這是我懷著季度就有夢想,憋屈了好久?!?br/>
可憐的孕媽。
林無非說“我們這是度假,組隊環(huán)游世界拯救世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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