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府
“明大人喜升禮部侍郎,本相還未來的及恭賀一聲。閃舞網(wǎng)”兩人雙雙坐定,風輕養(yǎng)開口。
對面的明遠微微一笑,“右相真是折煞我了,還得多虧了圣上的賞識?!?br/>
“聽說,慕廖一直在調(diào)查張明的死因?”風輕養(yǎng)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點明了請他前來的意圖。
“這個自然,”明遠品著右相府里的瓜片,回道,“禮部這地方,說不重要沒多重要,可說重要也重要,至少像您和左相這樣的,總希望每年的科舉考試中多出幾個自己的門生不是?”
風輕養(yǎng)被明遠的直白弄得一愣,隨即笑了一聲,“明大人不虧是明大人,難怪年紀輕輕,就能被皇上如此賞識?!?br/>
這話到底是真贊揚,還是假贊揚,怕也就只有風輕養(yǎng)自己心里清楚了,然而無論真假,明遠卻都是不在意的,他對著風輕養(yǎng)謙遜地一笑,“大人您謬贊了,如今的禮部,尚書是劉大人,侍郎是我,皇上放心,而大人您的門生,您自也放心,左相一時半會兒插不進有說話權的人來,自然就要好好查查是誰在背后搞鬼了?!?br/>
風輕養(yǎng)問:“那你覺得,張明之死究竟是何人所為?”
明遠看了他一眼,“大人是說我認為的呢,還是說左相認為的呢?”
“你不妨便都說說吧?!?br/>
明遠似乎早就會料到他會如此說,道:“若說左相認為,想必不用下官多說,大人也能想到,左相心中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你了,畢竟張明的死對您而言,多少還是有些好處的?!?br/>
風輕養(yǎng)的目光悠悠看向前方,嘆道:“你分析的不錯。”
明遠笑了笑,接著道:“不過下官卻知道,此事與右相大人并無關聯(lián)?!?br/>
“為何這樣說?”
“因為您知道,皇上心中早就有了新的侍郎人選,張明這個人遲早都會被替下去,不足為慮,不是么?”明遠看著他,目光幽幽。
被說中心事的風輕養(yǎng)一怔,他不由打量起對面器宇軒昂的新禮部侍郎,這才真正將他看入眼里,這個明遠,可不只是敢于直言這么簡單吶……
“那如果要你認為,又覺得張遠之死是何人所為呢?”
明遠道:“如果要我認為,張遠的死因只有一個,也只能只有一個,那就是病死,畢竟東方城不能被牽連進來,皇上也需要我頂替他,而只要大理寺不查,蹊蹺也就只是眾人多想了,我想便是左相,也不會一直把精力放在一個死人身上吧。”
相比之下,慕廖此時更多想的,該是如何在六部中安插更多自己的人。
而此時的兩人,即便提到東方洛染,看到的也只是她身后的東方城罷了,因此他們會極為關注東方洛染進京一事,可一個年幼的孩子在京中的生活,卻早就不在他們的注意范圍內(nèi)了。
風輕養(yǎng)一笑,“明大人這見解,果然精辟犀利。”
明遠卻是眼含深意,道:“右相向來睿智,又何須下官在您面前班門弄斧呢?右相請在下來喝茶,該不是只為了張明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風輕養(yǎng)眸光漸深,卻是笑道:“這瓜片可是今年定州送來的新茶,來,明大人,喝茶……”
……。
東方洛染不得不回京。
出來一個月,凌羽已經(jīng)派鷹隼傳信三次,次次都是催促她回京。
畢竟她離京時用的是落水生病的掩護,老王爺總要不放心地前來看看,凌羽擋得了一次,擋得了兩次,可次次都用醫(yī)囑當借口,難免不會讓人生疑,更何況老王爺征戰(zhàn)一生,其洞察力也遠超一般人。
最讓東方洛染擔心的,其實還是洛帝洛灝天。
初次覲見時,洛帝的態(tài)度舉止尚且可以被當做為了顯示對東方城的親厚之意;可若只是為了顯示親厚之意,他后來完全沒必要親自來一趟澤蕪園,也沒必要安排張遠多次送來賞賜;宮宴上他讓自己叫他皇舅舅,或許之前的舉動,可以歸結為他與娘親共同長大的情分,可仔細想想,這可能么?
感情這種東西,皇家本就稀少,更何況一個登基之后就血刃自己手足的君王,東方洛染覺得,說洛帝是念及那點微不足道的共同長大的情分,聽上去簡直有些可笑。
怕他詔自己入京,除了牽制東方城,還有其他目的。而這目的她仔細想想,必也只能是針對東方城。
她倒是不怕自己找不出他的目的來,可如今有一件事多少是能肯定的了,那就是洛帝對她的確有一份特別的關心。
要是洛帝知道自己落水了,又想再來一次澤蕪園,凌羽可絕對是擋不住的,到那時候,事情便要糟糕了。
此行最大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穩(wěn)妥起見,她的確需要馬上趕回京城。
再看了一眼陡峭巍峨的青峰山,東方洛染走的毫不猶豫。
她知道,當她下一次重新回到這里時,她的麒麟閣,必會給她天翻地覆的變化。
……。
------題外話------
本來想更到兩千字以上,但某夏還有一項任務,必須在十一點半之前上交,少的部分便補到明天的文章上吧,阿夏以后會盡量將文字控制在兩千字極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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