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些詭異,盒子靜靜地放在那,透著危險,好像是個地雷,一碰就炸。
李奧搖了搖頭,擺脫所有胡思亂想,走過去直接撿了起來。
入手有點份量,感覺像實心的。
盒子的蓋子上,鑲著一塊紅瑪瑙。
做工很精致,上面鏤空花紋十分精美,可是卻打不開,所謂的蓋子并不是蓋子。
仔細觀察才發(fā)現(xiàn),盒子沒有任何縫隙。
或者說,這并不是一個盒子,很可能是實心的。
父親當年搞這么復雜,難道就為了這么個東西?
這就讓人難以理解了,這玩意看上去不是那么貴重。
難道這是什么重要文物,必須藏起來,拿出來就會惹禍上身?
很可能,除非是文物,不然這東西不會太有價值。
也許這東西根本就是當年搬空時遺漏在這的小玩意,是一個鎮(zhèn)紙或者殘缺不全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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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可能什么實用價值也沒有,就是個好看的擺設。
一個銀質的雕刻品。
他對文物毫無研究,這個超出了他的認知水平。
李奧又研究了一會,根本摸不著頭腦,這時聽文青妖好像走了過來,就把銀雕塞進了褲袋。
文青妖面對李奧有些扭捏:“老板,我才上了一天班,開口求您有點不好意思。”
李奧不太喜歡老板這個詞,尤其是出自和自己年紀相仿者之口時。
“我也才開了一天店,以后還是叫我名字吧,有話就直說,別一副菊花癢的樣子?!?br/>
文青妖點點頭:“我這次來,是投奔一個朋友的,之前兩天一直住在他那,前天晚上他遇到了麻煩,我就被人轟出來了?!?br/>
“你朋友遇到什么麻煩了?欠錢?”
“您怎么知道?”
“人生的麻煩基本都和錢有關,我想妖生也差不多?!?br/>
“他被幾個人困住了,是放貸的,讓我出來通知他家里人拿錢?!?br/>
“非法拘禁?”
“好像不算,他們只是賴在我朋友家里,和他同吃同住,出門就跟著?!?br/>
“現(xiàn)在妖怪和放高利貸的都懂法律了?!?br/>
“與時俱進?!?br/>
“一個妖精居然也被人抓住了討債,給妖魔道丟臉,你們不都會隱身嗎?”
“他們不知我那朋友是妖,我那朋友也不敢暴露,妖如果在人世敗露行跡,妖魔道的懲罰非常嚴厲?!?br/>
文青妖可憐巴巴看著李奧眼睛:“那些人讓我通知他家里人拿錢來,可他哪來的家人啊。”
“一個妖精連幾個要債的都打不過?”
文青妖有些羞愧:“換了我也是打不過,我的朋友沒有能打的。”
“欠了多少錢?”
“連本帶息三萬。”
“現(xiàn)在放貸的越來越沒出息,這么沉不住氣,三萬就扣人!”
“可能是看我那朋友更沒出息吧,我可以讓他也來打工,我們兩個一起賺錢還您?!?br/>
“品行不好的我可不收?!?br/>
“品行沒大問題,這次是賭世界杯輸了錢。我這朋友很有才藝,也許可以幫店里搞些節(jié)目賺錢?!?br/>
用妖之際,李奧也賭一把了:“我現(xiàn)在去拿錢,你等會去把人贖回來干活吧?!?br/>
等李奧取了錢回來,文青妖已經把墻面和地板大致清掃了一遍。
看著文青妖興沖沖走了,風鈴撇撇嘴:“我說你可真夠大方的,就不怕他這么跑了?”
李奧笑得無奈:“別人求我,就是因為我有一點錢,這就是我的價值。如果是靠不住的家伙,現(xiàn)在跑了也好,我相信文青還是有些傲氣的?!?br/>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沒有人生,也是淪落人,淪落人該互相同情。
他猜風鈴會不屑:你有錢有房有店,淪落個屁!
風鈴斜瞟著他:“你看都不看就雇傭他的朋友?”
李奧手一攤:“反正都是妖精,做餐飲這行干凈就行,你見哪家飯店酒館雇人查三代了?”
伶俐妖和纏綿妖做事都挺利索,很快就把相關人等找來了。
換氣設備、空調機明天就能安裝。
家具經過一番規(guī)劃設計,兩天后上門安裝。
地下室的門比較麻煩,用一般鋼板的話,要堅固就太重,人力難以開啟,最后定制了一套合金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