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的話音剛落,林溪就被辣椒嗆了一下,淚流不止,咳嗽不止,楚家程和韓玉蕭坐在她的兩邊,同時伸出手來拍她的背。
韓玉蕭怒瞪洛月:“不知道不要瞎猜,你不要名聲,林溪還要,秦公子好歹是個爵爺,我們林溪高攀不起?!?br/>
楚家程也面露不悅之色,壓著怒火道:“公主慎言,我們冷家雖然上無父母教誨,但也是讀書之人,禮義廉恥還是知道的,秦小爵爺確實是我們冷家高攀不起的?!?br/>
洛月沒想到,自己簡單的一句話,竟然引來韓玉蕭的責備,倔強道:“我也不過是猜測而已,要是心里沒鬼,你慌什么?!?br/>
林溪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民女沒慌,就是碰巧被嗆了一下,不過,家程說的對,秦小爵爺高高在上,不是我們這等人家能高攀的。”
豈止,秦雨塵卻并不在乎道:“我這個爵爺也不過是個空殼子罷了,我也是上無父母教誨,下無兄弟姐妹為伴,孑然一身,若是林溪姑娘不嫌棄的話,可否考慮一下本人?”
秦雨塵的話一出,一桌子的人都驚呆了,韓玉蕭率先發(fā)怒,‘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秦雨塵,你什么意思,林溪可不是你想的那樣輕浮,她不會答應你的?!?br/>
洛月則好奇道:“原來是你喜歡她啊,那你準備讓她做你的妻還是妾?”
林溪忙擺手,全身心都在拒絕:“不,不,雨塵,哦,不,秦小爵爺,你誤會了,我對你只是普通的朋友,并沒有喜歡你的意思。”
秦雨塵卻說道:“我知道你還沒喜歡上我,不過,我也不著急,只要你愿意嫁給我,我有一輩子的時間等你慢慢喜歡上我?!?br/>
林溪猛吸了一口涼氣,這貨看上去溫潤如玉,撩妹的話卻是一套一套的,只可惜林溪并不賣帳:“不,不,我不會嫁給你的,你,你這么說有點過了?!?br/>
韓玉蕭上前要揪秦雨塵的領子,卻被他往后一仰脖子,給躲過去了,韓玉蕭撈了個空,心中一緊,秦雨塵竟然會武功。
“秦雨塵,林溪和你不過是朋友關系,你不要得寸進尺,信不信我打的你三個月出不了門?!?br/>
說著韓玉蕭就要上前打人,同時也有試探他到底會不會功夫的事。
就見林溪一把把他給拽住了:“你別急,別急,不過是個誤會,說開了就行了。秦雨塵,我真的對你一點感覺也沒有,以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今后也不會有,我也不可能答應嫁給你的,你還是另選佳人吧,不是配上配不上的問題,是我真的不喜歡你。”
林溪還重點強調了真的和不喜歡兩個詞。
秦雨塵無奈的苦笑:“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既然這樣,就作罷吧,就當我們今世有緣無
份吧?!?br/>
林溪干笑糾正道:“無緣也無份。”
楚家程擦擦嘴,起身道:“秦下爵爺要是吃好了,在下送送你吧,這邊請?!薄?#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秦雨塵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碗,他還沒吃那,怎么就吃飽了,看來楚家程是變相的在趕人呀,也罷他的身份終究高貴,他明知他對林溪的心,卻還逗弄林溪,無非就是想試探倆個人的態(tài)度。
看來林溪喜歡的人確實不是楚家程,這他也就放心了。
楚家程將來要等上九五之尊的,身上絕對不能有軟肋,他喜歡林溪,林溪就是他的軟肋,可林溪卻不喜歡他,等林溪嫁人了他也就死心了。
安綏說的對,還是趕緊把林溪給嫁出去,永絕后患吧!
秦雨塵被楚家程送走了。
韓玉蕭還是很生氣,化生氣為食欲,大口大口的咀嚼著,毫無形象可言。
“咦,玉蕭,你怎么吃飯狼吞虎咽的,一點也不文雅?!甭逶轮共蛔∠訔壍?。
韓玉蕭不以為然:“我就是這樣的人,嫌棄我的吧,那你走吧,以后也不要來找我了?!?br/>
洛月忙閉口,不再說話了。
楚家程送走秦雨塵,又回來開始吃飯,沒有秦雨塵在,暫時和順了很多。
楚家程突然問韓玉蕭道:“韓小公子對安綏公主的情意深如大海,我想問問,你年紀也不小了,什么時候去找皇上提親?”
突然被問到自己的情感之事韓玉蕭的臉瞬間紅了,下意識心虛的瞅了一眼林溪,就看她眼觀鼻,鼻觀碗的在埋頭苦吃,又掃了一眼洛月,摸摸鼻子道:“再等等吧,我最不喜歡強迫別人,總得明白她的心意才是。而且,我也不像某些人,對人家死纏爛打,讓人厭煩。”
洛月知道韓玉蕭說的是她,氣惱的摔了筷子:“她有什么好,你那樣喜歡她,不過是在人前會裝罷了,都說她人善,在宮里被她打死的宮女有一打了,我再任性也沒打死過下人。哼?!?br/>
林溪一怔,安綏公主隨便打死宮里的宮女?這可顛覆了她的認知,她一直以為安綏只是心機深,可在深宮內院里生存,手段只是用來保全自己的,這個她還是能理解的,可亂殺人就不對了,那是大惡。
韓玉蕭端酒杯的手頓了頓,安綏的事情,最近隨著他知道的越來越多皇后和楚家程的事,就越覺得安綏的不簡單。
“你懂什么,對待手下的人,要恩威兼并,安綏雖然是個公主,但年紀小,若是她再不強硬些,身邊的奴才會欺負她的,那能人人都像你,有母妃護著。”
洛月不忿的撇撇嘴:“至少我沒像她,說一套做一套,宮里一套,宮外一套,她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就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br/>
韓玉
蕭被洛月氣的摔了筷子就走:“不吃了,林溪,我走了。”
大步的離開,壓根就不管一起來的洛月。
洛月在韓玉蕭走后,嚶嚶的哭了起來:“我有說錯嗎?我說的都是事實啊,安綏就是表里不一的人,皇后在冷宮都住了十多年了,她也未曾去看過她,為了討父皇歡心,還說什么她只有父皇沒有母后,父皇就是她的母后,母妃說的對,我就是沒有她的嘴巧,懂得討人歡喜,才會讓身邊的人都討厭我,不喜歡我,嗚嗚嗚?!?br/>
林溪超級無奈,勸道:“你別哭了,你是公主,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的太輕易,你身邊的人不是不喜歡你,更多的是怕你,一個人活得真就好了,自由自在的,問心無愧的,要那么多人喜歡干嘛呀,你可是公主,受人尊敬就好了,總這樣追著他跑,也辱沒了你的名聲。
洛月公主揉著一雙兔子眼,委屈巴巴道:“五哥也是這么跟我說的,可我就是放不下,嗚嗚嗚?!?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