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國公府生活的這些年,6然是很少火的,不是因為她的性子有多溫和,而是因為她對6國公府的的所有人幾乎都不在乎,不管她們做什么仿佛都和6然無關(guān),但是唯獨這些人不能提起6然的父母,但凡提起,6然必定火,而火之后的后果,遠(yuǎn)不是這些依靠6然賺錢吃飯的人能承擔(dān)的起的。
久而久之,大家都默契的不再提起那兩個已經(jīng)消失了很久的人!
今天也一樣,聽到老夫人的話,6然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上前去給老夫人兩個嘴巴,教教她該怎么說人話,但是6然克制住了,她現(xiàn)在火,只會讓這些人心里順暢,讓她們以為已經(jīng)拿捏了自己的弱點。
所以6然笑了,笑了溫和又漂亮:
“這個問題我一點也不懷疑,老夫人您這樣五行缺德的人都還好好的健在,您都沒死,誰敢死在你前頭??!”
老夫人頓時氣得臉色白,想要說什么,但是張張嘴卻現(xiàn)她已經(jīng)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6老爺子死死的皺著眉頭:
“6然,你該知道長子令牌放在你手里沒用!國公爺?shù)氖酪u是不允許出現(xiàn)女人的!”
6然看了老爺子一眼:
“既然我拿著沒用,那就毀了好了,左右我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惜!”
“你……”老爺子氣得胸口疼,看見6然的眼里閃過復(fù)雜的情感,這樣一個果決堅定的人,分明是我6家的人,可為什么偏偏不能唯我6家所用呢!
“哎呀,別啊,然兒啊,毀了干什么,你拿著沒用的話,可以拿給三叔啊,三叔一定會幫你好好保管的!”
6然“……”
懶得去看逗比一樣的6三爺,6然沖著6老爺子一笑:
“祖父,然兒這就走了,以后怕是也不會來看您了,您若是有事的話,就到三王府去找三皇嬸吧,她可比我孝順多了!”
6然走了,沒人敢攔!6情也想跟著一起走,但是她還沒動身,就被段氏死死的拉住了,6情在心里暗恨,6然這計劃粗淺,但那是對這6國公府的人卻是恰恰管用,還真是……算計的可以。
看著6國公府這一張張貪婪的臉,6情知道,6然的計劃成功了,她卻是順利又成功的離間了6國公府和三王府的關(guān)系,雖然6國公府本來就沒什么用,但是自己坐在三王妃的位置上卻是需要一個孝順的名頭。
三王爺離開朝堂那么多年,現(xiàn)在強勢回來,必然也不能有丁點不好的流言傳出,所以現(xiàn)在……即便是知道眼前是6然挖的坑,三王府也不得不跳進去了。
看著段氏在自己面前,嘴巴一張一合用尖銳的聲音哭訴這她的凄慘,暗示著自己救她們出去,還有老爺子雖然沒說話,但是卻,默認(rèn)了段氏行為的態(tài)度,6情知道自己想要脫身,怕是難了,只有……
一群人圍著6情相互的拉扯著,猶如市井上的潑婦,終于,6情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回到太子府的6然在知道6情暈過去了之后,嘴角輕輕勾起:
“算她聰明!”
紅衣跟在6然的身后:
“小姐,五小姐已經(jīng)安頓好了!”
“恩!”6然點頭“找兩個人伺候她!”
紅衣微微挑了挑眉,應(yīng)下!
6然又問:
“太子還沒回來嗎?”
紅衣點頭:
“還沒有,按理說這個時候早朝早就該散了,太子他……”
這個時候,6然嘴里的太子,正跪在御書房里呢。
今日早朝,皇帝再次當(dāng)著眾臣的面訓(xùn)斥程揚,給程揚羅列了不少的罪名,下了朝之后,還將程揚又傳到了御書房,并且一進門就讓他跪下。
程揚冷冷的看了高位上的皇上之后,毫無廢話的跪下。
只是從跪下開始,程揚就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了,除非皇帝問話!氣的皇帝也是一陣陣的心臟疼。
“太子,你太讓朕失望了,你對得起朕對你的信任?”
程揚聞言看了一眼高位上一臉失望的皇帝,依然沒有說話。
“太子,朕昨日讓你留在東宮,你為何還是私自回了太子府?”
“東宮久未居住,兒臣已經(jīng)不習(xí)慣了,只有回到了太子府,兒臣才能好好休息!”
程揚的回答,讓皇上有事一陣氣血上涌,三王爺站在一邊忙道:
“皇兄別氣,阿揚還是個孩子,認(rèn)床也是可以理解的!”
三王爺語氣依然溫潤,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著實讓人不喜,但凡有點心的人都能聽出來,三王爺這是暗諷程揚沒有長大,還是個孩子。
三王爺一向表現(xiàn)的溫和無害,對誰都沒有惡意,但是這京城里,但凡是能進御書房的人,誰能少了心眼,所以三王爺這話一出口,眾人頭便低下去了,紛紛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
自古以來,皇家的爭斗就沒有停過,他們這些做大臣的背后如何且不說,但是面子上必須學(xué)會如何明哲保身。
皇上的怒氣是針對程揚的,可是程揚完全是一副不予理會的樣子,讓皇上很是沒面子,如果可以的話,如果程揚的手里沒有那么多的兵權(quán),如果程揚在百姓間的威望沒有那么高的話,皇上甚至現(xiàn)在就想直接廢了太子。
可是現(xiàn)在……程揚的手里還是天齊最少三十萬的兵權(quán),這相較于天齊的百萬大軍來說,確實不多,但是除掉駐扎著不能隨意移動,能夠隨時征調(diào)出來的部隊來說,三十萬絕對不少了,而且這三十萬還都是程揚的親兵,是他手把手的訓(xùn)練,一起從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尖銳部隊!
其他國家忌憚的也是程揚手上的這支部隊!這支部隊一日沒有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里,他做事就會束手束腳,一日不能徹底收拾了程揚。
“阿揚,跟你父王認(rèn)個錯吧,你父王只有你這個一個兒子,愛之深,責(zé)之切,你要理解你父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日后能夠更加優(yōu)秀!”
程揚再次看了一眼三王爺,眼神平靜無波,但是三王爺卻可已明顯的感覺到,程揚心里有了怒氣。
但是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片刻之間三王爺再看過去,程揚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多余感情,整個人安靜得仿佛完全不存在。
“父王,請息怒!”
聽到程揚這么說,皇上的臉色微微好看的一些。
程揚微微頓了一下,再次開口:
“慶國侯府陷害本宮的太子妃在先,陳飛燕更是這件事的直接經(jīng)手人,死了也是死有余辜,更何況她現(xiàn)在沒死!”
皇上皺起了眉頭,四王爺更是逮住了機會對著程揚大喊:
“阿揚,這里是御書房,只有皇兄有斷人對錯的權(quán)利!”
程揚看著四王爺,沒有理會他。只是說:
“父王,兒臣手里還有許多父王交代的事情,沒有做完,這件事情父王想如何處罰兒臣,請直言!”
皇上頓時被噎了一下,四周也一瞬間似乎連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都停了!
太子現(xiàn)在越來越冷了,態(tài)度也似乎越來越囂張了!
皇上想要大怒,但是想到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于是壓制著怒火:
“陳家對國公府大小姐做的事情,這半年來也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了,現(xiàn)在陳三小姐也差點死在你的手里,還有西域的美玉公主,你心里即便是有再大的怒氣現(xiàn)在也該消了!”
程揚沒說話,等著皇上接下來的話。
果然,皇上頓了一下之后,看了一眼三王爺,三王爺一笑,轉(zhuǎn)過身:
“阿揚,皇兄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但是為了修復(fù)你和慶國侯府關(guān)系,等這次陳三小姐好了之后,希望你能夠納為側(cè)妃!”
程揚劍眉一皺,不動聲色的把上面的皇上和三王爺,還有站在人群里的慶國侯看了一遍,眼底露出嘲諷:
“陳飛燕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想進我太子府?”
人群里的慶國侯不受控制的顫了顫身子,擦了擦額間的冷汗,他可以誓,皇上說的事情,他真的是先一點也不知情的!
“啪!”皇上終于忍無可忍“太子,你被太囂張了,仗著自己太子的身份,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了,這個太子朕可以給你,也可以收回!”
“嘩~”人群突現(xiàn)一陣躁動,紛紛在小聲的議論著皇上的這句話,這意思是要……廢太子嗎?
但程揚依然淡定的跪在原地,好像剛才皇上的火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一樣。
“父王要是想清楚,兒臣完全聽從父王的決定!”
如果說剛才人群只是躁動的話,那么現(xiàn)在根本就是已經(jīng)直接混亂了,這一會兒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他們需要時間來消化,
皇上真的怒了:
“太子,你太囂張了,你給我滾回太子府,無詔不得外出!你手上京郊的駐兵,暫時由老三接手!”
哇~~周圍的大臣們頓時悟了,原來繞了這么大一圈,皇上這是要奪權(quán)了,要奪了太子手里的兵權(quán),讓他成為一個掛名太子。
只是,咱們天齊的這位太子,怎么看都不像個掛名的太子啊,誰見過手段能力都那么強硬的掛名太子,皇上這算盤怕是……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