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跑出去很遠(yuǎn)之后,李無戒發(fā)現(xiàn)樹林中的氣氛有些很不對勁,因為自己和鳳鳥都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幾個跳躍之后,李無戒順著血腥味找到了好幾名李家的弟子。他們身上的傷都很重,而且對方出手及其狠辣無情,傷口多是在致命的位置附近。
“喂,你們怎么樣了?不要緊吧?”李無戒把劉浮屠的療傷水倒在了幾個人的傷口之上,很快止住了血,卻沒有人恢復(fù)意識。
鳳鳥湊過來探了探幾個人的氣息和脈搏后,淡淡的說道:“死不了,只是傷勢過重再加上失血過多,昏過去了而已。看來兇手下手很有分寸,傷人不致命,好手段!”
“md,一個比賽而已,至于把人傷成這樣嗎?”李無戒本來對李家的印象就不是很好,現(xiàn)在又看到這么一幕,讓他的心里竄起了一股無名火。
不論比賽的勝負(fù)如何,在家族里的地位高低,說到底大家都姓李,骨子里都流淌著一樣的血脈。可現(xiàn)在這群人為了比賽的勝利,甚至連血脈相連的親人都能重創(chuàng),這種行為簡直令人所不齒!
李無戒臉‘色’鐵青,一言不發(fā)的站起了身,繼續(xù)向前沖去,他要看看這個歹毒的兇手到底是誰。
又救了幾‘波’人之后,李無戒聽到了前面?zhèn)鱽砹舜蚨仿暎R上加快速度沖了過去。
站在樹干上向下俯視,李無戒發(fā)現(xiàn)有兩伙人正在下面拼殺。
一伙有三十多人,攻守凌厲、十分有配合,常常幾個人夾擊對方的一個人。為首的人是四房的李元龍和李元哲。
另一伙人則有十幾個,有的三三抱團(tuán),有的兩兩一隊,還有的是一個人單打獨斗,總之是一盤散沙。在這些人里,李無戒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有五房的李元盛;大房李元齊的兒子。剛剛十五歲的李逸風(fēng);還有剛剛奪走‘玉’佩的勝利味道。
“元龍、元哲,你們兩個瘋了嗎?竟然敢重傷自己的族兄族弟,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李元盛極其憤怒的呵斥道。
李元龍嘿嘿一笑道:“元盛哥,小弟只想獲得這次博虎節(jié)的冠軍。識相的就把‘玉’佩‘交’給我。嘿嘿嘿,否則別怪我打倒你之后,親自搜身,那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喲!”言罷李元龍祭出一件法寶,這件法寶外形似刀,通體殷紅、刀身上仿佛有鬼魂環(huán)繞,悲鳴不已!
“后天仙器,天魔化血刀!李元龍,你竟然墮落到學(xué)習(xí)這么殘暴的心法,你枉為李家的弟子!”李元盛臉‘色’大變。指著李元龍破口大罵道。
可能是五房的家教太好了,總之李元盛罵了半天,也沒罵出一個臟字。這要是換成李無戒的話,準(zhǔn)能將李元龍罵的狗血淋頭,而且罵半個點也不帶重復(fù)的。
李元龍表情很不以為然的說道:“元盛哥。你這就有點武斷了。武器是死物,是正是邪得看什么人用了!我用的話,它就是正。而且家族比賽有規(guī)定,可以打傷對手,只要不死就行?!?br/>
“不死就可以把人打成重傷嗎?你到底有沒有顧忌族人的情分?還是你仗著后天仙器的威力,已經(jīng)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李元盛憤怒的質(zhì)問道。
“后天仙器?那我的鳳翎劍算什么級別的啊?”李無戒第一次聽說法寶還有等級之分,他以往就認(rèn)為法寶只有強(qiáng)弱或是屬‘性’相克的區(qū)別。
鳳鳥見李無戒問了這么一個白癡問題。憤怒的咆哮道:“你丫腦殘吧?法寶有等級之分你都不知道,你在天府學(xué)院這幾年都干什么吃了?”
李無戒神態(tài)慚愧的弱弱說道:“付經(jīng)綸說實戰(zhàn)就能提升實力,所以我的日常生活除了修行打坐之外,就是和他實戰(zhàn)對打,課堂實在沒去幾次…!”
“你能活這么久,還真是上蒼保佑的??!”鳳鳥滿頭的冷汗。開始給李無戒惡補(bǔ)起了法寶的常識。
法寶的等級區(qū)分為,靈寶、后天靈寶、先天靈寶、仙器、后天仙器、先天仙器、開天仙器、‘混’沌仙器。
靈寶和后天靈寶都是修真者煉制而成的法寶,也是修真界和仙界最常見的法寶。
先天靈寶則是天地宇宙間韻生而來的法寶,這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了。
至于仙器,多是由宇宙的大能者們費盡各種天地寶材煉制而成的。當(dāng)然也有從先天靈寶進(jìn)化而來的,不過那更需要天大的機(jī)緣。
至于后天法寶的形成,那就有很多種方式了。比如李元龍的這把天魔化血刀,本來就是一位嗜殺成‘性’的大能者地仙器,曾經(jīng)在他的手中喪命的亡魂就多達(dá)幾百萬人。而他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的仙器變成后天仙器。
可惜這位大能者一直沒有成功,但他的大徒弟卻窺到了一絲捷徑。終于有一次這位大能者在閉關(guān)之時,被他的大徒弟用天魔化血刀殺死,然后將其元神囚禁在了刀身之內(nèi),于是這把天魔化血刀就一躍成為了后天仙器。
不過這把刀,好像也受到了刀下亡魂的詛咒,每一任持有者的下場都極其悲慘。
一邊聽著鳳鳥的講解,李無戒一邊注視著戰(zhàn)局的變化。李元龍和李元盛‘交’涉無果之后,兩個人終于動起了手。
天魔化血刀被李元龍催動的鬼哭狼嚎,化作一頭紅衣厲鬼張牙舞爪的砍向李元盛。李元盛的臉‘色’微變,嘴中念念有詞,就在天魔化血刀臨身之時,一把碧綠‘色’的寶傘撐開,擋下了李元龍的攻擊。
“不賴嘛!怪不得敢和我叫板,原來你也有一件后天仙器啊!”看著李元盛身前撐起的琉璃‘混’元傘,李元龍的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李元盛的臉‘色’卻很難看,看來使用這個后天仙器讓他的負(fù)擔(dān)很大,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而戰(zhàn)場的另一邊,勝利味道被人圍攻的也不輕松。只是他仗著如鬼魅般的身法,在人群里來回躲閃,使得包圍他的人無法傷到他。
偶爾得到一絲空隙,這個瘋子般的家伙不退反進(jìn)。凡是被他擊中的人,無一不倒地呻‘吟’不起。最讓李無戒震撼的是,這個家伙一拳擊飛了一個后天靈寶,這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猛獸啊!
環(huán)視了一圈戰(zhàn)局,李無戒在看向李元盛的時候,就見這位仁兄已經(jīng)面如金箔、呼吸如破敗的風(fēng)箱一般,整個人已經(jīng)到了脫力的邊緣。
“我擦,這才對碰了四、五下就不行了?這持久力也太差了點吧?”李無戒嘴上說的‘陰’損,手上卻沒閑著。凝出火劍,一下就劈了出去,這道劍氣勢大力沉,將李元龍的天魔化血刀撞飛了出去。
“什么人?”李元龍表情一沉,厲聲喝問道。
李無戒撥開樹葉,對他擺了擺手,笑道:“我,你認(rèn)識不?”
“李無戒?!!沒想到你還能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我還以為你被劍‘毛’虎刺傷了呢!”李元龍輕蔑的笑了笑,譏諷的說道。
李無戒不答反問:“前面的人…是你們打傷的嗎?”
“是與不是,你又能如何呢?”李元龍抱著膀子,好整以暇的冷笑道。
李無戒臉上的笑容極為燦爛,熟悉他的人都清楚,這是李無戒要發(fā)飆的前兆:“雖然我不是很喜歡李家,但我發(fā)現(xiàn)我更不喜歡你們兄弟二人。如果是你們所做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殺掉你們!”
“哈哈哈,殺了我?就憑你?!!”李元龍大笑的說道,隨即臉‘色’一冷:“李無戒,你現(xiàn)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本來我還準(zhǔn)備一會奪回‘玉’佩之后,再去進(jìn)山找你,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這真是再好不過了?!?br/>
李無戒玩味的說道:“這么說,你是早有預(yù)謀想干掉我嘍?”
“什么預(yù)謀不預(yù)謀的,你在說什么?我找你,是因為你打了我弟弟,我當(dāng)然得為他討回個公道了!”李元龍眼神閃爍,他當(dāng)然不敢說自己想殺死李無戒,畢竟在場這么多人聽著吶。雖然自己可以將其他參賽對手打成重傷,這是因為家族內(nèi)部爭斗的允許。可要是殺死了族人,自己也會賠上‘性’命的,李元龍可惜命著呢。
但從李元龍言不由衷的語氣和閃爍的眼神來看,李無戒可以肯定他對自己有歹心,甚至企圖不聲不響的干掉自己。這可不是李無戒有被害妄想癥,而是他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李元龍對自己的殺機(jī)。
可對方既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李無戒也不好一口咬定對方,非說人家想要殺死自己吧?想到這,李無戒決定先撩起李元龍的憤怒,這樣對方想干什么,就更容易猜透了。
至于如何撩起李元龍的憤怒,李無戒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就看向了李元哲。這兄弟二人,李元龍的修為深淺,李無戒是不得而知了,可李元哲有幾斤幾兩他還是了如指掌的。既然李元龍這么愛護(hù)他的弟弟,那自己何不在‘抽’他弟弟一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