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王子涵這才醒來。
他緩緩睜開眼,看了看周圍,這才發(fā)現(xiàn)他在醫(yī)院,努力的坐了起來,嘆了句,“我這是怎么了?”
他經(jīng)紀人張宗喊了句,“謝天謝地,我的小祖宗,你總算醒了?!?br/>
“宗哥?!蓖踝雍傲司洌拔业耐仍趺戳??”
“你還好意思問,你知不知道,你出了車禍,這條腿差點就廢了?!?br/>
張宗想死的心都有了,真不知道當時為什么同意讓他開車出去。
不過這世上也沒后悔藥吃,現(xiàn)在他也只能把接下來的全國巡演推遲了一些。
“對不起,”王子涵很誠懇的跟他的經(jīng)紀人說了聲抱歉,“是我的錯。”
“算了,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我呀,遲早會被你們這幫臭小子給氣死的。”
突然,旁邊的秦冰就不樂意了,“怎么會,宗哥?!?br/>
“就是,我們乖著呢。”張志鵬也開口,“如果我們不乖,宗哥哪有雪糕吃???”
“說什么呢,亂七八糟的,哪來的雪糕?!?br/>
張宗嚴厲的看了眼張志鵬,“你別跟我說你下去買了?”
“不……不是……”
“什么不是,你知不知道,下面有多少記者,萬一被他們捉到你還能逃脫?指不定會帶來什么影響,說不定之前的公關(guān)都付諸東流了?!?br/>
“沒那么嚴重吧,不就買了個雪糕,至于嗎?”
“什么,你還敢頂嘴?氣死我了,你們就不能讓我好好歇歇嗎?”
“宗哥,你累倒可以坐下來啊?!?br/>
“得,各位祖宗,你們好好百,陪陪你的的對長,我呢,去找醫(yī)生了解下,看能不能出院,后面的全國巡演可不能耽擱啊……”
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
看著張宗這樣子,他們笑了。
“行啦,人都走了?!?br/>
江寧喊了句,“不過說真的,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出車禍了呢?”
王子涵也納悶,“我也不知道啊,就好端端的開著就被撞了。”
“聽你這么說,你應(yīng)該得罪什么人,所以人家來報復(fù)了。”
江寧分析道:“只可惜那肇事者已經(jīng)當場死亡了,不然肯定會問出點什么的?!?br/>
“當場死亡?”王子涵表示很驚訝。
“對呀,所以你呀,傷的不重你就偷笑了吧?!苯瓕巼@了嘆說道。
“這么說,我挺幸運的,還真是老天保佑啊?!蓖踝雍牻瓕庍@么說,覺得自己還真是走了大運了。
“那可不是?!?br/>
突然,江寧往窗邊走,然后輕輕撥開窗簾,嘆道:“只可惜這幫媒體整天守在樓下,還真是煩啊?!?br/>
“都是我不好,害你們……”
王子涵還沒說完就被張志鵬給打斷了,“哪里話,我們是一個整體,說什么害不害的?!?br/>
江寧輕輕合上窗簾,然后轉(zhuǎn)過身面向他們,“好了,我們也是時候該走了,下午還有新聞發(fā)布會,我們可別遲到了?!?br/>
“好。”
眾人點頭應(yīng)道。
“你們在說什么呢?!边@時,張宗突然回來,“是不是在說我壞話?!?br/>
“沒有?!北娙藫u頭。
“真沒有?”張宗表示不相信,突然看向王子涵,“你說是不是?”
“他們其實在夸你帥?!蓖踝雍α诵?,道。
張宗深深嘆了嘆,“屁,夸我?不氣我就好了,還夸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啊,就是個白眼狼。”
“宗哥,你這樣說我們就不樂意了,我們雖然偶爾有些胡鬧,可你說我們是白眼狼那就有點過分了,虧我們還這么用心幫你準備你的生日禮物呢。”
江寧實在看不下去了,虧他們還這么用心幫他準備禮物,結(jié)果還倒打一耙。
“你說什么?”張宗有點訝異,“你剛才說什么?”
江寧白了他一眼,“好話不重復(fù)第二遍?!?br/>
“等下,讓我捋一捋,捋一捋……”
張宗突然笑了起來,“早說嘛,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們。”
“馬后炮。”江寧撅了撅嘴道。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張宗喊了句,“大家準備下,五分鐘后樓下集合。”
“好?!?br/>
“路上注意安全?!蓖踝雍傲司?,其實他也想去,只不過……唉,但愿盡快好起來吧……
突然,他的手機站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嘿,原來是江淮的電話。
“嘿,老朋友,怎么有空打給我?”
“先別說這個,我問你,你真出車禍了?”
“嗯?!?br/>
“果然。嚴重不?”
“挺好,死不了,就受了些輕傷?!?br/>
“那就好?!?br/>
“好個鬼呀好,連新聞發(fā)布會都去不了了?!?br/>
“喲,改性子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去去去,一邊玩去?!?br/>
“行,我不逗你了?!?br/>
突然,江淮一本正經(jīng)的問,“你有沒有看清開車撞你的人?”
“沒有。”王子涵有些疑問,“為什么問這個?”
“哦,沒有,”江淮笑了笑,“我只想問肇事者有沒有醉駕沒?!?br/>
“哦?!?br/>
“那就這樣吧,你保重身體,王大明星,嘻嘻……”
“等……等……”
王子涵還沒說完,江淮就掛了。
“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王子涵有些疑惑,感覺這家伙是不是吃錯藥了,居然不關(guān)心自己反而關(guān)心那個肇事者?
實在不對勁,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王子涵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這家伙有事瞞著他。
于是,他打了個電話回去。
很快電話就通了。
“喂,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覺得這話里有話的?”
“嘻嘻,嘻嘻,嘻嘻……”
“喂,說話,說話……”
“這里面有妖怪,有妖怪,嘻嘻……”
噗?。?br/>
王子涵徹底無語了,這家伙說的是什么鬼話???
“喂,喂……”
又喊了幾聲,他只聽到江淮在傻笑,還有就是奇怪的話……
這家伙究竟在干嘛?
說的是什么鬼話?
他到底怎么了?
王子涵很是奇怪……
這時,他終于聽到了正常點的聲音了,“喂,子涵哥嗎?”
“你是?”
“我呀,江雪!”
“雪兒啊,你哥到底怎么了,怎么胡言瘋語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江雪頓了頓,“說來話長,是這樣子的……”
王子涵點點頭,“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