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籌比武
見看臺鴉雀無聲,白云尚伸出虎口滿是劍繭的寬大右手捋了捋長須對看臺測試弟子說道:“若有弟子依舊不服,三日后可與風染一較高下,地點便定在心月城演武場,倘若能取勝于風染,本尊可收為親傳弟子,如何?”
此話一出使得安靜的看臺上再次一片嘩然,眾人皆知宗主親傳弟子與門主親授武技相比有著云泥之別。日后再不濟也能得到宗門長老的職位。這使得人群中多了不少躍躍欲試者。不少人看了看陳門主身旁的風染竟然露出了同情之色。
看臺上的王雨柔看著風染,小臉露出一絲擔憂。
風染此時眉頭緊皺,內(nèi)心對這白云尚不經(jīng)生出一絲反感:“這他娘的是拿我去當沙包?。↓埌撂爝@個混蛋竟然騙我。”
“那若是挑戰(zhàn)者輸了又當如何?”此時突然有人發(fā)問,白云尚定睛一看正是剛才對劉長老無禮的趙國國君之子趙廣。
白云尚說道:“挑戰(zhàn)失敗者不需做出任何賠償,只需在挑戰(zhàn)前繳納一百顆元石到劉長老處便可?!?br/>
一旁的風染聽后頓時火冒三丈,心里怒罵:“我套死你猴子,合著是拿老子去賺錢吶,我套?。 ?br/>
“一百顆元石!這宗主莫不是想錢想瘋了吧?”人群中一青年驚呼。
趙廣從懷里掏出儲物袋,原本冷峻的面龐突然變得張狂起來:“好!今日便先送上一千元石,我要打十場,哈哈哈!”說罷便從袋中取出一枚綠色丹藥對著眾人說道:“此物乃是家中長輩所賜‘凝氣丹’,一枚可換一百顆元石,今日我便將此物先交給劉長老,還望宗主三日后莫要反悔?!?br/>
白云尚看了趙廣一眼,沉聲呵斥:“混賬,本尊堂堂皓鑭宗宗主豈會失信于你這黃口小兒?你盡管給,給多少元石本尊便讓風染陪你打多少場?!?br/>
“哼!”趙廣冷哼一聲又從袋中拿出九枚‘凝氣丹’遞給劉長老。劉長老一臉冷漠地伸手接過。
“慢著!”就在此時風染突然大喊:“宗主未經(jīng)我同意怎可擅自替我做主,武道比試輕則受傷重則殘廢,更甚者有生命之險,怎可隨意比試?”
趙廣聽后眉頭一挑冷聲道:“哼,怎么,小子你怕了?怕了的話現(xiàn)在直接投降認輸還來得及。省的三日之后被我打死!”
看臺的測試弟子此時也發(fā)出陣陣噓聲。
風染此刻氣得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的手微微發(fā)顫。
“小染莫急,來之前我已與你家老人商量過了,前輩讓你將此當做武道第一場試煉?!卑自粕兴瓶闯隽孙L染心中顧慮輕聲寬慰。
風染聽了白云尚所言沉默了片刻,隨后咬了咬牙:“哼,好,打就打。不過得加注?!?br/>
“哦?”白云尚突然饒有興致地看著風染。
只見風染從右手黑色戒指里拿出一枚天藍色丹藥,此丹藥剛一出現(xiàn)便向著四周散發(fā)一縷縷清香,使人聞后神清氣爽,仿佛體內(nèi)元氣也被調(diào)動。一旁的白云尚和陳門主忍不住眼神一顫。
只見風染右手高舉丹藥對著眾人朗聲道:“此乃三品金丹華陽丹,武道之人不論境界皆可服。武宗若服下十息之內(nèi)可精力充沛恢復全身元氣。你若贏了此丹歸你,你若輸了則拿出三十萬元石,你可敢賭?”
此言一出看臺上霎時響起滔天驚呼:
“我你奶奶個腿兒,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隨身懷揣三品金丹!”
“三品金丹啊!三十萬元石??!”
“別說三品金丹了,就是三品寶丹我也從未見過,一出手便這般闊綽,說不定這小子還真有可能是武者境大圓滿。”
趙廣見此也是嚇了一跳,一時間竟慌了神:“你說這是三品金丹這就是?何人能證明?我還說這是一品寶丹呢。”
“嗚……”看臺中又響起了噓聲,只不過這次的對象變成了趙廣。
白云尚見狀對著趙廣說道:“既然在場之人無人能證明那本尊就替風染出這三十萬元石,你贏了丹藥元石任你選擇如何?”
“這皓鑭宗宗主為了弟子出手如此闊綽,那些平日里說其吝嗇的傳言在今日不攻自破。”人群中有人說道。
“我……”趙廣此時竟面紅耳赤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看臺上一直看戲的紫袍青年走到趙廣身旁:“我可為世子出一半,你若是贏了分我十萬元石如何?”
見有人幫忙解圍,趙廣頓時大喜:“不知兄弟高姓大名,今日之事在下記住了,他日必定重謝?!?br/>
紫袍青年擺了擺手:“世子不必客氣,在下狂瀾帝國青木宗少主姜南。”
“不如我三人各出十萬元石如何?!睌堅谱诘姆兑藭r走上前來對著二人說道。
“多謝范耀前輩相助,他日晚輩必有重謝?!壁w廣面露感激之色。此時心里踏實了許多,先前三十萬元石對其而言實在太多,如今縮減到十萬元石拿出來并不難。
這時范耀突然轉(zhuǎn)身對著看臺眾人高喊:“諸位中可有愿意出手相助之人?我等可眾籌元石以助趙世子,若世子贏了比試可按相同數(shù)量的元石贈送。世子意下如何?”
趙廣聞之眼前一亮:“就聽范耀前輩的?!?br/>
“既然范耀前輩愿意出手,在下也愿出一萬元石以助世子?!?br/>
“我出五百元石?!?br/>
“我出一千元石?!?br/>
“……”
一時間援助之聲此起彼伏,愿意出手相助之人盡皆來到看臺前,大致一數(shù)竟有兩百余人,皆面色紅潤意氣風發(fā)。
王雨柔此時已來到風染身旁站立,看著風染一臉關(guān)切:“染哥可有把握勝他?需要雨柔幫忙嗎?”
風染聽聞心中涌出一股暖流,朝著王雨柔微微一笑:“妹妹等著看戲就行?!?br/>
隨后對著臺下籌集元石的趙廣譏諷道:“堂堂趙國世子,不過是一場比武竟需要這么多人籌集元石相助,真是好笑?!?br/>
風染這句話傳入趙廣耳里使得其再次面紅耳赤當場暴跳:“好小子,你別狂,三日后定給你驚喜?!?br/>
劉長老此時也來到了風染身旁贊道:“嘿嘿嘿,好小子,有魄力,到時候替我狠狠的教訓教訓這狂仔?!?br/>
風染微笑著點了點頭。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趙廣將裝好了價值三十萬元石物品的三個儲物袋扔上了驗武臺。
劉長老見其如此無禮正欲呵斥又被陳門主攔了下來。
趙廣此時似又恢復了世子神態(tài),一臉傲然:“這些元石可保管好了,三日之后本世子定來取之?!?br/>
風染一臉淡定:“到時候可別哭哦?!?br/>
“哼?!壁w廣冷哼一聲將頭扭向一邊,帶領(lǐng)眾人回到了看臺。
白云尚向劉長老使了個眼色,眾人見劉長老此時立于臺前立馬收聲,皆對其獅吼功感到懼怕。
劉長老見狀輕咳一聲:“今日測驗結(jié)束,諸位都散了吧。”
“世子,我們走吧?!狈兑牧伺内w廣肩膀。
趙廣轉(zhuǎn)身對著驗武臺風染幾人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帶著眾人朝著皓鑭宗大門走去。
白云尚對剩下弟子說道:“風染留下,你們都散了吧?!?br/>
王雨柔看了看風染,見其微笑點頭之后便隨著眾人離去。陳門主與劉長老見此也一同退下。
偌大的驗武場不一會兒便只剩下了風染與白云尚二人。
未等白云尚開口,風染率先說道:“不知宗主將晚輩還有何事?”
白云尚并未答話,而是攤開右手手掌,只見一柄三寸小劍瞬間出現(xiàn)在其掌心,隨后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大,到約莫三尺六寸時停了下來。白云尚見風染此時表情并未出現(xiàn)任何變化內(nèi)心不由出現(xiàn)一絲贊許:“站上去,我送你回家。”
見風染并未有所行動白云尚笑道:“怎么?怕我搶了你身上的寶物不成?你小子可知道今日拿出的華陽丹讓在場多人眼紅,我怕你剛出宗門便會遭遇他人毒手。”
風染搖了搖頭:“多謝宗主關(guān)心,晚輩從未用過靈器,自有坐騎送晚輩返回家中。”
“哎呀,你看我怎么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呢?!卑自粕兴葡肫鹆耸裁赐蝗慌牧伺念~頭。
風染從戒指中拿出一枚精致的小哨子,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哨子猛地一吹,嘹亮的哨音瞬間沖上天空往四周擴散。數(shù)息之后不遠處的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朝著風染飛奔而來。
“啊,蚩獸!”白云尚驚呼,內(nèi)心的震撼如同今日測驗弟子見到風染手中的華陽丹一般。眼前這少年的身份此時在其心里突然變的異常神秘。
一眨眼的功夫白云尚口中的蚩獸便來到了風染身前。此獸體態(tài)如牛,全身長滿了黑白相間的毛發(fā),尤其是后背的毛發(fā)生的極長,小眼睛大臉盤,眼眶處的黑毛與臉盤上的白毛形成鮮明對比顯得異常可愛。一對肥大的耳朵垂于臉龐,又長又粗的尾巴在屁股后面不停地打轉(zhuǎn)顯得極為興奮。此時正趴在驗武臺上用頭蹭著風染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