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姐,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您還是和您身邊的那位好好交流吧,”沈洪嬌咬牙切齒的說完,拉著辛開文就離開了。
時茗珈順著沈洪嬌的目光看向自己旁邊,小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小問號。
什么玩意?她為什么要跟她旁邊的人聊天?
定睛看去,時茗珈還是不理解。
“是時家大小姐吧,”旁邊不知道是哪家的暴發(fā)戶搓搓手掌,在時茗珈看過去的時候終于鼓起勇氣問道。
剛剛也就是因為他一直盯著時茗珈看,想確認她是不是時家大小姐,所以才讓沈洪嬌看走了眼,起了誤會。
不過這個誤會時茗珈本人一無所知,她只是對著旁邊的那位中年男子禮貌的點點頭,又繼續(xù)低著頭玩手機。
雖說來的都是非富即貴,各自都在舉著酒杯先應酬一波。
但時茗珈不愛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她家里也不需要她這個大小姐去應酬,于是她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誰來也不理會,安穩(wěn)的刷著手機。
她現(xiàn)在正處在空有一把錢無處可花的地步。
原來想請水軍替姜軟說說好話,在花點錢把熱搜撤掉。
可從據(jù)說是姜軟的那群高中同學說她霸凌開始,這個辦法就不頂用了。
撤掉熱搜,就說明姜軟真的做了這件事,也就是變相的承認說姜軟就是一個欺凌弱小的惡人。
她又不是黑子,當然不能這么做。
而且她非但不能這么做,還得一直盯著省的沈洪嬌那邊替姜軟把熱搜撤下來。
這件事,要么澄清干凈,要么背負一身罵名。
選擇權不在時茗珈手里,她不能替姜軟做決定。
這也是為什么時茗珈今天火氣這么大的原因。
否則,她還會有心情頂著時家大小姐的身份替家族周旋一番,盡管她并不是繼承人。
時茗珈這個剛粉上就立刻替偶像操心這操心那的心情她偶像并不清楚。
她偶像還趴在窗戶上,看她這個小粉絲的熱鬧。
看到沈洪嬌離開了,姜軟吧唧吧唧嘴搖搖頭,對好戲的散場表示可惜。
她還以為自己能看到時大小姐手撕二線女明星來著。
“咱們下去吧,下面多熱鬧啊!”姜軟待不住,急切的想要下去。
她剛剛可瞧見了不少認識的人來了。
而且有一個人,讓她真的非常在意。
萬州的拍賣會,并沒有成文規(guī)定必須和鬼市一樣帶著面具。
所以這里面就分了兩種人。
戴面具和不戴面具的。
不戴面具的則分為三種:一種不帶面具想要認識一些大人物,擴展自己人脈的。
一種是不帶面具想讓大家好好認識認識他自己,展露自己家世等著底下那部分人恭維的。
最后一種,就是時茗珈這種無所謂型的。
反正時家小魔頭的霉頭,還沒多少人敢觸。
而戴面具的,多少就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的。
姜軟這一波是這樣的,那邊坐著的那幾位也是這樣的。
其中最令姜軟在意的,就是坐在最角落里的那個戴的純白面具的男人。
她總感覺那雙眼睛她曾在哪里見過,而且還是那種她很想認識很想認識的那種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