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下的大海如此平靜,白色的云朵輕飄飄的掛在天空,和熙的海風帶著大海特有的咸味吹拂在臉上,這是多么愜意的事啊,像今天這樣的天氣可不多見。
塞爾正躺在甲板上,懶洋洋的嗮著太陽,如果不是周圍存在著的湛藍色的氣流,還以為他睡著了呢。
“感受氣流的變化,不斷的去凝結(jié)它?!比麪柨刂浦車臍饬骶従彽脑谒闹芰鲃?,氣壓也隨之發(fā)生著變化。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塞爾的動作,湛藍色的氣流瞬間消散了。
“報告塞爾中校,哦不,塞爾上校,前面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許多船只的殘骸。”西蒙斯朝塞爾敬了個軍禮道。
“可惡?!比麪枏娙讨闹械牟豢斓溃骸罢媸遣粶惽?,嘛,既然是殘骸,那就看看有沒有幸存者的蹤跡?!?br/>
大海雖然迷人,但同樣蘊藏著無數(shù)可怕的危險。海難這種事實在太過尋常了,一年不知道要發(fā)生多少次。
發(fā)生海難得原因也是多種多樣,有災害也有人為,甚至某些倒霉的船只會被海王類襲擊,就是不知道這次又是怎么回事。
不一會兒,一名渾身濕漉漉的士兵背著一個昏迷過去的小孩來到軍艦指揮臺上。
“報告塞爾上校,在所有殘骸中只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家伙?!?br/>
塞爾走上前,從士兵的背上輕輕抓起小孩子,仔細觀察了一番。
相比起濕透的士兵,這小孩渾身倒是干著的,想來應該是有人刻意的將小孩放在殘骸上面。
這個孩子是個大約六七歲的小女孩,紅色的瞳孔配上下巴處的痣使得整個人顯得十分驚艷,黑色的長發(fā)順著肩膀垂到了腰部淡紅色的公主裙將她可愛的樣子放大了幾分。
“真是個漂亮的小家伙,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人?!?br/>
“西蒙斯,你們把她帶去食堂,讓婕拉小姐給她準備一點肉湯,這小家伙只是餓暈了而已?!比麪柍髅伤苟诘?。
西蒙斯十分樂意的接過小女孩,向食堂走去。塞爾則繼續(xù)感悟著氣流的變化。
軍艦從司法島來馬林梵多的時候,是通過正義之門的航道,因為渦流的存在,這條航道可以節(jié)約出不少的時間。
然而回去的時候,塞爾并沒有選擇經(jīng)過正義航道,畢竟那是某種意義上的緊急航道,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的話,能避免就避免吧。
軍艦是上午從馬林梵多出發(fā)的,一直到現(xiàn)在,花了都快一天的功夫了,距離G3要塞所統(tǒng)的海域還差一大截。
黑夜中,皎潔的月光照射在海面上,除了略帶涼意的海風之外,就是海面上特有的霧氣,灰蒙蒙的,讓人很難看清前方的一切。
“我對氣息的掌控比以前可深多了。”塞爾站在指揮臺上,控制著湛藍色的氣流,在在空氣中十分規(guī)律的流動,嚴肅黑夜中的精靈般靈動。
“哇~”
清脆的聲音從軍艦的甲板上傳來。
“是誰在那里?”塞爾立即散去氣息,頗為生氣道。
“抱~抱歉?!毙∨е敢獾溃骸拔也皇枪室獾?,我只是。。。”
“呼~”看清來人,塞爾長出一口氣,微笑道:“醒了就好,感覺怎么樣啊小姑娘?”
很久以前開始,塞爾就命令士兵們晚上可以休息,不用守夜,這會兒一般不會有人出現(xiàn)在這里,除了敵襲。
“誒?我~我很好,感謝您對我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答您的。”小女孩有點不知所措,只好低下頭,表情略帶慌張。
“不用在意哦,話說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衹園的說,今年六歲?!毙∨㈦p手輕輕揪起裙角,朝塞爾做了個貴族禮儀道:“船遭遇了海海嘯的襲擊,多謝你們救了我?!?br/>
“衹園?”塞爾口中重復了一遍,總感覺這名字似乎在哪兒聽過,嘛先不管了,至少現(xiàn)在她還是個小女孩。
“沒必要這么隆重,對了你的父母呢?”
聽到塞爾問及父母,一顆顆淚珠順著衹園那可愛的面龐流了下來,微弱的抽泣聲表明小女孩此時的傷心無助。
塞爾面色一沉,果然是死掉了嗎?
塞爾慢慢走下指揮臺,手指輕輕點在衹園的頭頂揉了揉道:“沒事的,他們是合格的父母,相信如果他們還活著,絕對不愿意看到你傷心的樣子。”
衹園抬頭看一眼塞爾,她的雙目中,落寞、驚慌、迷茫、無助,各種情緒波動著。多么讓人心碎的眼神,塞爾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著衹園停止哭泣。
安慰人的話,塞爾一時間也就只能想出這些了,這小女孩才六歲,父母就已經(jīng)離她而去,衹園難道只能當孤兒?不,或許她還有其他的親人吧。
一大一小的身影就這樣相對而立,許久,塞爾干脆盤腿坐在甲板上,同衹園說起一些開心的事情,例如塞爾在艾爾巴夫的生活,小時候的趣事之類的,這也算是種另類的安慰吧。
“我的故事說完了,現(xiàn)在該說說你的故事嘍小衹園?!?br/>
“我記不清了……只記得父母帶我坐船來到這片海域。”衹園搖搖頭。她的聲音很清脆,如同玉環(huán)相撞發(fā)出的聲音一般。
“記不清家鄉(xiāng)的位置,對嗎?”
衹園先是一怔,然后看著塞爾輕輕點頭。
“這可真是讓人頭疼啊?!比麪枔狭藫虾竽X勺,站起來輕輕拉起她的小手,語氣堅定道:“我們會幫你找到家鄉(xiāng)的,在這之前你就待在我們身邊吧。”
……
經(jīng)過一夜的航行,塞爾等人終于回到了G3支部,接下來除了要宣布總部給予所有人的嘉獎之外,還有。。。還有處理堆積成山的文件。
在要塞的眾人了解過小衹園的身世以后,都十分的同情她。就連向來嚴肅的威廉少將,面對可愛的小衹園,就再也嚴肅不起來了。小天使的到來,給G3要塞增添了不少的歡笑。
雖然軍令上確實寫著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但規(guī)矩是人定的,更何況現(xiàn)在的G3是由塞爾做主,這么可愛的小天使怎么會是閑雜人等?
小衹園在眾人的關照下雖然還沒有徹底走出父母雙亡的陰影,不過,她的情緒確實比之前要好得多。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nèi),塞爾一直處于忙碌中,最近的事還真是不少,除了定時給四海的其他支部發(fā)放軍費之外,還要處理近幾個月內(nèi)陣亡將士的撫恤金。
幸虧之前逮捕的數(shù)十名富商、貴族,塞爾身為海軍,當然沒辦法直接審判這些混蛋,畢竟販賣人口在這個世界上算不了什么重罪。
但這絲毫不影響塞爾敲詐他們的決心,罪名這種東西還不是信手拈來嗎?
販賣人口不行,那就隨便給他們安一個阻攔軍務的罪名,并且給這些富商們的家人發(fā)了消息。短短幾天內(nèi),數(shù)十億的贖金就擺在了塞爾面前,這可比搶劫來的快多了。
有了這部分資金,不僅可以解決軍費問題,并且給支部增添了不少軍用物品,例如槍支彈藥之類。軍艦嚴格意義上講也算是軍用物品,不一樣的是,軍艦向來都是由總部進行配額,支部沒有權(quán)利私自購買軍艦,當軍艦出現(xiàn)了不可修復的損壞后,只能向總部提出申請,然后在由總部發(fā)放。
從人販子那里搶來的黃金,塞爾并沒有打算用掉,黃金確實是硬通貨,但如果要體現(xiàn)它的價值,還是要兌換成貝利的。
塞爾的腦中有一個計劃,當然,這個計劃暫時只是雛形,相信將來會用的到這批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