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真相大揭秘
上官遙拍拍雙手,走回羅西西的身邊,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你說話就不能含蓄點嗎,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不難為情嗎?”
“為什么要難為情啊?我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說,有什么不對嗎?”西西大眼里滿是疑問。
思思看了看西西,和宇文康相視會心一笑。
警車呼嘯而來,特警帶著陸乾就要上車的時候,李思思突然跑了上去。
“陸乾,我告訴你誰報的警吧?省得你心里別扭。”
“誰?”
“我……和你?!?br/>
“你胡說什么?”陸乾大喊,這丫頭的思維怪異得沒邊兒,他自己會報警?
“在山上的時候,我用你的手機發(fā)了條短信。”李思思全盤托出。
“不可能,我一直盯著你呢!”陸乾還是難以置信。
“我手在后面盲打的,就是和你說讓宇文康派架飛機來送你的時候……不信,你看看你的手機上,應(yīng)該有記錄?!彼妓急砻髯约菏怯凶C據(jù)可查的。
陸乾的眼瞪得像銅鈴一樣大,沒想到,他最后是悔在這個“笨”丫頭手里了!
“其實,你是有機會跑掉的,可是你太貪了,非得拿那么多錢,以至于寸步難行,才被警察逮住的……”
“那你的意思是……他應(yīng)該從里面掐出一大摞來抱著跑,就能夠成功逃脫了是不是?思思,你到底哪頭的?”上官遙湊過來,取笑思思。
“我……”思思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宇文康。
“她就是這么善良……習(xí)慣就好?!庇钗目祵櫮绲孛嗣妓嫉念^。
“思思……不笨??!”西西從上官遙后面探過頭來。
“我哪里笨啦,都是你取笑我,讓他們都知道了,連西西都笑話我,你以后不許叫我笨丫頭。”思思向宇文康撅了撅小嘴,假裝不依不饒地不高興。
“好,我以后再叫你笨丫頭,就罰你把我……”宇文康舉起食指,討?zhàn)埶频卣f。
“罰你讓我把你的嘴咬腫,讓你說不出話來,呵呵……”思思踮起腳尖,湊到宇文康的脖頸間說道。
“呵呵……不害羞……”宇文康輕輕刮她的鼻子。
羅西西卻一臉的黯然。
“干嘛?嫉妒了,我都沒事,你酸什么?”上官遙捅了一下西西,揶揄道。
“他們……思思是我妹妹……”西西皺著眉頭,低聲說。
“你怎么還提這個茬啊?這不是誠心掃興嗎?……”上官遙瞪了西西一眼。
“掃興總比**強吧?”羅西西眼瞪得滾圓。
“這……”上官遙的話被塞在了嗓子眼兒,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思思?!蔽魑饔X得這個惡人必須由自己來做。
思思扭頭甜甜地一笑,“西西,看見你就像照鏡子一樣,真好……”
“你不能叫我西西,”西西黑著臉說,“你應(yīng)該叫我姐姐?!?br/>
宇文康驀然一抖,見了思思只顧了高興,竟然忘記還有這么一檔子事,西西又提,難道真的是真的?
“噢,我們是應(yīng)該對一下出生年月啊,看看誰大誰?。∥沂菍冽埖?,9月29日的生日,你呢?”思思笑得很開心,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遇到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
“我也是。”西西一臉的黑線。
“真的?那真是太巧了?康,你說世界上怎么會有……”思思高興得要蹦起來了。
可是,只有她一個人歡心雀躍,其余的人都是一臉的嚴肅。
“怎么了?”思思看完這個看那個,剛才還好好的呢!
“我讓你管我叫姐姐,你還不明白嗎?真是笨死了!”西西氣得直跺腳。
思思大眼睛忽閃了幾下,扭過身去委屈地看著宇文康,她真的不明白!
“康……”
“西西說你們兩個是親姐妹?!庇钗目档男南癖簧咭Я艘幌?,猛地一收縮,似乎連血液在那一刻都凝固了。
“親姐妹?真的?……不可能啊,我……我媽說只生我一個。”思思懷疑地看著西西,她為什么要說她們是親姐妹呢?就因為她們長得像?
“也許你找的那醫(yī)生有點二百五,驗錯了也說不定?!鄙瞎龠b打破僵局。
“你懷疑我辦事不妥當(dāng)?”西西立馬翻臉。
“我不是說你二百五,我是說那醫(yī)生……”上官遙扭身就走,他怕西西的腳又會照著他的子孫根踢來。
“先回家吧!”宇文康拍了拍思思的肩膀,不管怎么說,她這幾天受了驚嚇,也該好好休息休息。
“回家可以,但是你們不許**。”羅西西伸出胳膊攔住去路,非得看他們兩個點頭才行。
上官遙的眉毛眼睛都擠在了一起,“小姐,不是告訴你,不要這么直接嗎!”
“那怎么說,我說你們兩個不許睡覺,他們能聽明白嗎?”西西搶白道。
“羅西西,我不是禽獸,思思剛剛受了驚嚇,就是你允許,我還舍不得呢!”宇文康氣得臉色煞白,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而且沒完沒了。
“西西……姐,我們不會啦,你放心吧,我……”思思的臉騰一下紅了,她不知該怎么表達。
“我知道你們都不信我,好,現(xiàn)在我們就去北京,找最權(quán)威的部門檢測,我看你們還有什么話說?!闭f著,羅西西上來牽思思的手。
“不急在這一會兒吧,人家剛團聚,你干嗎非得拆散人家?”上官遙上來解圍。
“我是為了你們好,如果思思和宇文康真的是兄妹,就會有李宣慈那樣的人削尖腦袋揭露這一丑聞,到時候,你們有什么辦法能夠起死回生啊!”西西急得直轉(zhuǎn)圈。
“兄妹?你說我和宇文康是兄妹?呵呵……西西,你這是怎么了?一會兒說我們是姐妹,一會兒又說我們是兄妹,這怎么回事?。俊彼妓颊娴谋桓愫苛?,這么離譜的事情為什么宇文康不反駁呢?
宇文康低了頭,不說話,他心痛得無以復(fù)加,又怎么能說出話來。
“我來和你說,我是宇文康媽媽羅佳欣的私生女,也就是說我和宇文康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你和我通過dna檢測是親姐妹,你說……你和宇文康是什么關(guān)系?”西西把思思扯過來,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