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認識的那天開始,朱凡早就深深地印入在了她的心底,加之隨后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更是讓朱凡,成為了薛清內(nèi)心深處認定的唯一伴侶,而且還是那種可以為對方付出生死的終生伴侶。
“凡”
薛清輕喊了一聲,然后素顏微抬,眼睛輕閉,紅潤的雙唇微撅著,一付任君采摘的樣子。而從她輕顫著眼皮,通紅的臉色,可以看出她的內(nèi)心的不平靜。
畢竟對于薛清來講,這已經(jīng)是她能做的最大限度,最大膽的示愛了。
如果不是這一個月的相處,朱凡在她內(nèi)心情根深種的話,她不可能做出現(xiàn)在這樣主動示愛的動作。
“我都這樣了,他會親我嗎?”
“我這樣做,他不會認為我輕浮吧?!?br/>
二種念頭,同時在薛清的心頭閃現(xiàn)了出來,讓她的心里有著期待,還有著絲絲的擔(dān)心。
不過,等了許久也沒有任何的動靜,薛清不由地睜開了雙眼,卻看到朱凡這時雙眼正盯著她,眼光很平靜。
“清姐,對不起。”
朱凡平靜的樣子,平淡的聲音,還有那淡淡的三個字,讓薛清的心沉了下去,感到的是一種深深的刺痛??删驮谒x開時,卻感到朱凡的雙手,緊緊地抱著她,沒有讓她離開的意思。
朱凡清楚,如果現(xiàn)在他松手,對薛清是一種更大的傷害,而他也有許多話要借此說清楚。
“清姐,能聽我說完嗎?”
朱凡的平靜,讓感到有些心痛的薛清點了點頭,強忍著沒有讓自己的淚水流下來。
“清姐你的心,我能感受得到,也知道。我朱凡不是什么不解風(fēng)情的人,但是清姐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曾經(jīng)是什么樣的人嗎?”
朱凡的問話,讓薛清無言以對,而此時的朱凡,表面上看上去平靜的他,其實在他的內(nèi)心中卻在做著斗爭。
正如朱凡所言,薛清內(nèi)心的想法,以及對自己的情意,朱凡并不是不清楚,畢竟一個月的相處,薛清無意中所流露出來的情意。
普通人都可能感受得到,更別說朱凡這種修煉之人。
只是朱凡對于薛清的情意,有一些不敢接受,因為在擇偶的觀念上,朱凡知道,他與薛清有著一個最大的分歧。
朱凡從小在地部長大,而地部是由一些古武世家的成員所組成,在這些古武世家中,依然還保留著男尊女卑,夫唱婦隨,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婚戀觀。
加之地部中的人,都是修煉古武之人,身體的素質(zhì),遠強于普通人幾倍不至,氣血旺,.強,這是必然的道理。
這使得古國一直以來所提倡的一夫一妻制,在地部是根本行不通的。地部男人除了是那些修煉了忌諱女色的功法除外的人,身邊或多或少都會有幾個伴侶。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的朱凡,肯定不會遵守所謂的一夫一妻,況且他所修的功法——死神功法,又是一種以殺為主的功法,修為有成之后,氣血之強盛,在整個古武中位列第一。
別說薛清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就是地部中的精英,修煉有成的女性,都不可能禁得住朱凡的索取。雖然現(xiàn)在朱凡依然童子之身,但是并不表示他不清楚這些事情。
畢竟古國一直遵循著一夫一妻制,而這樣的思想,也影響著現(xiàn)實中人們的觀念,這種觀念下,一個女子不可能去和別人分享自己所愛的人。
薛清對自己有情,又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但她是不可能接受一夫多妻這樣的事。
也正因如此,朱凡才會一直視而不見,而且刻意地回避著薛清,可是今天薛清的動作,她的用心,朱凡明白,如果再不有一個說法。對他,對薛清將是一個傷害。
正所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男女之情更是如此。快刀斬亂麻,才是最好的辦法。
看著朱凡漸漸變得嚴肅的表情,薛清卻是搶先,并且十分認真地說道。
“凡,從你救下我父親,幫助父母調(diào)理身體時,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更不可能是一個平凡的人。我一直擔(dān)心的一件事情,知道是什么嗎?”
“不知道?!?br/>
“我最擔(dān)心的就是你看不上我,不喜歡我,可是我想我錯了,我也令你心動,對嗎?”
朱凡點點頭,這點他不反對。薛清不光漂亮,而且是那種很會照顧人,體貼人的女人。而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朱凡在薛清的身邊,更感到一種家的感覺。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感覺,才會讓朱凡不想失去薛清,更不想因為一個草率的決定,而讓二人從此形同陌路。
“凡,既然我讓你心動,為什么……為什么……你還……”
薛清臉紅了,不過她還是鼓起了勇氣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為什么剛才你不……親我。”
聽到最后二個如蚊鳴一樣的聲音,看著薛清那漲得通紅的臉頰,還有雖然靠在自己肩膀上,卻雙耳已經(jīng)豎了起來的樣子。
朱凡有一些心痛,也有一些決然地說道。
“因為我怕,我擔(dān)心。”
朱凡的話,讓薛清第一時間抬起了頭,而印入她眼內(nèi)的是一張真誠,而坦然的目光??墒茄η鍏s感到了一絲的壓力,還有內(nèi)心中的不安。
“凡,能說得更明白一些嗎?”
“清姐,你的心意,我不是不清楚,只是我們之間有一個最大的問題,也是最沖突的一個問題。”
“凡,難道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這是薛清想到最有可能的事情,可是朱凡卻搖了搖頭。
“清姐,你是第一個對我用情的女人?!?br/>
“那是什么原因呢?”薛清追問道。
“清姐,你能接受一個男子身邊有別的女子存在嗎?”
“這……”
看到薛清的猶豫,朱凡知道她不會接受。不過既然已經(jīng)談到這里了,那就干脆點吧,于是朱凡接著說道。
“我出生在一個古武的環(huán)境之中,在那里不存在一夫一妻制,而我自己從小受到的教育,也讓我接受了這樣的思想。這也是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因為如果我選擇了你,你還會希望我和別的女子交往嗎?”
朱凡的話,讓薛清愣愣地看著朱凡,一股陌生的感覺同時在心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