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唐蜜是真以為定國公忘了給秦容發(fā)請柬,直到此時,她看到定國公的反應(yīng),頓時就反應(yīng)過來——
不是定國公忘了發(fā)邀請秦容,而是他壓根就沒打算邀請秦容。
想到這里,唐蜜不禁皺眉,定國公對秦容的意見就已經(jīng)這么大了嗎?連面上都不愿意與之交好了?
定國公面朝唐蜜拱手行禮:“微臣拜見陛下?!?br/>
“免禮,坐下來聊吧?!?br/>
“今日家中賓客眾多,微臣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坐了,陛下請把這里當(dāng)成您的家,千萬不要客氣,有任何需要盡管招呼微臣,微臣先行告辭了?!?br/>
說完這些話,定國公就急匆匆地走了。
透過窗戶,秦容看到定國公把院子里的那位白衣男子也一起帶走了。
唐蜜也看到了這一幕,心里很是疑惑:“定國公在搞什么鬼?才說了兩句話,就著急忙慌地跑了?!?br/>
秦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誰知道呢。”
國公府中的確來了很多賓客,但這些賓客都有定國公的兒子們負(fù)責(zé)接待,再加上國公夫人坐鎮(zhèn)指揮,壓根就不需要定國公插手。
他帶著白衣男子離開小院后,又走了一段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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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公很郁悶:“我特意沒給秦容發(fā)請柬,沒想到他今天還是來了,而且還是陪著陛下一起來的,有他守在陛下身邊,你肯定沒有機(jī)會的?!?br/>
白衣男子生得溫文俊秀,舉手投足也很是雅致。
他聽完定國公的話,并不惱怒,面上露出親和的微笑:“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以后還有機(jī)會的。”
定國公嘆了口氣:“可惜了我的一番心血,那些合歡樹、并蒂蓮、還有仙霧茶,全都是我精心為你和陛下準(zhǔn)備的,現(xiàn)在倒好,全都便宜了秦容那小子。”
“聽聞秦容是大啟朝的第一才子,他滿腹才學(xué)心思縝密,想必是猜到國公爺要為陛下拉紅線,這才故意陪著陛下上門?!?br/>
“我猜也是這樣!”定國公哼了聲,“這次就算了,下次咱們一定要做得再縝密些,千萬不要讓秦容發(fā)現(xiàn)?!?br/>
“這是自然?!?br/>
“你先回去吧,以后有事我再聯(lián)系你。”
“學(xué)生告辭。”
白衣男子從側(cè)門離開了國公府。
定國公去前院溜達(dá)了一圈,在眾多的賓客之中找到了一張雌雄莫辯的英俊面孔。
“小侯爺,好久不見,你看起來又變漂亮了!”
司徒衍最煩別人夸他漂亮——當(dāng)然,唐蜜除外。
他呵呵一笑:“國公爺怎么越看越老了?!?br/>
定國公非但不惱怒,反而笑了起來:“我年紀(jì)大了,自然是越看越老的?!?br/>
見他沒有被激怒,司徒衍心里沒什么意思,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定國公叫住他:“你走什么?我?guī)闳ヒ妭€人。”
“什么人?。俊?br/>
“一個非常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