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ps:親們,咱現(xiàn)確實得花些時間好好把原作全部完整的看一遍了啊!不然越來越不好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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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呢?”天草凝視著身前的冒牌貨,沉聲問道。()“哦呀哦呀!別擺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不過,雖然你這樣的表情也很可愛,但我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哦!”冒牌的海原光貴聳聳肩,悠閑的道。
天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對于自己的這一偽裝,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說效果不好,但可以說每一個認識他的人都看不出來??墒钦f效果好的話,難道他在一些語言和舉止方面都沒有任何破綻嗎?
是被故意忽略了,還是自己本身就有‘那方面’的天賦?想到后一種可能,天草感覺惡寒不已。搖搖頭將腦中的雜念驅(qū)散出去,天草淡淡的反問道:“是魔術(shù)師么……?”冒牌海原一愣,贊賞的道:“沒想到你居然知道魔術(shù)師的存在呢!看起來你也很不簡單吶,柴元同學。”
“果然……又是沖著Index來的嗎?”上條踏前一步,將小修女護在身后,喝問道。冷著臉看了眼上條,冒牌海原嗤笑道:“**目錄確實是任何一個魔法師夢寐欲求得到的,但,很可惜!我的目標卻不是她呢!”
“那么……你的目標,應該就是他咯?”天草拍了拍上條的肩膀,語氣肯定的說著。正眼仔細的盯著天草看的冒牌海原,嘖嘖道:“我現(xiàn)在真的很好奇你的身份了呢!如此敏捷的思維,還有這份鎮(zhèn)定……是有什么倚仗么?”
“你說呢?”瞇了瞇眼,天草的目光中透出幾分危險?!鞍」?!算了,不管如何,既然已經(jīng)被識破了,那么,就只好請你們在這個地方消失了呢!”當話音一落時,冒牌海原的語氣已經(jīng)冷得掉渣了。
接著,就看到他掏出一把黑色的石刀,沖天草幾人一擺。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紋閃過,似乎有什么非常奇特的東西從石刀上閃了出來。接著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爆響,上條轉(zhuǎn)頭看去,居然是一輛停在幾人身后的車子被解體了。
“呃……這,這個是……”上條驚訝得張大了嘴,隨后臉色變得凝重的道:“魔術(shù)……!”天草沉聲道:“??!黑色的石刀,還有這份偽裝……”一旁的Index接話道:“是阿茲特克人的魔術(shù)!那把石刀,應該就是托拉維斯卡邦提克烏托里之槍!”
“托拉……什么?”上條有些沒聽明白,納悶的問。天草目光不轉(zhuǎn),隨口解釋道:“托拉維斯卡邦提克烏托里是阿茲特克人的神祇,是掌管金星和災厄的神。..net據(jù)說它手上的槍可以殺死所有沐浴在金星光芒下的生物?!?br/>
“怎么……可能!這樣的威力……”上條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可是,這是屬于神級的魔術(shù),人類是不可能完全掌握的!”Index卻肯定的言道,這讓上條稍稍安心了一點。天草點頭道:“嗯,想來,那只是復制品而已?!?br/>
“那把石刀,是黑曜石吧?石刀的作用就是‘鏡子’,是用來反射金星的光芒,然后在目標點形成‘槍’的吧?”天草看著冒牌的海原,肯定的道。冒牌貨揚了揚眉,訝異的道:“哦?你居然知道這么多呢?莫非,你也是潛伏在學園都市的魔術(shù)師?”
“很抱歉,答錯了呢!”知道了敵人的情況后,就好對付了。因此天草輕松的聳聳肩,朝上條道:“當麻,趕緊帶著Index離開這里吧!對方的攻擊比較詭異,這樣情況下沒辦法完全保護住你們倆。”
上條也知道帶著小修女在這里只是累贅,而且他也不希望Index受傷,因此他很快就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好友?!班?!那你自己要小心!”一把拉過Index后,上條朝天草囑托了一句就飛的離開了。
冒牌的海原見上條要離開,剛想擺動手里的石刀動魔術(shù),就被一道飛射而來的電擊之槍給打斷了。他向旁邊一跳躲開了這一擊,臉上的神色也凝重起來?!斑@個攻擊方式……和御坂同學的一模一樣呢!”
緩緩站起身來,冒牌海原有些摸不準天草的底牌了?!坝螒蜷_始……”天草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抬起指著冒牌貨,笑道:“第一個問題,你潛入學園都市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冒牌海原沒有說話,而是選擇了攻擊。
擺動手中的石刀,反射而出的金星之光毫無阻礙的照到天草的身上。但就當他要灌注魔力,念動咒語時,卻在天草的眼中看到一絲戲謔。還來不及明白生了什么,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他身后的一輛自行車已經(jīng)解體了。
“……被反射了?”額頭微微冒出一些冷汗,魔術(shù)師感到自己似乎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救了你的,是你自己呢!”天草說著,緩緩走向冒牌海原?!半m然不知道原因,但剛才那一你是故意打偏的吧?本來的目標應該是我身后的一個垃圾桶呢!”
“而且,雖然剛才說要讓我們消失在這里。但你卻沒有殺意,似乎,只是想嚇我們?嗯,很好奇啊!”天草的話一次次的沖擊著冒牌貨的心理防線,對于眼前這個捉摸不透的少女,魔術(shù)師感到恐懼了。
“可惡!”不信邪的他一次次擺動著手里的石刀,不斷迸射出的金星之光在落到天草的身上后,紛紛被反射出去。不過魔術(shù)師依舊沒有任何要殺天草的想法,因此這些金星之光形成的‘槍’紛紛落到周圍的物體上,出一聲聲清脆的崩壞聲。
“為什么……為什么不起作用?你,你將金星的光芒給反射了?”氣喘吁吁的看著越走越近的天草,冒牌海原再也無法維持住鎮(zhèn)定。如此必殺的魔術(shù),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只要金星的光芒無法照到目標物上,就無法形成‘槍’,也就沒有任何的傷害了。
來到冒牌海原的身前,天草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lǐng),淡漠的道:“好了,游戲結(jié)束了哦!”說完,只輕輕一擊生物電流,就徹底癱瘓了魔術(shù)師對身體的控制。看著軟倒在地的冒牌貨,天草松了口氣。
一屁股坐到對方的背上,天草悠閑的問:“好了,先把你潛入學園都市的目的告訴我吧!別想撒謊,我可以用生物電測定你的心跳和脈搏的!如果不想全身血液逆流而死,就識相的說了吧!當然,你也可以嘗試從我手里逃出去,不過我不建議你這么做。”
掌握著絕對的力量,所以任何的拷問對天草來說都是多余的。“……罷了!任務已經(jīng)失敗,告訴你也無妨!就如你所知的,我隸屬于一個阿茲特克的魔術(shù)組織。這一次‘上面’交給我的任務,就是潛入學園都市,觀察**目錄和其主人的態(tài)度和動向?!?br/>
“在擁有了**目錄以后,名為上條當麻的少年不但以此和英國清教有了聯(lián)系,同時也和學園都市的1eve15電磁炮關(guān)系不俗。更同時,那個少年還和學園都市最強者,1eve16并且有著大天使之稱的‘水銀鏡’天草月是至交?!?br/>
“如此強大的力量,卻將完全受到那個少年一個人的意志而影響。這份不安定的因素給‘上面’帶來了極大的不便,因此我便受命潛入這里,觀察上條當麻的動向。如果,上條當麻安分守己的當他的學生,那么我只需要向‘上面’回復‘沒有問題’就可以了?!?br/>
“一切本來應該如此簡單,但是一連串的事情,卻顯示著上條當麻很可能會介入到魔法側(cè)的內(nèi)部事情當中去。無奈之下,我只得遵從‘上面’的指令,將這份以上條當麻為主的勢力給瓦解掉?!?br/>
“最快的辦法莫過于將上條當麻抹殺掉,但是……”說到這里,冒牌貨忽然沉默了。天草沒有催促他,而是靜靜的看著天上的白云。“但是,身為魔術(shù)師的我,卻對能力者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我不想,不想讓她傷心。雖然可能上條當麻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但即使如此,我也不愿意讓她傷心和痛苦!或許這可能性很小,但是……我做不到。”魔術(shù)師的聲音已經(jīng)夾帶了哭聲,天草就這么靜靜的聽著。
“可是我又沒有反抗組織的勇氣,我不像上條當麻那樣,我不是英雄!是的,我只是個懦夫而已!面對圍繞上條當麻所產(chǎn)生的勢力,在無法用金錢利誘,也無法用威脅壓迫后,只有將這份能破壞兩個世界平衡的勢力給扼殺掉!”
“而且,我也想到了,即使殺死了上條當麻,也無法瓦解掉這一勢力間的聯(lián)系了!然后我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化妝成他的朋友。通過不斷的做一些破壞彼此間聯(lián)系的事情,讓這個勢力從內(nèi)部瓦解掉?!?br/>
“原來如此,這樣即使被察覺到有人偽裝也沒關(guān)系。只要不知道是誰偽裝的,那么這樣的猜疑反而更符合你的目的呢!”天草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確實只要按照對方的設想來完成,那么這一勢力的瓦解是必然的了。
“本來沒想今天就動手的,但是……似乎又有人潛入了學園都市。于是我不得不匆忙的啟用一個星期前偽裝好的身份,海原光貴,打算先接近御坂美琴然后再結(jié)識上條當麻的??上А边€沒說完,天草忽然打斷他。
“等等!你說,一個星期前偽裝好的身份?你是什么時候潛入學園都市的?”天草心中有個不好的預感了?!耙粋€月前……本來只是以觀察為主,但在察覺到這一個月以來所生的事情,才促使我在一個星期前啟用偽裝的。本來……我更應該去接近那位大天使的,只不過‘上面’似乎禁止我那樣做……”
天草只聽了對方說一個月前,然后就陷入了沉思?!粋€月前就潛入了學園都市了?那么,今天早上生的事情,不是他了?不好!當麻有危險了!’一想到抓錯人了,天草就感到無奈。
從魔術(shù)師的身上站起來,天草看著趴在地上的少年說:“你的任務已經(jīng)失敗了?!蹦g(shù)師在這一刻顯得很坦然,任務失敗,他就不用去背負破壞御坂美琴生活的負擔了?;蛟S對于他來說,這樣一個結(jié)果才是最好的。
雖然對于一個魔術(shù)師會有這樣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議,但天草沒有資格多說什么,他淡淡的看了魔術(shù)師一眼?!拔业呢熑问潜Wo這個城市,因為這里是能力者唯一的容身之處?!碧觳萃蝗粚δg(shù)師說了這么一句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沒有再看地上的魔術(shù)師一眼。
“你不殺我嗎?”魔術(shù)師的話從天草身后傳來,天草停下腳步,淡淡的說:“你現(xiàn)在的目的,和我沒有沖突了?!笔堑?,想守護那名少女的幸福生活的魔術(shù)師,已經(jīng)不再是他的敵人了。既然不是敵人,那么殺戮就沒有意義。
“咳……你,到底是誰?”魔術(shù)師艱難的從地上爬起,看著天草大聲的問道。
“我?呵……”天草輕笑一聲,解除了身上的偽裝。“你們口中的天上之物,就是我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