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躺在‘床’上,看著夜晚的星空,說道:“是啊,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br/>
這話落下,整個房間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靜中。
葉玄和柳白蘇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說什么是好。
也對,和柳白蘇在一起,冷場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直過了十幾分鐘,葉玄突然開口說道:“對了,小姐,我有一件事情不是太明白!”
“什么事情?”柳白蘇面無表情,聲音冷淡的出聲問道。
葉玄躊躇片刻,說道:“風(fēng)白陽那個男人,到底是怎么找到我們的?如果我們一直按部就班的該做什么做什么,他能夠知道我們的行蹤,不算是奇怪的事情??墒牵覀儼肼犯淖兞擞媱?,突然自己溜了,這本就我們兩人才知道的事情,計劃變動,風(fēng)白陽是怎么才能找到我們的?”
“你的腦子變聰明了?!绷滋K看了一眼柳白蘇,一臉木訥的說道。
“——”葉玄一臉尷尬,能夠被柳白蘇夸獎,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柳白蘇平靜的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是有人在我們偷溜之后將這件事情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將我們偷溜的目的分析出來,然后告訴了風(fēng)白陽。不然的話,風(fēng)白陽不可能在我們‘私’自離去不久之后就找到我們的,畢竟,我們的‘私’自離去這件事情,很突然?!?br/>
“小姐也覺得有內(nèi)‘奸’?”葉玄詫異的問道。
“非但有,而且是一個很聰明的內(nèi)‘奸’,不過……”柳白蘇說道。
“那內(nèi)‘奸’是誰?”葉玄開口問道。
柳白蘇沒有回答,道:“是誰,又很重要嗎?你現(xiàn)在受傷,就在‘床’上休息就好了,別說話,那樣會引動了你的傷口。”
這樣的話,不知道是關(guān)心還是怎樣,但柳白蘇的語氣,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葉玄聽得此處,驀地一愣,隨即就乖乖的閉嘴不說話了。
……
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夜,當(dāng)?shù)诙?,這旅店的老板娘將衣服洗干凈再給葉玄送過來的時候,葉玄才算是穿好了衣服,能從‘床’上起來。
休息了一夜,葉玄的身體雖然沒有得以完全恢復(fù),但是,四肢卻是能夠動彈的。
故此,葉玄方才算是能完整無礙的和柳白蘇一起從旅店里走出來。
“小姐,我們現(xiàn)在該回去了吧?!比~玄和柳白蘇走出旅店,面‘色’有些蒼白,顯然身子還是有些虛弱。他看了一眼四周,有些不太放心的說道。
如果他的身體還和以前一樣,自然能夠放心的保護在柳白蘇身邊,無論誰出現(xiàn),至少都有一戰(zhàn)之力,但是和野人身邊的得力干將風(fēng)白陽一戰(zhàn)之后,他的身體受了嚴(yán)重的傷勢,只是一兩日是不可能完全恢復(fù)的。
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保護在柳白蘇身邊,隨便出來一個云組織的四級成員,他都不敢保證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了。即便柳白蘇能夠放心,他也不會放心的。
萬一來了幾個對柳白蘇圖謀不軌的人,那可就是大麻煩了。
“嗯?!绷滋K俏臉一點,顯然也知道葉玄現(xiàn)在的情況,答應(yīng)了下來。“離開是肯定的,現(xiàn)在,我們商量一些事情?!?br/>
“商量什么事情?”葉玄詫異的說道。
“商量回去之后該找什么借口掩飾我們失蹤兩日的罪行?!绷滋K瞥了葉玄一眼,覺得葉玄的智商又退化了。
商量這個借口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柳白蘇覺得妥當(dāng)了一些,囑咐道:“一定要做好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無論誰這么問你,都不能承認(rèn)?!?br/>
“小姐,我記住了,不過……萬一豬是活的怎么辦?”葉玄想了想,又眨了眨眼問道。
“那你就等死吧?!绷滋K一臉木訥的說罷這話,就再也不管葉玄,獨自走了。
……
下午的時間。
“這都兩天了,小姐怎么還沒有回來?”王溪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臉上滿是焦急之‘色’,而唐雷在他旁邊也一籌莫展,顯然對此事很是上心。要知道,柳白蘇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失蹤了兩天了。
兩天的時間,對于其他人而言,或許不算什么。但是對于王溪而言,卻是大事情,這失蹤的不是別人,而是柳白蘇,一天見不到柳白蘇,她心里就像是完全沒了主心骨一樣。
如果不是他極力的壓制著柳白蘇失蹤的消息,恐怕遠在燕北的柳家早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
“我這邊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碧评壮蠲疾徽?,道:“已經(jīng)嚴(yán)格的去查任何一家酒店,也借助了云家在蘇州的力量,讓云家聯(lián)系警方幫忙,甚至已經(jīng)搜到了一些小區(qū)地帶,調(diào)動了許多攝像頭,但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小姐的蹤跡?!?br/>
王溪聽到此處,面‘露’苦笑,說道:“以小姐的才智,和葉玄的經(jīng)驗,你覺得他們可能會把行蹤暴‘露’在攝像頭下面嗎?小姐和葉玄不可能住酒店的,你我想到的,小姐肯定也想得到?!?br/>
比起智商,誰是柳白蘇的對手?
他們想到的,柳白蘇肯定也想到了。
他們覺得柳白蘇會藏在哪里,柳白蘇反而不會藏在哪里。
一個柳白蘇就棘手的厲害了,再加上葉玄,那就更難對付了。
唐雷說道:“那也不應(yīng)該啊,小姐如果真在蘇州的話,難免會暴‘露’一些行蹤的,哪怕是暴‘露’一點,我們也可以發(fā)現(xiàn)了?!?br/>
王溪剛想要說話,但這個時候,唐雷手下的人突然推開‘門’闖了進來。
“王助理!”這個男人看到王溪和唐雷在屋子里,突然開口說道:“小姐……小姐回來了!”
“什么?”王溪聽得此處,大驚失‘色’,然后說道:“在哪里?”
王溪和唐雷連忙慌慌張張的走出了‘門’。
而旁邊的那個男人則是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分散派出的人去尋找小姐,終于在一條街道上找到了小姐和葉玄,兩人說是‘迷’路了,我們就把他們帶了回來了。”
“——”
“‘迷’路?”王溪差點噴出來了。
柳白蘇和葉玄這個借口實在找的不怎么樣,打死她都不相信,柳白蘇和葉玄出現(xiàn)在某個街道是因為‘迷’路了。
你覺得以柳白蘇那過目不忘的的記‘性’,會‘迷’路嗎?
但偏偏這個借口,似乎還‘挺’管用的樣子,畢竟柳白蘇和葉玄是第一次來蘇州,‘迷’路也很正常。
很快,王溪和唐雷慌‘亂’的來到了樓下,
“小姐!”
“小姐!”
這個時候,‘門’外的兩人已經(jīng)走了進來。而他們旁邊則是跟著一隊伍的黑衣保鏢,把這兩人保護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這兩人,可不正是葉玄與柳白蘇么。
此刻,看到柳白蘇和葉玄回來,唐雷和王溪心中無不是長松了一口氣,王溪則是急切關(guān)心的問道:“小姐,你這兩天究竟去哪里了,可讓我們擔(dān)心死了?!?br/>
說罷這話,王溪還偷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葉玄,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沒什么,出去散散風(fēng),突然看到一處比較美麗的風(fēng)景,看著看著著‘迷’了,等想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蘇州道路繁雜,所以‘迷’路了?!绷滋K平靜的說道,不得不說,這個借口實在不怎么樣。但是,她也沒想著去解釋這些事情,畢竟,是個人都猜得出來,她和葉玄肯定不是干好事去了。
不過,別人怎么想,又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
王溪面上沒什么情緒的變化,但是,這是騙傻子呢?
笨蛋也不會相信,柳白蘇和葉玄散散風(fēng)的時候,突然看到一處極美的風(fēng)景,然后融入了其中,最后看的實在著‘迷’,無法自拔。還在里面跳一支舞,喝一口小酒在做個詩什么的,然后出來又扶老‘奶’‘奶’過馬路,背小朋友去上學(xué)最后‘迷’路了……
這特么什么借口?
王溪可絕對不相信柳白蘇是出去散散風(fēng),然后突然看到一處比較美麗的風(fēng)景就這樣沒留下任何聯(lián)系方式的離開了。
當(dāng)然,以她的身份,也不會多問什么的,只要柳白蘇回來,一切就好,興師問罪這種事情,一會她找葉玄去。
她現(xiàn)在在想——
柳白蘇會不會真的和傳言一樣,和葉玄出去干壞事去了?
仔細一想,似乎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想到這,王溪又瞪了一眼葉玄,顯然把柳白蘇消失的事情,全部都怪在了葉玄的頭上。
葉玄看到王溪這眼神,渾身一個‘激’靈,知道后果多半是要來了,想到這,他看了一眼柳白蘇,但是,柳白蘇像是忘了他的事情一眼,看都沒看他一眼。
“小姐,現(xiàn)在您回來,是不是要通知一下云家主。他知道您回來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而且,對于兩家合作的事情,雖然我處理一些,但很多事情都需要小姐親自做主的?!巴跸只氐搅酥淼纳矸?,在柳白蘇身邊說道。
“嗯,聯(lián)系他吧?!绷滋K依舊一臉木訥,話語也很是簡短。
對于柳白蘇回歸的事情,沒有人敢多問什么,畢竟,柳白蘇去做了什么,也不是他們這些做員工的可以得知的,至于柳白蘇雖然給出了答案,但是,誰相信柳白蘇是葉玄出去是因為看風(fēng)景入‘迷’了‘迷’路了?
當(dāng)然,沒人敢問柳白蘇是不假,不過,卻有人敢問葉玄。
不久之后,葉玄和王溪共處一室,可以說孤男寡‘女’的,但是,雖然是孤男寡‘女’的,氣憤也很緊張。不過,‘女’的倒是沒有一絲害羞,反而一副興師問罪,而男的卻跟個乖寶寶,面紅耳赤,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的確,現(xiàn)在的葉玄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王溪就在葉玄旁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時不時的瞪了葉玄一眼,說道:“你還不承認(rèn)?”
“王姐,我承認(rèn)什么?”葉玄一臉通紅,尷尬的笑道。
“你還問我承認(rèn)什么?你把小姐擄走了,你還問我承認(rèn)什么,你別告訴我你和小姐真是散散風(fēng)的時候,突然看到美麗的風(fēng)景難以自拔,然后終于拔出來的時候,卻又遇到過馬路的‘奶’‘奶’又去扶老‘奶’‘奶’過馬路,最后回過神來的時候‘迷’路了。”王溪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甚至對自己的言辭都不在注重了。
這也是因為,她實在太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