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就在三個女生在這里八卦的時候,北院的兩個男生也是擠在一個房間里,點著燈,桌上放著幾道小菜,還有幾壇子好酒。
    吃著肉,喝著酒,這樣的日子在島上可是連夢見都覺得無比奢侈的,不過出了死島,生活頓時陽光明媚了。
    姜凱一口飲盡杯中酒,笑道:“這一次真是大難不死有了后福啊!”
    “也不能這么快就懈怠的?!标惲︼@得很嚴肅了起來,“姜師弟,你也知道內(nèi)門弟子斗的很厲害吧?”
    聞言,姜凱微微皺起眉頭來。
    陳力喝了一口酒,惆悵道:“依照我們現(xiàn)在的年紀進入內(nèi)門,的確是有些扎眼的。內(nèi)門女子很少,就算有,也都是家世很高的,很多內(nèi)門師兄都不敢去招惹。但是,你想想,玉蘭和肖婷這等姿色,若是進入內(nèi)門,恐怕……”
    姜凱的臉色越發(fā)不好看了起來,怒道:“肖婷是我的女人,誰敢招惹她!”
    “你現(xiàn)在雖然是命氣期的小高手,但也只是剛剛踏入命氣期啊!你也不想想進入內(nèi)門的最低門檻就是命氣期,按照這樣算來,內(nèi)門中的師兄們可都是比我們要厲害得多的!”
    “那又如何!我就不信內(nèi)門長老不管管,他們不可能胡作非為的!”
    “姜師弟,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平日里聽過不少內(nèi)門之事,內(nèi)門長老可不會去管男女之間的事情!在內(nèi)門,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命石也好,女人也好,都是靠拳頭得來的!”
    姜凱一拍桌子,憤憤道:“那我就不回去了!我和肖婷就一直住在這里好了!我們現(xiàn)在都是命氣期,想要在這里平安的生活也并非難事?!?br/>
    “你是如此想,你問過肖婷嗎?”
    聞言,姜凱愣住了,頓時耷拉下腦袋,頹廢道:“肖婷似乎很想變得更強,她的家族不太待見她,她一直都希望進入內(nèi)門,讓那些瞧不起她的人都后悔?!?br/>
    陳力不由得感嘆道:“哎,我突然覺得龍師妹是那么的聰明,在她進入凌霄派第一天起,她就隱藏了她的容貌。在我們沒有強大之前,玉蘭和肖婷怕是很危險啊?!?br/>
    姜凱悶悶的灌了下好幾杯酒,眼睛已經(jīng)因為酒氣沖上來而變得通紅,“我一定會保護我的女人。在進入內(nèi)門之前,我會在這院子里好好修煉,爭取將實力提升一些,起碼進入內(nèi)門的時候,我的實力不是墊底的?!?br/>
    陳力也是灌下幾口酒,悶聲道:“急于求成只怕不是好事,你看我,明明應該比你們更早突破命氣期,但因為我太心急,卻遲遲沒有突破。”
    這一夜,三女聊了一夜,嘻嘻鬧鬧,打打鬧鬧,好不熱鬧。
    這一夜,兩男卻喝了一夜酒,惆悵煩惱了一夜。
    清晨的鳥鳴聲將眾人吵醒了。
    陳力在院子中選了一塊靈氣較濃的土地開始耕地了。
    姜凱尋了一個地方房間架起爐子,居然開始打鐵了。
    肖婷和玉蘭不明白,這兩個男人怎么都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一身的干勁。
    龍悠然不想拖后腿,想要早一點突破命氣期,可是沒有了兇獸之心的幫助,她的修為又以極其緩慢的龜速爬行著。
    小龍很貪吃,自從出了死島,它那張小嘴就沒有聽過,他什么都吃,不挑食。它似乎也沒有什么可以挑食的,畢竟任何食物都比它過去吃的死人要好吃很多很多倍。
    這樣的生活很平靜,就這樣平靜了三個月。
    陳力終于在三個月之后突破了!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沒有兇獸來找他,這倒是損失了一顆兇獸之心。
    后來眾人圍坐在一起,唯一能夠想到的理由便是,出了死島以后,似乎就很難遇到兇獸了,以前很多突破命氣期之人也的確不是所有人都遇到兇獸,有緣得到兇獸之心的。
    為了證實這個說法是不是正確的,他們建議龍悠然如果要突破命氣期,就必須回一趟死島,也許有緣可以得到兇獸之心。
    龍悠然心中自然記下了眾人的話,只是她什么時候才能突破呢?
    遇到了瓶頸,一直閉門造車終究不是一個辦法,于是龍悠然獨自上街了。
    她那一張丑八怪的臉,讓路人極為嫌棄。
    她摸了摸鼻子,心里思索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容貌,不要變美,但也不要這么丑,起碼是一個正常女子的容貌,平凡一些。
    “咦,是你?”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一個白色的身影擋在了龍悠然的身前。
    龍悠然抬頭看去,似乎感覺對方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來了。
    “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可是救過你一次的?!彼麥睾偷囊恍?,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執(zhí)法章道:“你遇到我的時候,我是凌霄派的外門執(zhí)法弟子。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執(zhí)法弟子了。距離上次見面,應該有快兩年了吧?!?br/>
    龍悠然揉了揉太陽穴,終于是想起來了。
    記得凌霄派招手外門弟子那一會兒,有一個姓徐的為難她,倒是這位白衣男子出面擋下了。他好像知道自己戴著面具,所以自己沒有和他多交涉什么,就連一句謝謝都沒說過。
    龍悠然淡淡問道:“原來是你。有什么事嗎?”
    “你和上一次一樣,態(tài)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冷淡啊?!卑滓履凶右膊粍託?,而是溫柔儒雅的一笑道:“我叫莫輕言,你叫什么名字?”
    “我沒有空和你認識,讓一讓?!饼堄迫煌崎_他,就往前走了。
    白衣男子嘴角的笑容一僵,卻是追上去,“你為什么討厭我?”
    “我沒有討厭你?!?br/>
    “可是你每一次都不給我好臉色看,我并沒有得罪你吧?似乎我記得我還救了你啊,你不用這么不給面子,連給名字也不肯告訴我吧?”
    “我當時沒有叫你來救。我不想認識你不可以嗎?你不要再跟著我了?!?br/>
    “我哪有跟著你,只是我也往這里走?!?br/>
    龍悠然冷冷斜睨了他一眼,也不說什么,任由他跟著了。
    其實龍悠然也沒有什么目的地,只是因為修煉煩了,沒有辦法突破而出來散散心而已。
    現(xiàn)在被一個跟屁蟲跟著,散心的心情頓時就黃了,她想要回去,可是這人跟著,不見得把他給帶回去吧。
    所以龍悠然只能在湖邊坐下,不走了。
    這男子也一屁股坐在下了。
    “喂,你別告訴我,你的目的地就是這里吧?”
    “對啊,我就是要到湖邊坐一會兒。”
    “好!你坐在這里,我走,這次可不許在跟著了!”
    誰知,這男子又跟上來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有完沒完!”龍悠然發(fā)飆了,扯著嗓子怒道:“沒見過你這么臉皮厚的,我都不愿意認識你,你卻一直糾纏?!?br/>
    白衣男子一抹臉,苦笑道:“你的口水都噴在我臉上了,女孩子說話要斯文一些,不要粗聲粗氣的大吼大叫。”
    “用不著你教訓!你給我滾!”
    “我只是提醒你,不是教訓你?!?br/>
    “你這人真的有病吧?”龍悠然一巴掌就要扇過去了。
    男子卻是輕松的抓住了她用力打過來的手。
    他已經(jīng)進入凌霄派內(nèi)門,而且成了內(nèi)門執(zhí)法弟子,修為自然在龍悠然之上太多。
    龍悠然明白凌霄派內(nèi)門的門檻最低就是命氣期,而自己沒有達到命氣期,不是眼前人的對手,否則她早就將他打跑了,又怎么會讓他一直跟到這里。
    “你到底要怎么樣!”龍悠然想要抽回手,但他卻牢牢的抓著不肯放。
    “我只不過想要看看你的臉,或者說,我只是想要認識你?!?br/>
    “我的臉,你現(xiàn)在不是看著嗎?”
    “不是,我說的是你面具下的那一張臉?!?br/>
    “怎么?只是因為好奇?”龍悠然陰沉的目光帶著幾絲殺氣道:“如果我面具下的臉也是如此丑呢,你還會這樣死纏爛打嗎?”
    男子沉默了很久,突然低沉道:“我只是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她,因為我看不到你的臉。我又害怕見你的臉,害怕你不是她。所以我想要知道你的名字,想要認識你。”
    “你是誰?”龍悠然不由得緊緊皺起眉頭,似乎也感覺到對方身上,似乎也有一種讓自己覺得很熟悉的氣息。
    “你告訴我,你叫什么?”男子湊近一步。
    “龍悠然?!痹谒哪抗庀拢恢雷约簽楹我f出自己名字,可是如此不由自主。
    “龍……悠然……”男子低低的呢喃著,“很熟悉,很熟悉的名字……”
    “你不認識嗎?我可沒有報假名字?!饼堄迫粨u了搖手道:“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我不知道,我失去了一段記憶,但這個名字很熟悉很熟悉?!蹦凶诱J真的說道:“我是從小千世界飛升而來,只是當時好像出了一些問題,我的肉身沒有跟著一起飛升,只是我的靈魂飛升上來了,當時這具身體奄奄一息,不久就死了,正好被我飛升上來的我得到了剛咽氣的肉身,這才會有機會活下來。只是我的靈魂也受了不小的創(chuàng)傷,忘記了很多很多的事情?!?br/>
    男子的目光緊緊的看著龍悠然,認真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氣息,這個名字,龍悠然,我也是那么的熟悉,我們以前也許認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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