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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人禮淫亂 木亭等了很

    木亭等了很久,本來以為顧家原本只是等著自己先放下身份,根本不是看上那個村夫,沒想到,居然不僅沒等到顧家反悔再找自己,還聽人說,那個顧小姐把那個村夫安排在雜貨店里面做事了。

    木亭很是生氣,只是現(xiàn)在也不能再等了,書香書院就要開始教學(xué)了,聽說書香書院今年請的是曾經(jīng)做過太傅的先生,不管怎么樣,自己一定要去。

    顧淺予在中午陪顧白氏吃飯,顧白氏主動的說起了這個事。

    “那個木秀才聽說跟鐘家小姐成親了。”

    顧淺予聽到顧白氏怎么說才反應(yīng)過來,“鐘家?之前收養(yǎng)木亭的那個鐘家?”

    顧白氏點點頭,“是啊,也是讓人沒想到呢?!?br/>
    顧淺予倒不是沒想到,畢竟木亭沒錢,他也不是那種撐住,不成親,靠買書畫,替人寫書信讀書的人。

    鐘家也不是好對付的,鐘家雖然是新起來的商戶,生意做的不是很大,但是也能在杭州站住腳跟,也是不可小瞧的。

    不過顧淺予不想再關(guān)注了。

    “不說這個了,聽說你讓葉家那個小子,去我們雜貨店做學(xué)徒?”

    顧白氏對木亭也沒有多關(guān)注,只是想跟女兒多點話題而已,那個葉二郎才是顧白氏在意的。

    顧淺予也知道,自己給葉二郎安排學(xué)徒,顧白氏一定會問的,所以也沒有隱瞞。

    “嗯,安排的學(xué)徒?!?br/>
    顧白氏皺起眉頭,“怎么安排的是學(xué)徒,那人沒意見?”

    顧淺予扭扭頭,“他沒說什么,本來安排這個,也只是想著,入贅之后他自己也有想做的而已??偛荒茏屗右粯犹焯齑诩摇!?br/>
    顧白氏也是同意的,他們家以前沒有入贅的人,聽過別人家家里入贅的女婿,說是要砍柴,要燒水,要種田。

    只是顧家這點錢還是有的,所以都是找長工做。

    那就等于葉二郎入贅之后無所事事,這也是不好的。

    “你說得對,這無所事事也容易學(xué)壞的。”

    顧淺予其實還挺喜歡顧白氏的性格,對自己不是很好,倒是很在乎自家老爹,可是對于顧淺予的每個決定也不干涉。

    顧淺予夾起眼前的菜,放到顧白氏的碗里。

    “聽爹說,娘那八字去合了?怎么樣了?!?br/>
    顧白氏跟顧淺予不是很親近,但是自己女兒給自己夾菜還是很開心的。

    “行了,行了,你吃吧。”

    顧淺予看顧白氏雖然是怎么說,但是眼里的笑意騙不了人。

    “慈和大師說,這八字鸞鳳和鳴,相親相愛,還是很合的?!?br/>
    顧淺予不是很在意,點點頭。

    “爹說,不用怎么急的,等四五年,再考慮婚期?!?br/>
    顧白氏聽到眉頭皺起來了,“怎么久?你過幾年都要十七八了?!?br/>
    “大夫說,女子十七八歲生孩子也會對身體沒有怎么多傷害?!?br/>
    顧白氏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隔怎么久,顧白氏還是很擔(dān)心中途會發(fā)生什么事。

    顧白氏一直走神的吃著飯,顧淺予也知道這是顧白氏的傳統(tǒng)想法。

    顧淺予不會強制要求顧白氏一定要接受。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好像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適合的生活方式。

    木亭除外。

    木亭還是跟祝小姐成親了,本來木亭是希望讓祝家先給了書院的束縛,沒想到祝家居然要木亭先去官媒登記。

    木亭入了書院之后,一直也是各種不順,本來希望引起先生的關(guān)注。

    然而,祝家因為登記的事一直不愿意給束縛,登記之后祝家小姐對于木亭要住書院很大意見,甚至直接去書院大鬧。

    現(xiàn)如今木亭是讓先生關(guān)注,可是不是木亭希望的那種關(guān)注,如今也是書院里面唯一不用住在書院的。

    木亭覺得真是哪哪都不順。

    【古有越王臥薪嘗膽,我相信這只是先苦后甜而已?!?br/>
    木亭不管覺得現(xiàn)在多難過,也需要忍下來。

    祝家也知道木亭對于下次的舉人考試還是很有把握的,所以也不敢逼太緊,只是在一些保證上一定要木亭保證下來。

    顧淺予知道之后不由得搖搖頭。

    木亭是什么人,不管什么人幫他,他都覺得憑借自己是舉人的身份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之前顧家一直對他怎么好,他都沒有感激過。

    祝家怎么對他,只怕等人一朝得志,根本不會善待祝家。

    “這祝家,也是窮人乍富。他們也不想想,如果他們跟我們一樣,一開始就沒有讓木亭入贅還好,現(xiàn)在讓木亭入贅了,還鬧成這樣,只怕木亭高中,他們就不好了?!?br/>
    顧章跟顧淺予對接完海外跟杭州的生意,正聽說祝小姐去書院大鬧,顧章不由得搖搖頭。

    “那木亭從小沒了父母,又小小的就是秀才,恐怕自尊也會比別人重,這次對于木亭來說,只怕是個大污點了?!?br/>
    顧淺予還是聽贊同的,木亭這個男主從小就會隱藏自己的心思。

    后面高中更加,不過祝家能這樣做,應(yīng)該自己有把握吧。

    不過顧淺予這次來前院找顧章不是因為木亭。

    “爹,之前您回來,女兒跟你商議的女兒想去蒙古,您怎么看?!?br/>
    顧章自然是不愿意的,蒙古民族的人都是英勇善戰(zhàn),不說別的,單純說著武力,顧章覺得顧淺予也不一定比得上。

    “寶兒啊,你怎么想到去蒙古的呢。”

    顧淺予也聽說這游牧民族總是在冬季會跟邊疆城市發(fā)生沖突,也明白顧章怎么會不放心。

    “爹,之前不是跟您說過,我們也不一定是要考女婿入狀的,我們可以用另外方法。”

    顧章聽到這好奇瞬間也起來了。

    “什么辦法?”

    顧淺予雖然懂的不多,但是也看過不少清穿,游牧之所以會在冬季一直侵略,也是因為食物短缺,然而杭州是什么,出名的魚米之鄉(xiāng)啊。

    “爹,你想啊,我們杭州什么不多,這糧食可數(shù)一數(shù)二對吧?!?br/>
    顧章皺眉,“對,你的意思是把我們的糧食專門送給游牧?”

    “這當(dāng)然不是的。女兒之前給您看過那個羊絨衣裳,您還記得吧?!?br/>
    顧章點頭,讓顧淺予繼續(xù)說下去。

    “我們可以跟游牧民族交易,我們出糧食,他們出羊絨,女兒還有一些牧草的種子,若是可以還可以跟專門的游牧合作,讓他們做一些牛肉干,羊奶,讓我們售賣。這奶可是好東西啊。”

    顧章聽著顧淺予的話,瞬間心動了。

    “爹懂你的意思,只是這,路途遙遠(yuǎn),也不安全,爹實在沒辦法讓你自己去啊。”

    顧淺予搖搖頭,“爹,女兒知道您一直不放心女兒,只是女兒是要繼承家業(yè)的,總不可能一直待在杭州這個大本營,爹,您也總是出海,女兒總需要出去闖蕩起來。否則怎么開闊眼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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