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準備游戲艙,要配置最垃圾的!”
業(yè)務經理找來一名員工。
天威聯(lián)邦總體來說是個非常古怪的地方,作為外國人,就算擁有外‘交’徽章都不敢犯眾怒。
不一會,游戲艙就被拉出。
是個寬高三米,長五米,形狀橢圓的東西。
“騙子,果然是騙子!”
看到游戲艙,人們更加氣憤:
“破破爛爛,連漆都沒有!”
“敢不敢再坑點!”
與此同時,業(yè)務經理也是一頭黑線。
他剛剛‘交’代的是找個配置最垃圾的,可你也不能真的拿個垃圾上來。這下可如何收場?
業(yè)務經理真不愧是業(yè)務經理,沒用多久便想好托詞:“各位!不要小看這座超豪華游戲艙,它只是外表沒來及處理,其實內部配置極為高檔。你們看,那個凸起的疙瘩,就是本公司最新推出的高密天線。另外,它采用的是標準3*3*5設計,可以讓人在里面完成跳躍,沖撞,攻擊,摔落等等動作而不用擔心空間不夠。最關鍵的是,鑒于這位學生朋友沒有‘交’通工具,本公司決定,將拉游戲艙的陸行車一并奉送。”
“切!說得跟真的一樣,打開看看!”
臺下可沒那么好糊‘弄’。
業(yè)務經理怎么可能打開?他見無法應付眾人立刻轉換目標:“小子,我要是你就趕緊領東西走人。否則,萬一驚動保安官……”
這是威脅,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毫不遮掩的威脅。
但是,‘激’動的人群聽后氣勢立減。
他們不是戰(zhàn)士,真驚動保安官絕對沒好果子吃。
“我走!”
杜凡沒有廢話,直接開車走人。
雖然被偷梁換柱的游戲艙別說三千,只怕連三百都不值。但他沒有鬧的資本,僵持下去還有可能丟掉小命。
星河時代,飛行器執(zhí)行嚴格的準許制度,地面工具卻沒那么麻煩。
僅僅半小時,杜凡便來到距離孤兒院不遠的路口。
孤兒院,就是他這些年生活的地方。
遇事沉穩(wěn)的杜凡沒有直接開車回去,而找了個廢舊倉庫暫時停放。
“你,滾出去!”
步行的杜凡,被一群舉著鋼棍的少年堵在孤兒院‘門’口。
“我還有三天時間?!?br/>
他知道規(guī)矩,因此只是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管教。
“別人有三天時間,你個0分的廢物沒有?!?br/>
這是孤兒院的保留節(jié)目。
每次測試之后,總要找借口阻止2分以下的失敗者進入。因為法爾學生在正式檢測前可以領取配額,這些配額節(jié)省點不難有積蓄。尤其是孤兒,很少大手大腳。所以,不讓他們帶走多少,管教就能侵吞多少。
當然,具體執(zhí)行任務的孤兒,也會分得一些好處。
“我沒錢也沒有食物,這點你們都清楚。這樣,放我進去,只帶換洗衣服離開。”
杜凡沒有理會那些充當打手的孤兒,而是直接和他所住樓棟的管教說話。
那管教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考慮片刻后點頭:“跟個人監(jiān)視?!?br/>
杜凡是孤兒院出了名的窮鬼,無論讓不讓進,都榨不出油水。
一個瘦瘦的打手跟著杜凡進了宿舍。
只見小小宿舍,竟堆了一半書籍。
“這里有不少孤本,拿出聯(lián)邦會很值錢,可惜,天威沒人在乎?!?br/>
人類早在沒進入宇宙之前就發(fā)明了電子閱讀,因此,凡保留下來的書畫都具有特殊價值。
杜凡貌似傷感的撫‘摸’著籍冊,在打手不注意的瞬間,將一張夾在書中的黃紙攥進手心。
“少廢話,趕緊收拾?!?br/>
打手不耐煩的催促。
達到目的的杜凡抱起衣服下樓。
與此同時,孤兒院‘門’口那群悠閑坐著的管教突然站起,就連常年不見蹤影的院長都笑容滿面的現身。
“看看,是誰回來了,是我們高貴的天威戰(zhàn)士!”
幾個已經換上軍裝的孤兒出現在眾人眼前。他們就是能量反應3分以上,已經被軍事學院錄取的一代天驕。
眾天驕里,有個少‘女’特別引人注意。
她就像一塊‘精’雕細琢的美‘玉’,從頭到腳沒有半分瑕疵。
“真的!從小我就說他們長大能一飛沖天。怎么樣,被我說中了吧?!?br/>
“是啊是啊,我也這么看?!?br/>
“將來發(fā)達了,一定不要忘了我們這些糟老頭子。”
所有管教,都跟著院長上前攀關系。
這也是孤兒院的保留節(jié)目。
“院長,我們回來拿點東西,馬上就走?!?br/>
“我知道,我知道,軍校飛艇還等在外面。這樣,我們幫忙收拾。”
院長拿出不要臉的勁頭死纏爛打。
就在這時,抱衣服的杜凡剛好走到‘門’口。
“恭喜?!?br/>
他看了眼沒有瑕疵的少‘女’。
少‘女’卻避開他的目光:“杜凡,以后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希望……”
身后傳來哄堂大笑。
“哈哈,癩蛤蟆還想飛高枝,也不照照鏡子!”
“癡心妄想!”
陳詩曼,少‘女’的名字。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兩個世界的路人。
杜凡沒有被嘲笑‘激’怒,他只是收回目光,平靜離開。
在他走后,急著拉關系的院長管教也和從前一樣沒有任何收獲。
“那個杜凡有沒有古怪?”
中年管教看著天驕們遠去的身影,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
“沒有,真的只是拿衣服。”
瘦打手將杜凡一路表現報告一遍。
“奇怪,別人寧肯睡泥地都賴著不走,他卻直接出去。難道就不知道外面危險?”
“他可是出了名的傻子?!?br/>
“你才傻!別忘了,他最先回來,比坐飛艇的新晉戰(zhàn)士都早,跟上!”
瘦打手不敢抗命,立刻跑出去尋找。
此時的杜凡早已回到倉庫。
“幸好白撈了輛車,以后出行會安全些?!?br/>
雖然星河時代最便宜的陸行車只值一兩百星幣,但普通奴隸買不起。所以,開車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冒充赦免。就算不冒充,賣掉也能解一時之急。
“就不知道游戲艙垃圾到什么程度,能不能拆點零件?!?br/>
杜凡走到側面打開艙‘門’。
“這……絕對不是垃圾!”
他被自己看到的東西驚呆:由超防材料打造的復合內壁;由融暗金屬制成的貼身控制甲;還有從艙壁延伸到甲片的全方位踏板和數百根狀態(tài)調整曲臂——它們使用的材料,杜凡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最關鍵的是,游戲艙共有兩組供應模塊,一組是正常的民用‘混’合能源,另一組赫然是暗物質能量。
光那個六格能量塊,價格就在五千星幣以上。
“搞錯了,他們肯定是搞錯了。這東西絕對不是普通游戲艙!”
杜凡感到自己抓住了一塊燙手山芋,還是甩不掉的那種。因為暗物質設備是軍事禁品。
“好消息是游戲艙很強大,甚至有自動清潔隔間。壞消息是,只要軍品被發(fā)現就必死無疑?!?br/>
杜凡慌忙將艙‘門’關上。
按說,他現在應該棄艙逃命。可是,就算逃掉,三天后的集中營都同樣會死。
“冷靜,冷靜……”
他取出從宿舍拿回的古黃紙張。
紙張被攤開,卻神奇的不見一絲褶皺。
這是他身世的唯一線索,當初被縫在后‘腿’。七歲那年,心知‘腿’肚有異的杜凡悄悄將紙取出。
紙上沒有文字,只有三幅人形圖像。
第一幅圖像上的人坐著,一條綠線在體內不停游動。第二幅人像側臥,游動的線變成了藍‘色’。第三幅則是行走,線是紅‘色’。
說來也怪,他只是看了圖像一眼,便感覺小腹有股暖意應合著圖像線條不斷游走,非常舒服。
從那以后,無論是坐是睡還是走路,只要有時間,他就會玩人像游戲。隨著熱流變粗,杜凡發(fā)現自己的記憶越來越強,力氣越變越大,反應速度也遠超常人。
唯一沒有效果的就是能量反應。
他甚至懷疑,是熱流讓自己的感知消失。因為別人最低也有1分,人類史上還沒出現過0分怪物。
這也是他這些年不停讀書的原因,他要尋找答案,還想知道父母到底是誰。
暖意流動后沒多久,杜凡便進入一種奇異狀態(tài)。
這種狀態(tài),讓他仿佛變成一只飛升的眼睛在俯瞰宇宙。
“丟棄是死路一條,留著或許會有其他機遇。”
冷靜后,杜凡將車開到倉庫最隱蔽的地方,又搬來一些廢物遮擋。
這時,天已全黑。
“反正也睡不著,不如看看游戲到底是什么。”
他打開艙‘門’,進入,反鎖,然后穿上控制甲,戴好全息頭盔。
“歡迎來到戰(zhàn)神聯(lián)盟。開始虹膜載入……載入成功!開始rna掃描……掃描完畢!開始腦‘波’刻錄……刻錄結束!請最高使用權人說話,以便記錄聲紋?!?br/>
“身份綁定?”
杜凡早就聽說,機甲、宇宙艦一類的高端設備都有這種功能。
“聲紋記錄完畢。請最高使用權人輸入已獲得全人類聯(lián)合銀行認證的個人賬號?!?br/>
“沒有?!?br/>
“使用者沒有銀行賬號,引導程序將連通全人類聯(lián)合銀行服務器為使用者在線申請匿名賬號……賬號申請完畢,已植入游戲艙便攜通訊儀,存取憑證為腦‘波’驗證加rna掃描?!?br/>
“等等,一款游戲,要賬號干什么?”
“問題檢索……檢索成功。本游戲為百分百模擬現實的競技游戲。玩家機甲在游戲中受損,需支付戰(zhàn)神幣維修。雖然每次對戰(zhàn),系統(tǒng)都會對玩家進行戰(zhàn)神幣獎勵,但并不保證完全夠用。所以,天網公司開通了玩家間的戰(zhàn)神幣、配件、涂裝等拍賣功能。每次拍賣,在扣除5%的費用后會將所得匯入賣家賬號。更多詳情,請閱讀新手指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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