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部落負(fù)責(zé)人當(dāng)天都趕不回去,難得大家又湊在一起,祭祀臺當(dāng)然要張羅著大家一起吃頓飯。
大冬天大家都喜歡吃的東西也就那幾樣,食堂忙活的熱火朝天,想吃烤肉的想吃火鍋的都準(zhǔn)備了出來。
“你不用忌口嗎?”
加朵擔(dān)心的看著碗里紅彤彤一片的君芊芊。
“我覺得不用,你看誰懷孕的時候忌口了?”
這里根本沒懷孕忌口的說法,平時吃的東西對妊娠的影響都很小,只有某些藥材影響比較大,她只要不吃山楂不吃蘆薈之類的東西,其他的都沒問題。
“那就好?!?br/>
加朵可是聽了普拉的形容,知道她之前吐的很嚴(yán)重。
“普拉的話信一半就好了,不能全信的?!?br/>
君芊芊無奈的拍了拍加朵的后背,不知為何,小伙伴對她懷孕這件事總是十分緊張。
而加朵也說不上她的感覺,就連坐在君芊芊旁邊,她都滿心警惕,也不知道在警惕什么。
祭司的第六感在向她發(fā)出警報(bào),但不知道具體內(nèi)容,只能讓她徒增擔(dān)憂。
“這次我可一點(diǎn)都沒夸張,你自己也說了吐的血絲兒是胃粘膜了吧,那不就是吐血了?”
普拉覺得冤枉,連忙為自己爭辯。
“那跟吐血能一樣嗎!”
君芊芊真想捶她兩下。
“你真的是那什么玉像變得?。俊?br/>
夏蘭別別扭扭的湊了過來,估計(jì)也是想關(guān)心君芊芊的身體,不過這話題怎么聽怎么感覺跑偏。
夏蘭,南國最迂回的女人。
“估計(jì)就是這么回事兒?!?br/>
君芊芊點(diǎn)了點(diǎn)頭。
玉像的事情沒有公開,她只告訴了祭祀臺的人,這個真相除了對于北方族民比較重要以外,對于南國來說沒什么價值,也就沒有必要大張旗鼓的宣揚(yáng)了。
“好神奇啊?!?br/>
加朵沒能參加祭祀臺的碰頭會議,這部分也是聽普拉轉(zhuǎn)述的,就不知道加朵聽到的這個版本,又經(jīng)過了大作家普拉的多少藝術(shù)加工。
“是啊,玉石能變成人,現(xiàn)在還懷孕要生孩子了?!?br/>
君芊芊拍了拍吃撐了的肚皮,嚇得幾個人都跟著倒吸一口涼氣。
哪有孕婦把肚子當(dāng)成皮球啪啪拍的!
看著她們嚇一跳的樣子,君芊芊笑的前仰后合。
好像身邊被一群人圍著的時候,她的心情變好一些了呢。
“沒想到你是我們里年紀(jì)最小的,竟然最早結(jié)婚生子了。”
單身狗加朵感嘆的說。
“喂,最小的不是我嗎?”
普拉抗議。
“你什么你,你是祭祀臺的人嗎?哪涼快哪呆著去別跟我摻和!”
加朵嫌棄的瘋狂翻白眼給普拉,君芊芊都擔(dān)心她別再眼睛翻不回來了,不過看她們兩人講相聲,她不停的在笑。
“對了,夏蘭,你的名字是誰給起的?”
君芊芊看著夏蘭在旁邊半天插不上話的樣子,主動挑起的了話題。
只是這個問題一說出口,兩人面色都有些茫然。
連拋出問題的君芊芊都有點(diǎn)疑惑,她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家里長輩起的啊?!?br/>
夏蘭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但說完之后又覺得不太對勁。
夏蘭和夏風(fēng)的父母已經(jīng)去世了,按照當(dāng)時的平均壽命來講,也算是壽終正寢,兩人沒有因此留下什么陰影之類的,兄妹兩人又能互相照應(yīng),對失去父母的事情沒什么創(chuàng)傷。
夏蘭甚至連對父母的記憶都有些模糊。
但被君芊芊這樣一問,她也陷入了回憶。
名字這東西當(dāng)然是爸媽起的,就算她不確定,這樣回答也總歸沒有錯吧。
“哦。”
君芊芊更是尷尬,問了個她并不好奇的問題,現(xiàn)在聽到答案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
冷場i
g……
“你這是準(zhǔn)備給孩子起名字了嗎?”
感謝加朵大天使,出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息。
“對!對對對!我覺得夏蘭這個名字真的是太好聽了,忍不住就想想問問,是二老哪位這么有才華給你們起的名字,我好學(xué)習(xí)一下!”
君芊芊立馬順桿爬,她和羅澤其實(shí)根本就還沒想過給孩子起名字,但現(xiàn)在這個場景,這么接話最合適不過了。
“名字這個東西,不是隨口起一個就可以了?”
普拉不知道這有什么好想的,她族中兄弟姐妹一大堆,大家名字都是隨便起的。
“我的名字是母親起的,加朵是云朵的朵?!?br/>
加朵仿佛又找到了理由鄙視普拉,連忙炫耀一般的解釋起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
夏蘭念叨著自己的名字,她也覺得這個名字好聽,但卻想不起來父母有沒有告訴過她其中的用意。
“我的名字是形容草木茂盛的樣子,‘蚤是傷春夢雨天,可堪芳草更芊芊’,我爺爺起的,蠻好聽的。”
說起名字,君芊芊也來勁兒了,她很喜歡自己的名字,以前別人大多數(shù)都會注意“君”這個不太常見的姓氏,很少有人問她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你在說啥呢?”
南國的語文課沒有古詩詞這一科目,畢竟兩個世界的歷史相差太多,不少古詩詞不結(jié)合當(dāng)時的時代背景解釋不清楚,解釋時代背景也更解釋不清楚,君芊芊在編寫教材的時候,干脆將這部分內(nèi)容一刀切了。
“額,這是我們那里比較文藝的一種作文形式?!?br/>
君芊芊表示不用在意這個細(xì)節(jié)。
“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加朵也忍不住好奇,這樣的詩句聽起來十分優(yōu)美,即便聽不懂其中的含義,也能感覺到一種浪漫的氣息。
“大概描繪的太平年間的場景,春天細(xì)雨蒙蒙草長鶯飛,一切都顯得生機(jī)勃勃?!?br/>
君芊芊解釋著詩句,沒有說這是詩人在山河破碎后對曾經(jīng)天平盛世的懷念。
南國不會走到這一步的,春天會依約而來,頂多也就是需要渡過一個難關(guān),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徹底打敗敵人,將一切恢復(fù)正軌。
“誰也比不過你這個名字。”
加朵搖搖頭,這文化素養(yǎng)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比不了比不了。
“誰說的,原河谷部落的名字也都不錯啊,是吧,天音、月靈?”
天音一直坐在旁邊埋頭吃飯,只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找他說話。
可惜這個愿望沒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