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此支鬼軍竟是訓練有素,擺開陣勢與手持利刃的索德斗了個不相上下,每當索德斬斷兵刃yù殺鬼兵時,總是從旁及時刺到數(shù)支尖槍,令其不得不轉(zhuǎn)而自救,沒了兵刃的鬼兵便退向后排,讓有兵刃的鬼兵向前鏖戰(zhàn),勢要與索德纏斗到底。
索德卻并不急躁,他心中對局勢清楚明白,自己并無危險,而鬼軍兵刃終是有限,兵刃盡失便是他們的斷頭之時,但若拼起全力嚇跑一個兩個就不免麻煩。
為了麻痹鬼軍,索德還故意賣出破綻,讓對方大膽來攻,總是在最危急的時刻才假裝勉力解圍。
豈知鬼軍中不乏眼明之士,竟看出索德做作,預見到對方實則是預謀全殲己軍,當機立斷大喝一聲
“求援!”。立時便有一名鬼兵飛速向林外奔去,索德大驚,飛身一躍,將
“斫鱗劍”擲出,正中那鬼兵背心。正要去拿劍時,突然眼前一個嫵媚動人的身形閃現(xiàn),正是此時與索德會面的
“無雙舞姬卡州兒”。原來她一早便身著鬼兵裝扮混在軍中,此時見索德兵刃離手,正是出手的好時機,遂將盔甲向旁一卸,現(xiàn)出完美身段,挺胸翹臀,將修長的四肢擺定姿勢。
原來卡州兒制敵的手段竟是翩翩而舞,果然應了她
“舞姬”的名號,只是不知什么樣的舞蹈竟能制敵取勝呢?只見卡州兒雙眸含蘊,玉膚生光,身周的縷縷紗巾翻飛靈動,在這刀光劍影、血染征袍的戰(zhàn)場上,她彷如一只光彩奪目的蝴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索德如癡如醉的望著卡州兒,只盼這醉心的舞蹈永遠不要停。便在這時,一陣刺痛令索德心中清醒數(shù)分,他猛然醒悟到已中了敵人的錮術,身體不得動彈只有干著急。
卡州兒一支舞罷亭亭而立,目光迷離的看著索德,
“好看嗎?”
“你是誰……”索德沉聲而問。突然又是一連串的刺痛襲來,索德咬緊牙根,沒哼出聲來。
卡州兒雙手輕擊,索德只覺渾身一松似乎身體又回到了自己的掌握。卻立時抬手向自己的面龐擊了一拳。
錯愕之際又雙掌齊出,向著卡州兒前胸襲去,卡州兒未料到此,尖叫一聲狼狽避開,一耳光扇在索德臉上,索德雖想舉手去格,怎奈身體不聽使喚,眼睜睜挨了一巴掌。
卡州兒舉起玉手又要再扇,見索德瞪著眼睛憤怒的模樣,心中立時明白,將手垂下,羞紅著臉背過身去,嬌叱一聲,
“滾下來!”。
“啊嘿嘿嘿嘿!不下,下去會挨揍!嘿嘿嘿!”這尖銳刺耳的笑聲從索德頭頂?shù)臉滂旧蟼鱽?,索德趁著他們對話之際已經(jīng)查明了身不由己的狀況,原來自己四肢上均插著數(shù)根銀針,銀針上連著銀線。
這銀針似乎可以阻斷神經(jīng),使得shè針者可以通過銀線控制中針者的身體。
多半是自己被卡州兒的魅惑法術控制時,樹杈上那位趁機搗的鬼,而從卡州兒的反應來看,這一切顯然是謀定而動。
“殺了他!”那個怪聲響起。眾鬼軍對索德一陣拳打腳踢,刀刃尖槍刺在索德身周,卻故意避開要害,顯然是在泄憤。
如此一來,索德可是吃了不小的苦頭。但索德寧將牙根咬破,身受千刀之厄,也不肯出聲呻吟而墮了仙威,果是條硬漢。
卡州兒此時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滿臉殺氣,手中已多了一把篆刻符文的火棍,瞄著索德的胸口緩步而近,原來是要將這最后一擊留給她。
索德不能相信,可以跳出那樣美妙舞蹈的身體下,竟然可以掩藏一顆如此狠辣的心。
他身不由己,雙膝跪地雙臂上舉,看著死亡化身一步步走向自己,苦笑著搖了搖頭,好似在說
“罷了,罷了,就是此處吧!”
“你是誰?”
“呵呵,可不要指望我們會殺了你,好讓你再來復仇,今rì擺下這大甕可是要請你去住個幾百年!!”索德見對方不肯透露身份,怒意更盛,
“就憑你們?。亢劝“““。。。?!”一聲長嘯,周身暴起金光,一霎時,密林里所有的武器均顫顫而動,鬼兵只覺手中兵刃不能把持,好似要飛出去一般。
嘯聲戛然而止,索德金光寂滅,轉(zhuǎn)而化為一塊烏黑锃亮的大鐵塊。鬼軍兵刃立時脫手,外加地上的許多斷裂兵刃,一齊飛向鐵塊,竟將索德圍成一個帶刺的大鐵球。
“哼!縮一輩子烏龜嗎!?”卡州兒怒喝。一根樹杈卻突然向她shè去,她下意識后撤一步,身后一股浩瀚仙力襲來,竟是索德的仙兵
“斫鱗劍”!與她只差了那一步的距離擦著身畔飛過,原來擊她的樹杈竟救了她一命!
“斫鱗劍”擊在附著了千百兵刃的大鐵塊上,轟然一聲,金屬碎塊漫天飛舞,索德手持
“斫鱗劍”縱身一躍,橫削豎劈將周身的銀線斬斷,幾根銀針又趁機shè到,但戰(zhàn)斗狀態(tài)的索德怎會輕易中招?
因憤恨銀針之辱,虎吼一聲,使足仙力將銀針劈碎。原來索德是以仙力將自己化作一塊巨型磁鐵,又催動全身仙力,只為將
“斫鱗劍”吸引到身邊,這是他此時想到的唯一能反敗為勝的奇招,幸而一舉奏效。
脫困后的索德雖yù報仇雪恥,怎奈此時已是仙力窮竭,強弩之末,又忌憚卡州兒魅惑之術,只得將最后一點仙力施以
“疾行術”,迅速逃離此地。
“小妞跳的不錯!不過大爺有要事在身,這便少陪了!”索德以言語相激,只盼對方中計忍不住泄露身份,rì后有機會再一雪此恥,只是如何能避其魅惑之術,卻始終未想到妥善之法。
“我是‘無雙舞姬卡州兒’!給我記好了!你的小命暫且寄下!姑nǎinǎi擇rì再?。 笨ㄖ輧弘p手掐腰,氣呼呼的望著到手的獵物逃之夭夭,大聲呼喊挑釁!
索德聽在耳中,微微一笑,自是牢牢記住了她的名號,而那位使銀針的古怪家伙姓甚名誰,是何樣貌,對索德來說,卻始終是個謎,直到此時方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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