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任雯擺了擺手,“就順時針吧,來,小賈?!?br/>
“我還要來啊?”賈章赫一愣,“我沒什么好說的,跟了老大這么多年,我準備一直跟下去?!?br/>
見賈章赫坐下后,劉子川迅速的接了上去,“沒什么要說的,希望跟著老大,宏哥,陳老師后面多學點東西?!?br/>
本以為劉子川說完后,白若宏會緊隨其后,但他卻像小姑娘一般扭捏了起來。
“我就不要說了吧?”
“宏哥,我們都說了——”
“對啊,說下吧——”
“算了,我先來吧——”一旁的陳銘康拍了拍他的肩膀,“來這里之前我確實沒想到會碰上這么一個有活力的團隊,跟你們相處下來感覺自己都年輕了起來??傊?,希望能盡快的把案子破掉?!?br/>
陳銘康說完后,其余幾人的視線都落到了白若宏身上。
“我呢,跟陳老師一樣,就是希望能把案子破掉,就這么簡單?!?br/>
“太少了吧,宏哥——”
任雯擺手打斷了賈章赫,“沒事,意思到就可以了。今天吃這個飯的另一個目的就是下階段的各方面行動?!?br/>
“老大,第三個死者林峰我們已經(jīng)查了很多,但是找不出他可能被殺的原因啊?!辟Z章赫撈了一口菜送到了嘴里。
“也不全是沒有方向,陳老師發(fā)現(xiàn)了其中一處問題,但是需要有人跑一趟?!?br/>
陳銘康點了點頭,“林峰被殺前一年,也就是被評為云清市十大好人的前一年曾經(jīng)到過山區(qū)支教,我對比了其他的公益活動,就這個疑點最大。所以呢,來的時候我跟任雯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派兩個人去實地走訪一下。”
“這樣跨省走訪是不是有點不尊重當?shù)氐木??”一直沒說話的劉子川提出了質(zhì)疑。
“這種說法也不是沒有,所以在去之前我會先跟那邊打個招呼,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誰去那邊?”任雯的目光來回掃射著房間內(nèi)的其余幾人。
‘啪’的一聲,賈章赫拍了拍桌子,“老大,我去!”
任雯輕輕一笑,“還有個呢?”
姜欣橙慢吞吞的舉起右手,小聲的說道,“任隊,我可以嗎?”
賈章赫意外的看向姜欣橙,隨后把她的手拽了下來,“你一個實習生湊什么熱鬧,那可是山區(qū)哎大小姐,你會不習慣的?!?br/>
“我有這么金貴嗎!”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姜欣橙明顯被刺激了一下,“任隊,我要去!”
任雯點點頭,“行,那就你們兩個,票的話今晚買,明早你們就動身?!?br/>
“不是老大,你再考慮考慮,這——”
“行了,就這么定了,趕快吃飯,都涼了?!?br/>
賈章赫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桌子前,他小聲的湊到姜欣橙的旁邊,“你湊什么熱鬧?。俊?br/>
“你可以去,我為什么不行?。俊?br/>
白若宏嘴角微微揚起,他看著旁邊互相埋怨的兩人,心里清楚任雯的選擇其實就是他們兩個。
【第二天一早·專案組】
任雯拿著一摞子紙箱走了進來,“過來幫個忙?!?br/>
白若宏幫任雯將紙箱放到了桌上,從里面隨意的拿起一張紙,“劉伊欣?她是第四個死者嗎?”
“她和林峰的被害時間隔的很長,一個是2月,另一個是次年的11月?!?br/>
“隔了將近兩年?”白若宏對此感到有些吃驚,從三個受害者的時間分布來看,雖然是一年一案,但中間的間隔程度實際上并沒有一年。
“這是她的死亡報告,你來看一下?!?br/>
白若宏無意間看到最后一頁的醫(yī)師簽字,上面署名為吳敏謙。
“這個尸檢報告是吳法醫(yī)做的?”
任雯點點頭,“劉伊欣的死是吳法醫(yī)調(diào)到專案組以后碰到的第一個案子?!?br/>
白若宏將尸檢報告翻開,第一頁的圖片上,劉伊欣的嘴巴半張著,眼球突出,出神的望著天空。
“青化鉀?”白若宏的目光往下移去,當她看到致死的原因時,心里不免一顫。
“對,就是青化鉀——”
吳敏謙穿著一身白大褂從門口走了進來,他坐到椅子上隨后嘆了口氣,“這是我第二次遇到青化物殺人,所以印象極其深刻?!?br/>
“第二次?”白若宏皺起了眉頭,在國外時他便跟青化物打過交道,這東西可以說是批霜的第一接班人。
“第一次的時候應該是我剛剛從助理法醫(yī)過渡來,被害人的上臂被疑似注射器的東西刺傷,從注射的針孔形成時間到被害人最后的死亡時間,僅僅只有幾分鐘之隔,足以想象青化物的殺傷力有多大?!?br/>
白若宏看著吳敏謙深邃的眼神,想必那次的經(jīng)歷一定給了他極大的沖擊,“如果是放在注射器里的話,那應該是氰化氫吧?”
“哦?你還知道氰化氫?”
白若宏擺了擺手,“就是在國外的時候遇到過類似的案件,所以有點印象?!?br/>
吳敏謙小小的震驚過后,隨即恢復了常態(tài),“我們在離案發(fā)現(xiàn)場10米左右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一個20毫升的注射器,當時里面還殘留著大概8毫升左右的無色液體?!?br/>
“氰化氫就是無色液體,所有的青化物都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嘴里會呼出苦杏仁的味道,并且依照這么快的死亡速度,應該是注入了10毫升左右的量,給死者造成了強直性痙攣?!钡葏敲糁t說完后,白若宏又補充了一點。
“任隊,真沒想到若宏還是法醫(yī)方面的高手——”吳敏謙回頭看向任雯,“你到底是從哪里把他找來的?”
“吳法醫(yī),你就別說笑了,后來怎么樣了?”
吳敏謙看了一眼辦公室的空調(diào)溫度,隨即將白大褂脫了下來,掛到一旁的椅子上,“后來在我們的調(diào)查中發(fā)現(xiàn),死者患有低血糖,所以長期在家里備用了短效的胰島素。兇手就是將其中的一瓶胰島素換成了氰化氫,所以整個過程可以說是不留痕跡,注射器上都是被害人自己的指紋。”
“一開始確實有議論可能是被害人自己想要自殺,所以選擇了這么一種方式。后來我們在調(diào)查的過程當中發(fā)現(xiàn)兇手曾經(jīng)偽裝成醫(yī)師給被害者配藥,因此才把案子給破了?!?br/>
白若宏點點頭,“那這個劉伊欣呢?”
“其實她死亡的過程跟我第一次碰到的案件很相似,兇手將青化鉀放入了酒里,你應該知道它極易溶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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