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全身心投入‘精’雕細琢的工作,更是高強度的集中注意力,耗費了他極大的‘精’氣神。從加工廠出來后,他整個人都像是瘦了一圈,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疲態(tài)。
費長慶接到陳歡電話,趕到加工廠時,也被陳歡那疲憊的樣子給嚇了一跳。他很好奇陳歡到底對那塊極品血翡進行了怎么樣的加工,所以很著急道:“完成了?都做了什么物件,能讓看看嗎?”
陳歡點點頭,也不怕對方打自己手中物件的主意。將自己雕琢的一東西拿出來,讓他好好欣賞。
當費長慶看到陳歡拿出的那些血‘玉’翡翠物件后,兩只眼睛都離不開了。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吞著唾沫。
看著那大大小小十多個栩栩如生,形狀各異,溫潤光澤又充滿了祥和氣息的血‘玉’翡翠物件,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這那里是什么翡翠物件,這簡直就是一堆價值連城的寶庫啊。費長慶敢打包票,這些物件要是放出去,絕對能讓整個翡翠市場都引起震動!
黃金有價‘玉’無價!這些極品翡翠制作出來的物件,那絕對是權貴豪富追逐的東西!為了得到一件真正寶‘玉’,那些人絕對不會吝嗇出更高的價格。
只是一眼過去,玩翡翠那么多年,都可以看出這些物件的雕工手藝。那絕對是大師傅級別,這手藝,甚至比他自己店里的大師傅還要高出一籌。
“這,真是那塊翡翠雕琢出來的?”足足過了好一會,幾乎將每一個物件都‘摸’過欣賞過了,他才戀戀不舍的收回手,目光震撼的問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更知道陳歡這幾天都在雕琢血‘玉’翡翠,他根本不相信這些巧奪天工,栩栩如生的血‘玉’翡翠物件是陳歡自己雕琢的。
看著陳歡如此年輕的臉龐,他是無論如何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家伙,不但能找到血‘玉’翡翠,還真的有功底,將一塊璞‘玉’給生生分解,打造出了十多個巧奪天工,栩栩如生是小物件?
這也太妖孽了吧?費長慶這一刻就像看妖孽一樣看著陳歡,臉‘色’變幻不定,極其‘精’彩。這tm的到底還要不要讓人活了?如此逆天的技能,到底是誰能教出這樣一個妖孽?
本來以為陳歡只是一個權富二代,可這一刻陳歡的行動再次顛覆了他在費長慶心中的形象。這一刻,陳歡的形象在他的心中,要多高有多高。
“嗯,基本上都分解在這里了,‘浪’費倒是沒‘浪’費,也只能做出那么多物件了?!标悮g點點頭,卻是有些遺憾道。
足足過了好一會,費長慶才吐出兩個字:“妖孽!”
陳歡笑了笑,收回自己制作的物件。想了想,最終挑出一塊只有指甲片大的一個戒面,遞給費長慶道:“這是給你的,算是這幾天租賃的報酬?!?br/>
費長慶這人雖然偶有貪戀和占便宜,一副商人‘奸’詐嘴臉,但相處下來,陳歡還是感覺對方為人不錯的。所以,他也不吝嗇。
別看陳歡只給了一個小小戒面作為報酬,可這戒面是玻璃種血‘玉’翡翠制作的啊。就這一個小小戒面,那價值絕對不菲。
看著陳歡給自己的戒面,費長慶明顯愣住了。他預想中,就算陳歡給自己報酬,能給幾萬塊意思意思就得了。畢竟他只是租賃自己的加工廠做活,短短幾天收幾萬租金,都已經算是賺了。
可現在陳歡居然送給他一塊已經加工好的血‘玉’翡翠戒面。他猶豫了一下,臉‘色’為難,但最終居然拒絕了,道:“這不行,太貴重了。就隨便用了下加工廠,就算租金也不值那么多?!?br/>
陳歡或許不懂得血‘玉’翡翠的價值,可常年玩翡翠的費長慶懂啊??粗菈K翡翠戒面,他心中默默估算價格,至少要在三百萬甚至還要往上。
這樣的禮物,他自己都覺得拿的燙手啊。
“拿著吧?!标悮g硬是將那小物件直接塞在了費長慶的手中。送出價值不菲的血‘玉’翡翠戒面,他此刻還真的不覺得心疼。
不覺得心疼,自然是他這一次從這胖子的身上確實賺大了,能獲得一塊血‘玉’翡翠,除了運氣外,也和眼前這胖子有關系啊。沒對方的原石,他能挖到血‘玉’翡翠?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陳歡此刻還是很豪氣的。
從別人身上挖來一座金礦,回饋一點金子給對方,做人要感恩吶。
費長慶看著手中的血‘玉’翡翠戒面,終于舍不得還回去,也不矯情了,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這塊戒面,正好可以當做我的翡翠店鎮(zhèn)店之寶!”
他說的是實話,這樣一塊玻璃種的血‘玉’翡翠,足夠當他的翡翠店的鎮(zhèn)店之寶了。別看他經營著兩家翡翠店,可店里那些翡翠,價格最高的物件也不過百萬左右?,F在忽然出現一塊玻璃種血‘玉’翡翠,絕對能當鎮(zhèn)店之寶了。
看著對方收下,陳歡笑了笑,便準備離去。這個時候,費長慶忽然開口道:“陳兄弟,過些日子,有沒有興趣去平洲那邊玩玩?”
陳歡轉身,有些好奇,道:“平洲?”
費長慶連忙解釋道:“是啊,平洲那邊過些日子要準備開一年一度的翡翠公盤,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玩?!?br/>
陳歡能從自己一堆自己都認為是廢物的原石中還找出翡翠,甚至是血‘玉’翡翠,費長慶絕對不相信他只是靠著運氣。在費長慶看來,別看對方年輕,但陳歡肯定是一個賭石高手。
能和這樣一個賭石高手認識,他還真不想成為點頭之‘交’。如果有可能合作的話,他絕對是有賺不賠。何況陳歡輕易就送出了價值數百萬的翡翠,明顯可以看出對方是個好說話的人。
對于公盤,陳歡倒是知道的,這是‘玉’石界的術語,是一次相對集中的‘玉’石‘毛’石‘交’易活動。平洲的公盤他自然聽過,平洲公盤,算得上是國內‘玉’石界規(guī)模較大的活動了。
他倒是來了興趣,再次問道:“你是說過些日子,平洲那邊要舉行公盤了?什么時候?”
“下個月初?!辟M長慶看著陳歡來了興趣,自然也高興,‘肥’‘肉’一顫一顫道。
“嗯,那可以去看看。”陳歡低頭沉默了數秒,點頭道。他也想要進入‘玉’石行業(yè),能去參加公盤見識一下也是不錯的,說不得還可以淘到不少好原石。
“好啊,那到時候我聯系你?”費長慶此刻還真興奮,小心翼翼道。能搭上陳歡,與他一起去參加公盤,到時候就算陳歡吃‘肉’,能讓他喝點湯,也足夠了。
陳歡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征服他了。能跟著這樣一個神秘高手去賭石公盤,到時候讓對方指點一下,這錢還不是嘩啦啦的來?
“好,那到時候你提前通知我,咱們一起去看看?!标悮g不矯情,爽快答應下來。
和費長慶告辭,陳歡才發(fā)現自己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酸臭。他才想起自己這幾天都沒有洗澡。于是他打了一個車,直奔林家別墅而去。
在車上看著不斷閃過高樓大廈,他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應該買一個房子了?
住在林家豪宅,似乎也不是一個事啊。林家豪宅再好,也不是他的。何況住在那里,怎么樣都給人感覺像是吃自己未來老婆軟飯的樣子。
剛來深海的時候,他是沒錢?,F在卻不同了。從王珂那得了幾百萬賭金,手中此時還有一批極品翡翠物件。就算這些物件有些是送人的,可拿出去賣掉幾件,也會有一筆巨大收入。
有錢才能任‘性’。這一刻,陳歡還真動了給自己買個房子的心思了。
“唔,看來是時候買一個房子了?!标悮g‘摸’了‘摸’身上的翡翠物件,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