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地方,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個地方?”羅凌看著周圍,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感從心頭蕩起,周圍的那些弓弩讓她惶恐不安。
“誒,怎么,你害怕了么?”女子的回頭,那妖媚的眼神似乎有著某種魔力一把吸引著羅玲,她不得不按照對方的指示繼續(xù)朝著深處走去。
這一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心中的焦慮感更甚,這讓羅凌想起了自己來到這個地方的目的:“你不是說帶我找解決方法么,你帶我來這個地方做什么?”
面前的女子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一般停下了腳步,她冷笑了幾聲轉(zhuǎn)頭看著羅凌緩慢的摘下了面紗,羅凌看著那人心中不由得一凜,她轉(zhuǎn)身想要跑開,只聽得凜冽風聲,一根長箭刺穿了她的胸膛帶著殘血落在了面前的地面上。
羅凌被這一下帶著跪在了地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身下血液, 緩慢的轉(zhuǎn)過了頭去。
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不遠的石階上,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把長刀打量著,似乎那把刀上帶著什么魔力一般。
“父親,我……”羅凌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幾個字,她強撐著沉重的眼皮朝著那男人伸出了手。
“凌兒,你是父親最疼愛的女兒了,但是你有些太讓父親失望了?!?br/>
而此刻那個女子也跑到了羅將軍身旁坐下將頭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腿上:“父親,凌姐姐不僅僅沒有完成您的任務,竟然還妄想要找一些旁門左道來欺騙父親,真是不識好歹?!?br/>
“不,不是這樣的,父親我……”羅凌還想要說些什么,只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羅奇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持刀起身走到了羅凌身旁。
那把長刀隨著羅奇的動作在地上劃出了一道火光,本能的恐懼讓羅凌本就已經(jīng)麻木的身體更加的僵硬,她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是身體已經(jīng)顫抖的沒有辦法說出任何的話來了。
“你真的是讓為父太失望了,為父對你的耐心已經(jīng)足夠了?!绷_奇的眼神銳利,羅凌想要辯駁什么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陣寒光閃過,山洞內(nèi)傳來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那嬌柔的女子坐在臺階前,開心的拍著巴掌。
她這一舉動似乎惹怒了羅奇,他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脖子將她拎了騎起來。
“將軍,是我,是我啊,我……”女子艱難的掙扎著,但對方似乎沒有想要松手的意思,看著這女子就要被掐死了,一個聲音從旁側(cè)傳了過來。
“羅將軍難道想要魚死網(wǎng)破么?”伴隨著聲音落下一個禿頭從一旁的巖石后走了出來,羅奇見狀悶哼一聲將手中的女子朝著對方扔了過去,禿頭見狀趕忙上前將女子抱在了懷里。
女子不住地咳嗽著,她從禿頭懷里跳出來指著羅奇的鼻子便破口大罵:“你這個老頭子,好生不識抬舉,竟然還想要本娘娘的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信不信!”說話間女子便抬手想要朝著羅奇打過去。
禿頭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輕聲呵斥道:“不知好歹,你也配跟羅將軍動手?”
女子被呵斥一時之間一股怨氣不知道從何處發(fā)泄,只得朝著禿頭的大腿上猛掐了一把,禿頭定了定神朝著羅奇略施一禮:“將軍,我向您并未忘了與我家王爺?shù)膮f(xié)定吧,那么我們的人,您還是冷靜對待的好?”
“你這是在給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求情嗎?”羅奇面露兇色,二人只感覺一股殺氣鋪面,但卻沒有面露半分懼色。
空氣在這一瞬間宛若凝固一般,雙方相持,好半晌羅奇才收了銳氣,有些疲憊的靠在了一旁的石柱上:“回去告訴左賢王,她想讓我做的事兒,我自然會完成,但是你們也得信守諾言!”
“這是自然,既然將軍與我們合作,便是我們的榮幸?!?br/>
“不過我有一事,你可否然讓這個多事的女人滾回去!”羅奇指著禿頭面前的那個女子有些不滿道。
女子見狀心中自然有些不悅,作為左賢王戈天鳶的親信,她穆蝶有著一身的本事,本可有更大的一片天地,為何要在此地監(jiān)察一個漢人將軍?
“哼,你以為我想在你這帶著么?這是左賢王看……”
“穆蝶,閉嘴!”禿頭呵斥道,穆蝶不滿的白了他一眼,但見禿頭面露慍色,她也不好如何只能悶著不再說話。
“將軍的請求恕在下不能答應,既然將軍答應與我們合作,那自然就要聯(lián)絡,我們讓穆蝶在此停留,便是對將軍的信任,將軍難道不信任我們么?”
“信任?”羅奇悶哼一聲:“說的好聽,你們這難道不是監(jiān)視么,如今,我已經(jīng)按照你們的要求取了小女的性命,你們莫不是還想要我老頭子的性命不成?”
羅奇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他的背后便是羅凌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尸體,禿頭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軍可是做大事的人,俗言道‘虎毒不食子’,將軍今日所為,乃是滅了退路,我輩自當相信將軍決心,但終究我們并非同族,還望將軍體諒的好?!?br/>
羅奇深吸了一口氣,他極力克制心中的憤怒,若非那件事兒他怎么可能會屈居于這群豺狼手中,又怎會殺了自己血肉。
洞外蒼茫白雪,仿佛呼吸都會被嚴寒凍住,但此刻卻無法跟這位半老將軍心中的寒意相匹敵。
風越來越大了,因為寒冷,陸釗不得不縮緊身子。這山洞內(nèi)雖然比外面要好上很多,但終究還是冰冷刺骨。
好在他們方才將那些狼的皮毛扒了一些下來才能御寒,否則在這樣的寒夜中定然會被活生生的凍死在這個地方。
他看向了身旁,郁戰(zhàn)正坐在那邊身上披著方才從狼身上拔下的毛皮,他的雙眼泛著血色,就好像是方才那只頭狼一般死盯著陸釗,他的眼神充滿了警惕與不信任,那道無形的高墻似乎有加大了面積將二人隔的更開。
陸釗雖然不想要相信,但是很顯然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鬧別扭的程度了,而是更加嚴重的,讓他難以置信的更深的誤會。
他足足糾結(jié)了半晌還是開口問出了心中的問題:“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事兒?”
陸釗的聲音很輕,迪士但是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刀子一般落在郁戰(zhàn)的心頭,他猛地別開腦袋:“沒什么,你別多想了,我只是有些生氣罷了?!?br/>
“我從沒有見到過你會這樣生氣過。”陸釗的言辭懇切:“我們難道不是朋友么,為何你遇到問題了不會跟我說,但是遇到了這種事就會跟我生氣?!?br/>
郁戰(zhàn)似乎被這句話激怒了,他轉(zhuǎn)過頭看盯著陸釗惡狠狠地說道:“別總是擺出一副你很理解我的樣子,你不過是個人,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光芒萬丈了這還不夠么?難道你渴望成為神才能罷休么?”
陸釗不知郁戰(zhàn)這話的含義,但還不等他詢問,郁戰(zhàn)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背對著他一言不發(fā)。
看著此情此景,陸釗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躺倒了下去,風雪仍舊,但已是物是人為了。